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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句話來。
狄公吩咐:各人按宴席開始時座位坐定,依次自敘杏花舞罷退下後各自的行止。然後由證人作證,再聽候鞫審。又命洪參軍取過筆硯,恭錄口詞。
(鞫:讀‘居’,審問。——華生工作室注)
韓詠南終於鼓起勇氣上前拜謁道:“狄老爺,座席間皆是漢源地方商宦士紳,上流人物。今夜本是歌舞筵宴,如何忽的冒出杏花被殺一案?一時擅作主意,變作公堂,恐有不便。眾位鄉黨賢達皆是賓客,豈可無端受審?在下面皮上須不好看。還望老爺三思。”
狄公斥道:“歌舞之場權作公堂,乃是不得已便宜之計。只因杏花被殺,事出突然。語云官法如爐,豈肯容情?本縣眼皮底下殺人,倘是置若罔聞,枉為民社之司。韓員外快快退過半邊,靜候聽勘。”
韓詠南吃一頓搶白,又見狄公一臉嚴霜,全不看取東人面皮,不由羞愧交加,臉上一搭兒紅,一搭兒青,不敢再出聲。
這裡韓詠南剛退下,王玉珏拱手站起,正色道:“狄老爺豈可只在眾賓客裡盤問腳色?這花艇上雜役火夫便有十七、八人,這些汗臭小人,偷盜嫖賭,哪樣不會?與楊柳塢那幾個粉頭早有首尾。這杏花生得風流標致,狐媚動人,又是水性楊花。吃醋拈酸,致起殺人,實屬常見之事。狄老爺難道就單單撇過這些人?”
王玉珏略一停頓,朝軒廳外黑淼淼湖水望了望,又續道:“這南門湖無端溺死人不少了,有幾個看見屍身浮起?——聽說湖底有綠毛水妖,專吞食人肉。時常興風吹浪,顛翻船艇。鄙人雖不知杏花是何死法,總也撇不過去這一層緣故。”
眾人一陣騷動,紛紛表示贊同,又欽佩王掌櫃勇氣。
狄公正色道:“本縣隨後即鞫審那些雜役火夫。——事實上今夜在這條花艇上的人都不脫殺人干係。再者,杏花被害,屍身見在,並不曾被水妖吞食,故可摒去王掌櫃水妖作祟,害人性命的猜測。”
王玉珏嗤道:“狄老爺既然不信鄙人一人之言,鄙人則願先受盤查,早脫干係。”
狄公稱讚:“王掌櫃先領個頭,後來的正好有個楷模。我這裡問你,杏花退出軒廳之後,你做了些什麼?慢慢說來,愈詳備愈好。”
王玉珏應聲答道:“杏花退下後,鄙人從左邊門槅出去尋個下位登東,完事即回這裡。正聽見康氏弟兄在爭論。劉飛波先生可以作證,當時他正過去勸解。”
“王掌櫃一路去來可遇到了什麼人沒有?”狄公又問。
“沒有。”王玉珏搖了搖頭。
洪參軍錄了口詞。
狄公又令韓詠南供述。
韓詠南敘道:“在下與司樂班頭閒聊了幾句,只覺頭暈目眩,便踱步到船頭,看了一會湖中景色,然後便在舷欄邊一個瓷凳上坐下。不一刻白蓮花即來攙我回進軒廳。以後的事老爺自己都可作證,我就不多說了。”
狄公點了點頭,洪亮錄了口詞。
下一個是劉飛波。
劉飛波述道:“杏花舞罷退下後,我見彭員外臉色轉白,象要嘔吐,急忙扶彭員外走出了軒廳,依靠右邊舷欄站定,一任夜風吹拂。見他吐了幾口酸物,似覺舒適,於是我們又一同回進軒廳。俄爾就聽見康氏昆仲爭執不下。以後是老爺問我梁老相公事,不必贅述了吧。”
狄公又喚彭玉琪供述。彭玉琪所供果與劉飛波契合。
其次是蘇義成。蘇義成濃眉下一雙大眼閃眨不定,略一猶豫,乃開言道。“小民親見王掌櫃、劉先生、彭員外前後走出這軒廳。小民與一個舞妓說了幾句閒話,不意將肉滷潑汙了衣襟,便趕緊出去軒廳外洗刷。正見杏花小姐從左舷急皇皇轉出。我老遠叫了一聲,她並未聽見,似是轉到船頭去了。小民自顧洗滌,半日還有油跡,只得自認晦氣。——小民回進軒廳時,除了杏花,”人人都在了。“
“蘇掌櫃見到杏花時,見她如何穿扮。”狄公急問。
“小民記得已不是跳舞時妝扮。當時見她都脫卸了簪釵首飾。”
狄公不語,皺眉半日。
最後是康氏昆仲。——他們口稱從未走出軒廳一步。狄公也依稀記得當時兩人俱在軒廳,並未挪移。
狄公又命將“楊柳塢”的院主傳來問話。——這“楊柳塢”座落在漢源東郊湖濱曲隅,最是漢源的風月淵藪。院內幾十名煙粉女子調絲弄管,長袖善舞,大多色藝俱佳。地方但有公私宴集,聽憑點名,喚來傳應。今夜杏花、白蓮花等四名舞妓正是隨院主趕來這花艇上應局的。故這時狄公想到傳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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