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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灣。可是,當他們所乘的“伊麗莎白女王二世”號船過弗茲羅港時,威爾遜發現這裡的阿根廷守軍已撤離了。這個意外的發現使他“雙目生光”。他立即命令部隊迅急登陸,佔領了這個戰略地位極其重要的港口。
這些“不服從”只給英軍造成了這樣一種後果:勝利時間大大提前了。
五月的最後一天,兩路英軍兵臨斯坦利城下。在他們面前,只剩下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最強的防線):“加爾鐵裡防線”。一萬五千名阿根廷士兵全部聚集在這條防線後面,準備與英軍決戰。穆爾將軍冒著炮火來到最前線,拒絕了參謀人員一再要求他隱蔽的懇請,佇立高山,用望遠鏡長時間地眺望敵人陣地。
“斯坦利!斯坦利!”他低聲呼喚,激動的臉龐上塗了一層紅光。
最後一幕
斯坦利三面臨海,一面靠山。那些以英國人名字命名的山峰間貫穿著一條以阿根廷人名字命名的防線。防線同山勢一樣險峻:地雷密佈,炮位林立。幾條倒刺鐵絲網象蝮蛇一樣彎彎曲曲地盤在山脊上。其中尤以肯特山地段的防線最為牢固。那是這一帶最高的山蜂,如果佔領了它,不僅可以對其它山峰進行俯攻,還使整個斯坦利港暴露在炮火之下。梅嫩德斯將軍意識到這座山峰的重要性,在這裡佈下重兵。鋼鐵的防線,絲毫未受到損耗的部隊,預示著這裡將爆發一場慘烈的大戰。斯坦利港也有的是精兵強將,隨時可以增援並出擊。但這一切並沒有發生。自英軍登陸聖·卡洛斯以來,失敗的情緒象瘟疫一樣在阿軍中傳播著,再加上長期受到封鎖,糧食和藥品發生恐慌,軍心已去,收拾不來。六月一日,當英軍機降部隊和傘兵突然出現在肯特山上的時候,一場意想不到的大崩潰開始了。那裡沒有發生戰鬥,只發生了一場屠殺。阿根廷士兵們頭一回領略了廓爾喀戰士們①的長刀的厲害。這種厲害後來又被大大地加以渲染,使部隊本來就不甚強的戰鬥意志進一步受到摧毀。肯特山的失守對於阿軍來講雖然是沉重的一擊,但“加爾鐵裡防線”大部分要害地段仍為阿軍所控制,如果集中優勢兵力實施反衝擊,或能奪回失地也未可知,可是阿軍連一次反衝擊也未組織過,甚至“沒有用炮火進行猛烈還擊”。梅嫩德斯覺得,連重兵扼守的肯特山都守不住,其它地方更不必說了,於是將部隊一再收縮,從一萬二千多平方公里的防禦地幅,最後收縮到只剩十來平方公里的一個馬蹄形防禦圈內,被英軍鐵臂合圍。一萬多人擁擠在這個狹窄的圈子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那是無需描繪的。每一發炮彈都不會落空。士兵們對死亡的恐怖大大超過了對勝利的信心。白天,英軍從山上、海上不停地轟擊斯坦利,並派飛機投撤勸降傳單;晚上,從四面八方向阿軍陣地播放阿根廷流行歌曲。女播音員用纏綿悱惻的聲調廣播道:“趕快回家吧,在電視中觀賞一下世界盃足球賽多麼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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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廓爾喀是尼泊爾的地名,該地區的人以剽悍、善戰聞名於世。英國每年從那裡招募五百名僱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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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日凌晨,英軍對斯坦利港發起總攻。沒有激烈的炮火互射,沒有拉鋸般的反覆爭奪,沒有肉搏,一切“顯得象小孩子游戲打仗一樣幼稚”。這場全世界注目的馬島戰爭的最後一戰竟是如此平靜,平靜得近似滑稽。英軍第三突擊旅在付出極小代價攻佔了穆迪·布魯克兵營之後,遠遠望見斯坦利港上空飄起了白旗。英軍士兵們的淚水一下湧上了眼眶。
在英軍發起總攻的二十三個小時之後,梅嫩德斯將軍用顫抖的手在投降書上籤了字。
戰爭終於結束了。但是,簽署投降書並不是這場戰爭的最後一幕,最後一幕仍然發生在序幕拉開的地方。
一個寒冷的夜晚,已經辭去陸軍總司令和總統職務的加爾鐵里正用手支著頭坐在壁爐前打噸,敲門聲驚醒了他。他去開門。隨著一陣寒風,兩名警察出現在他面前。
“你就是前總統萊奧波爾多·加爾鐵裡嗎?”警察神色冷峻。“你被捕了。你被指控要對這場失敗的戰爭負全部責任。”
加爾鐵裡噙著淚水的雙眼深深注視著警察,良久無語。
幾個月後,加爾鐵裡被釋放了,但他已被迫從軍隊中退伍。他將去首都郊區一幢樓房的第十九層去過痛苦的下野的落魄生涯。當他拖著沉重的身軀登上樓頂的時候,阿根廷的一艘軍艦正在“貝爾格拉諾將軍”號巡洋艦被擊沉的地方投放花圈。惡魔導演的戰爭
一位退役的英國陸軍上校說,一九八二年世界上進行了兩場戰爭。英國與阿根廷的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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