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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連、玉林從私房袋裡借出數百兩銀子以解燃眉之急。

三月中旬,豔陽出山,柳條萌芽,桃花盛開,梁燕呢喃,陰陽街正忙於春耕播種,一頂軟橋悠悠盪盪地從田塍阡陌上抬過。引起種田作地的人們關注。

“請問姜景明家在哪?”走在前的公差問訊路人。人們有的指點,有的自願帶路,不一會過了寺姑橋,到了陰陽街最南端堂屋門前停轎,門簾一掀,走出來的竟是景花,懷裡還抱了一雙兒女,那跟前有位裝束高雅的女人忙接過去,這個剛出大獄的景花長得又白又嫩,滿臉紅光,見母親前來,連忙跪下:“娘,女兒給你跪下了,女兒不孝,害得全家為我奔忙,傾家蕩產!”

“我的兒呀!”範氏激動的老淚橫流,不能自持,一個坐跌在地,把女兒緊緊抱到懷裡,泣不成聲:“你坐進大牢,我的兒命好苦呀!……”

玉蓮、玉林、景芳都上去把孃兒倆扶了起來。送進內房。楊玉林出來,又從那女人手裡接過一對龍鳳胎。冷眼一看,這位女士高雅脫俗,好像那裡見過,但倉促間那裡想得起來,聽到房內在喚她,彼此一笑,就回家……

“娘啊,女兒差點見不到你了,在那個不見天日的死牢裡,那一天不想你喲。”景花到了此時才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其實,至今還不明白女兒做錯了什麼?犯了什麼罪,可是那些前世結下孽的劉老太,在公堂上一口咬住我與那個‘瘟神’有什麼勾搭,被定為死罪,我被冤枉又有誰知道?又有誰相信?後來那個不爭氣的冤家也以為是我殺死了程鴻,為了救我和我肚子裡的朱家後代,竟一口咬死是他殺的,但這又何益呢?權衡利弊,既然一定要人抵命,還不如我去算了。那時,我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公堂,可是我肚裡還有朱家的後代,我一死,朱家絕了後,我又怎麼能死呢?於是我為了保留可憐朱家的一線血脈,就咬咬牙挺過來了,今天在連哥和連哥的結拜兄嫂的鼎力相救下,終於重見天日……”

景花出獄的訊息很快傳遍陰陽街,為姜家再次產生轟動效應,人們紛紛前來看望這位判過死刑,後又無罪釋放的女人。整個陰陽街坐過死牢還沒有出現過,現在從死牢裡出來,並帶回一對在牢中降生的龍鳳胎,自然感到新奇,並給予人們無限的想象的空間:“那個淫婦,人物又生得好,嘴又甜,又年輕,人見人愛,衙門裡男牢頭有的是光棍,他們哪一個不是色中餓鬼,這兩個小孩子保不住是牢頭和女犯的雜種哩?”

“天地良心,那小孩同朱興幾乎一個模印裡打出的,那可是真種呢?”

“‘象’?還‘獅子’哩!屁股大黃沒有收呢,你就看出像誰了麼?”

……

景花扶住母親在床沿坐定,叫景連把兩位尊貴的客人帶了進來,關了門。景連當眾跪下:“兄嫂在上,小弟代全家感謝救命之恩!”

“言重了,賢弟請快起來!”丁林曉和樓洪一邊一手,連忙把他扶起來,“現在已經一家人了,何必說生分的話,賢弟的事,本來就是我們的事,何必如此!”於是他們講述拯救景花的經過……

那天早晨,景連匆匆離開東城門外埋在大雪中的烏船篷,踩著丁林曉送的長靴進城,來到振豐大酒樓尋找景明。店家花正旺說:“景明先生回東鄉過年,待春暖花開時再來了。”

鑑於天氣太冷,雪又厚,行走十分不便。再說想到監牢裡見景花一面,就在振豐開了間上等的客房,在這裡候著公差夫婦的動靜,此後,景連曾三次出東門,但長兄和嫂子業已搬遷,又不知道搬到何處,探望景花也成泡影,直到大年前夕才在惆悵中離開這 座冰冷的縣城。

原來樓洪那天早晨送走了小叔景連,就同丈夫離開烏船篷,在東門山背名曰三塘下的偏僻山塢裡單門獨戶隱住下來。

農曆二十七日,衙門裡的一般執事人員都先後放假回老家過年,除了部分留守的衙役守護外,整座縣衙顯得冷冷清清。

樓洪這天起來時,見東方一片朝霞,這是連續大雪後開天,農家都知道這是大雪再降的徵兆,是開“雪眼”。

樓洪經過一番打扮,穿上簇新的棉袍,戴上一枚縣令朱明暗中送她的金釵,挎了籃子,以送年禮為名來到衙門。

樓洪青樓出身,又在縣太爺府上當過奶孃,對守護的衙役都玩得頂熟,往往遞個秋波,送個微笑,個個都站起來給她讓路,直到內宅,才有家院進去通報。

“既然奶孃來了,就放她進來一見!”縣令夫人鮑文君心想,這狐狸精又來了,這年關大冷天,眼巴巴地來問個好?不可能吧,於是朝內屋喊道:“翠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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