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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去。”
喬泰道:“我們應迅即查封杏花在‘楊柳塢’的房間。兇手系一時生出殺機,總不能當即滅去兩下往來的痕跡,杏花房中必有幾樣信物字句。一這船一旦靠岸,兇手會搶先一步行事,我們不可不防。”
“喬泰之言極是。”狄公讚許。“船到碼頭,馬榮即奔‘楊柳塢’潛伏。見有人闖入杏花房間。即行拘捕。我坐轎隨後即到,再細搜杏花房間。”
花艇靠了躉船已經近午夜了。碼頭上燈綵被暴雨打過,零落不堪,一片狼藉。
狄公命喬泰留守船上,監護杏花屍身,直到天亮。明早升堂即差人傳話慶雲遣穩婆來船上料理入殮事宜。又命洪參軍傳言韓詠南諸人,衙署暫且無事鞫問,各自回家。
韓詠甫等七人一個個如遇赦的囚犯一樣,垂頭喪氣,狼狽下船。鑽入各自的涼轎,倉皇回府。
狄公見七頂轎子遠了,乃與洪參軍打點轎馬、差役,吩咐直趨“楊柳塢”。院主慶雲及樂班舞姬一行跟隨官府儀仗同行。
回到“楊柳塢”,狄公即命慶雲指點杏花房間。慶雲擎了一個燈籠前面引路,抹過庭院,轉去一幢玲瓏樓閣。
慶雲上了樓梯,摸到鑰匙,開啟杏花房門,不提防房中迎出一條漢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使勁擰扼,慶雲大叫有鬼,險些兒暈厥過去。狄公悟得是馬榮,忙喝住手,心中好笑。
馬榮乃知是狄公轉來,遂鬆了慶雲,稟道:“我在此等候多時,並不見有人潛來。”
狄公道:“此刻便陪院主下樓去,留心防備院中。如有生人進出,攔住盤問,不要輕易放過。”
洪參軍摘了慶雲鑰匙納入袖中,遂點亮了房中燭盞。狄公關上房門,兩人傾箱倒筐,—一細搜。
杏花的手跡果然不少,一式楷書,皆摹的鐘繇《宣示表》,十分工妙。——杏花心細,每與人書信,俱留底稿。別人寫與她的則更多,抽屜裡單信禮一項便厚厚幾迭。細讀這些書信也無非風月場中虛套陳辭:一壁廂刻意諛稱,雜以狎暱。一壁廂虛與委蛇,敬而遠之,並無十分認真之跡。單從書信判來,與杏花有染的不亞二三十人,而韓、王、劉,蘇輩都在其中。
狄公命洪參軍全數捆紮了,運去衙署慢慢細讀。忽然洪參軍見杏花枕套內還藏有一本簿冊,裝幀十分雅緻,大紅灑金絹面,染以檀香細片。翻開一看,果然全是情書,一式金書小楷,甜甜蜜蜜,香豔綺靡,還雜以駢四儷六的詩賦句式。署款是“綠筠樓主董沐寫。”
(駢:讀‘便(宜)’,駢儷:指駢體文,多用偶句,講求對仗,故稱。——華生工作室注)
狄公思忖,這個“綠筠樓主”料是杏花的意中人了。不然,他的書信何以這般款樣,又如此裝飾,且仔細藏在繡枕之內,與杏花夢啼淚痕相沾連呢?
洪參軍道:“要找到這位綠筠樓主似非難事,這一筆好字漢源城裡屈指可數,想來必是風流秀才一類人物。”
狄公笑道:“這位樓主雖寫得一筆三館楷書,究其文字卻多不雅馴,幾近村俗。此人學問必然粗疏,好擺弄而已。”一面將簿冊納入衣袖,小心藏了。吹滅燭火,夫了房門,輕步下樓。
樓閣外庭院清虛,亭廊瀟灑。松陰入檻,山色侵軒,夜色十分寧謐。
慶雲、馬榮早在前院花廳等候。狄公命慶雲將杏花年貫、戶籍、賣契、批牒及平昔交往,公私酬應一併詳明出具,送來衙署,不得掛誤。又令慶雲差遣一穩婆明日一早去碼頭花艇與當方里甲料理杏花收殮事項。慶雲哪敢違旨,又連連叩頭謝罪,生怕狄縣令一怒之下查封“楊柳塢”,斷了她日後生機。
狄公留馬榮在“楊柳塢”中過夜,一番耳語叮囑,遂與洪參軍排儀回衙。
第五章
翌日一早,洪參軍回到衙舍,便直趨內衙書齋。見狄公早已盥漱梳沐了,獨個坐在書案前細讀那些書信。
狄公見洪參軍進來,笑道:“不出吾料,這綠筠樓主與杏花關係果然與別人大有親疏。我仔細閱過這些書信乃知他兩個的情分還有三個層次。一,兩人認識於半年之前,以後關係逐漸親密。二,期中情愛日高,兩下情深意篤,許多山盟海誓,魚雁頻繁。三,半月前情熱消退,出現裂痕。有些言語近乎脅逼。
“我又揣摩了這字跡,牽絲行筆,逆入平出,都絲絲入扣,筆筆不亂,端的下過一番工力。——洪亮,我們得儘早找到這個綠筠樓主。”
“老爺,三衙楊主簿主盟‘湖濱社’——這社中許多文苑名秀,他都稔熟。又每每集社賦詩著文,故這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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