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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的手堪堪捏著紙盒邊緣,一個用力就將紙盒撕開。
她隨手抓起一把螺絲釘就往萩沢讓身上砸,瞄準的都是裸露在衣服外面的面板,尤其是那張稚嫩卻有些青腫的小臉。
萩沢讓被砸得偏過頭,略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睫毛顫動兩下,睜開了黝黑的雙眼。
女子見他醒來,冷笑著砸出手中最後幾枚螺絲釘,拍拍灰塵,雙手叉腰高聲譏笑道:“你也有今天!”
萩沢讓歪頭揚起一抹笑,溫溫吞吞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正是許久未見的萩沢久佳奈——他那個殺了情人後就跑得無影無蹤的母親。
萩沢讓這幾年沒有刻意打聽過她的訊息,自然是沒想到她居然跟GSS的人混在了一起。
不過……這幾年她估計過得也不是很好。而且,她居然還抱著那個可笑的幻想嗎?
萩沢讓細細打量著他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她還是那麼美,臉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撲再多的粉也遮掩不住眼角和眉間的細紋……
萩沢久佳奈撩了下頭髮,哼了一聲,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呢,誰料萩沢讓下一句話直接戳中了她的肺管子。
“你變老了,也變醜了,我差點沒認出你來。”
“什麼?!”
萩沢久佳奈大怒,抓起剩下的螺絲釘劈頭蓋臉地朝萩沢讓砸過去!這還不夠,她不再嫌棄其他工具的骯髒,拿得動什麼就拿什麼,沒頭沒腦全都往萩沢讓身上扔!
萩沢讓的額角被砸破了,臉部、脖頸被鋒利的小刀割出深淺不一的傷口,好在沒傷到大動脈,出血量並不大,只是衣服各處沾上了血汙,看起來更髒了。
看著狼狽,可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麼平靜,語氣仍然那麼輕鬆,甚至滿不在乎地繼續拿刀扎萩沢久佳奈的心:“你看,你的脾氣還是那麼地差,根本不懂該如何控制情緒,所以你才會變得越來越醜。”
萩沢久佳奈看起來都快瘋了,雙目赤紅,氣喘得極重,隔了一兩米萩沢讓都能聽見。
這次她直接從刑具架上拿了一把尖銳的鑿子和頗具分量的羊角錘,用鑿子抵住萩沢讓的右手掌心,錘子瞄準。
情緒波動過大的情況下,她的臉部看著有些抽搐。這種情況下扯出的笑容,怎麼看怎麼猙獰。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氣焰囂張地看向萩沢讓,眼裡好像在說“你求我放過你啊”。
可萩沢讓卻好似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笑容標準得挑不出任何差錯,根本瞧不出任何懼怕、退縮、哀求之意。
萩沢久佳奈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嘴角下撇,面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下,接著她抬起羊角錘用力地砸了下去——!
“嘭!”
滴答。
順著臉頰劃下的冷汗無聲地落在了地板上,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暈出一個個小圓點。
萩沢讓眨了下眼睛,抖掉睫毛上沾著的汗珠。手指僵硬地抽搐著,掌心的劇痛讓他一陣一陣小喘著氣,不住調整著呼吸。
鮮血從掌心的傷口處淌出來,一股一股地,很快就在地板上積出了一小窪,如一條赤紅的小蛇,緩慢而蜿蜒地流向房間角落的排水口。
“哐啷”
萩沢久佳奈將有些沉的羊角錘扔在了地上,只是這麼一擊,就讓她根本沒幹過重活的手感到了痠軟。
她厭惡地拍了拍蹭上血跡和油汙的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手掌被鑿子釘在牆上的萩沢讓,對沒能聽到他的慘叫無比不甘心,於是準備去叫更為“專業”的人來對付這個小崽子。
可就在這時,萩沢讓卻開口叫住了她。
“別走啊,梅。”
他冷汗津津,眼神荒蕪,嘴角卻是帶著笑,語氣也格外地溫柔,就像對面不是對他施以暴力的兇手而是心儀之人一樣。
萩沢久佳奈聽到這個稱呼時,剛邁出沒兩步的腳就停了下來,冷冷地道:“你在叫誰?”
萩沢讓:“我在叫你啊,你的名字不就是梅嗎?”
萩沢久佳奈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接著她深吸了一口氣,撿起腳邊的錘子猛地砸過去!
“那才不是我的名字!”
被擊中腹部的萩沢讓“哇”地一聲大口大口吐出鮮血,落在烏黑骯髒的地板上,一團接著一團,像是黑夜裡挨挨簇蔟、悄然綻放於枝頭的紅梅。
「久佳奈,萩沢久佳奈,這是你的新名字,喜歡嗎?」
男人的溫言軟語彷彿就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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