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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黑一枝花》最快更新 [aishu55.cc]
橫濱,雜亂的郊區有一家毫不起眼的私人診所。
診所相當小,不大的空間裡放了一張書桌、一張椅子,旁邊是擺放了厚厚專業書籍的書架。貼上標籤的藥瓶和器皿裝滿了玻璃立櫃,前面擺放著一張醫療椅。各類傢俱醫療用具擺放得井井有條,空間利用率極高,因此屋裡也不會顯得太過擁擠。
這便是進門後可見的會客廳兼診療室了。
只是這會兒大廳裡空無一人,倒是書桌右邊用簾子隔開的小屋裡傳來一陣響動,仔細一聽,像是金屬小物件互相碰撞的聲音。
小屋是診所的醫生特意留出來的,作為手術室和術後病人休息的病房兩用。聽起來似乎太不合規矩了些,可沒辦法,誰讓條件有限呢。通常能找上這個郊區小診所的人,也根本不會在意這點。
此時小屋裡正在進行一場略顯簡陋的外科手術。
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創口,消過毒的鑷子取出已經變形的彈頭,扔進一旁的托盤中,發出“啪嗒”一聲響,這已經是被取出的第三枚子彈了。再檢查一番是否有彈片殘留,接下來便是清洗創口、縫合……
動作熟練地做完這一切,穿著舊白褂的醫生才長舒一口氣,“讓君,既然看了那麼久,來幫幫忙如何?”
在離手術檯最近的病床上,安安靜靜地坐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濃密柔軟的烏髮、黑珍珠一樣的眼眸,身上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隱約能看見被纏了乾淨繃帶的四肢。
若不是醫生開口,他估計會一直當個只能呼吸的木偶,直到觀摩完整場手術。
“需要我做什麼嗎?森醫生?”像是瞬間啟用指令的機器一般,男孩說話時已然揚起一張笑臉,只是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標準得充滿了機械的冰冷質感。
這間診所的所有者,森鷗外醫生,摘下一次性橡膠手套,略顯疲憊地捶了捶有些僵硬的肩膀,“幫這位病人包紮一下傷口吧,讓君。”他就像一個上了年紀又犯了關節炎的老年人,喋喋不休地嚷嚷著“腰痠背痛”“不比當年”。
“好的,森醫生。”
被森鷗外稱作“讓君”的男孩,也就是萩沢讓,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森鷗外的這番作態,唸經似的抱怨直接被他濾過,晃著腿從床上輕快地跳下來,洗手消毒,熟練地拿起藥水和繃帶,給還躺在手術檯上的病人包紮起其他地方的傷口來。
他人小力輕,搬動病人四肢的時候老費勁兒了,因此有時候難免控制不住動作稍微大了些,不過他也沒在意,因為病人是不會跟他計較的——他早就在沒有麻醉的手術中疼暈了過去,自然沒辦法提出任何反抗意見。
森鷗外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靠在門邊也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忙上忙下的小傢伙,像是在觀察獵物的同時也在心中盤算著開槍時機的老練獵人一樣。
那般放肆又毫不收斂的打量,萩沢讓似渾然不覺,專心致志地做著手中的工作,等到打完最後一個繃帶結,他才停下來用手背擦了擦汗。
“完成了,森醫生。”
萩沢讓往手術檯旁邊退了退,給森鷗外留出了查檢工作的空間。這個奇奇怪怪就是喜歡指使童工的大人拍了拍手以示表揚和鼓勵,“讓君做得很棒哦~”
“那我也該回家啦,森醫生再見。”萩沢讓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乖巧,卻又讓人完全感受不到情緒起伏的笑容,像個腳後跟上裝了彈簧的熊孩子一樣,一蹦一跳地正準備從森鷗外身邊躥過——
卻被森鷗外一把抓住了手腕。
“?”萩沢讓面露疑惑地看向彎下腰湊近他的森鷗外,“怎麼了,森醫生?”
不待森鷗外回答,男孩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笑著說:“如果是因為看診費,那就還請森醫生稍微寬限幾天。我每天送牛奶送報紙的工錢就那麼點,不攢一攢的話,怕是……誒?”
萩沢讓呆愣地看著手中的糖果,仰頭看到森鷗外的笑臉,更不解了。想了想,還是猶猶豫豫地試探道:“我覺得我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組織器官大概不比成年人值錢?”說著,他的眼睛暗示性十足地瞥向了躺在手術檯上人事不省的病人。
森鷗外:“…………”
“你在想什麼呀,讓君。”森鷗外像是被打敗了一樣,悠悠地、無力地長嘆一口氣,“你以為我給你的是迷藥,在你吃下之後就將你開膛破肚嗎?”
難道不是嗎?
萩沢讓臉上如此明顯地寫著。
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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