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一箭串雕[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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顆參天大樹的樹枝上。
思央見阿玉沒追上來,轉頭就看林朝英,目光哀怨複雜的盯著下方,她順著望去,卻是見到了黃藥師!
下方是一處山崖石壁,石壁處的兩道身影,不正是黃藥師和王重陽,他們在說著什麼,離得遠聽不清,就見黃藥師說了一句話,飛身掠起,以手為筆,筆走龍飛的在那山崖石壁上提了一行字。
即便是武功高絕之人,若無外力借用,很難僅僅只用內力以肉身之軀,在堅硬的石壁上留下深刻的字句,便是天下第一的王重陽也不能夠,可如今黃藥師卻做到,難道他的內力已經高絕到可比天下第一的地步。
“他閉關古墓,自稱活死人,我站在外面罵了他七天七夜,把他罵醒,與他攜手共闖江湖。”
林朝英突然開口,聲音竟是不再冰冷,柔婉動人,表情上也帶著一絲回憶的微笑。
那個‘他’是誰,也不言而喻。
思央扶著樹幹,在樹枝上坐了下來,從樹上摘了個葉片,沒有吹,只是捏在手裡把玩,靜靜聽她說著往事。
“闖蕩江湖中,他的俠義與為人令我欽佩,隨著越漸瞭解,我便傾心與他,可我終是女子又心高氣傲,於是我就時不時找機會與他爭鬧相鬥,藉此親近。”
她的回憶敘說中,猶還帶著當年暗懷情愫的酸澀的。
“後來他終於明白我對他的情義,可是他卻執迷於家國之仇,只常說說‘匈奴未滅,何以為家’,對我的一腔情義裝傻充愣、只當未知,直到我捨棄一切,穿上這身嫁衣,逼他娶我……”
林朝英笑了下,笑的悽苦無限,那雙冷眸中,有著晶瑩閃爍。
思央望著下方黃藥師的身影,只當個傾聽者。
“成親那一夜,他反悔了,我極度怨憤他,在這終南山上和他鬥了幾天幾夜不分勝負,之後我想了個辦法找他打賭,誰要是能僅憑著內力,用手在石壁上寫下字,誰就贏,若是他贏了,自此我林朝英不再糾纏,若是我贏了,要麼他出家當道士,要麼他就娶我,與我在古墓中長相廝守。”
“後來你贏了。”思央只是表述最後的結果。
一滴清淚自林朝英如玉的臉上滑落,滴在思央手中那片綠葉上,打溼了葉面。
“他寧願出家也不願娶我,把古墓讓給了我,自己另起了一座道觀,呵,你說到底是他可笑,還是我更可笑。”
不是當事人,也不是感情的參與者,思央沒權置喙,不過……
“一腔真情終錯付,身在其中過於執著。”思央站起來,握住林朝英的手。
積怨在胸,受情折磨,林朝英的身體早已開始衰敗。
思央想了下,以內力夾雜著一絲本源之力,湧入林朝英身體內。
“你……”林朝英瞬間察覺到了不對。
思央渾不在意的跟她對視:“為了個根本不愛你的人,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悽慘模樣,傷心傷身,真的值得嗎?”
“你放出假死訊息,王重陽最多不過是懷念你的一份恩情,大哭一場,最後還是專心當他的道士,修他的正果大道,你看,即便在他快死了,他所惦記著也不是你,而是你當初贏了他的一場賭局。”
林朝英定定望著思央的眼睛,細思她所言,再看下方那瞭解疑惑後,暢然而笑之人,她心頭一哽,緊攥住劇烈生疼的胸口。
“噗!”
一口鮮血自林朝英口中噴出,淡色的唇被染紅,讓她多了份豔麗,鮮血滴滴落在她的大紅嫁衣上,也不知誰更鮮豔。
思央見她吐了血,表情倒是放鬆起來,收了手道:“前輩,人之一輩子,短短几十載,總會遇到讓自己無法釋懷的人和事,前輩是難得深情之人,可我想,你也該是灑脫之人,望前輩心境開闊,多多珍重自身。”
林朝英感覺到身體中湧出一股,無法言喻的輕鬆,驚訝的看向思央,這一刻她真正的開始仔細注意眼前的小姑娘,聰慧靈動中,帶著那份沉靜自若,或許就是這樣,才讓她不自覺的吐露心聲。
至於,剛才她輸入的那股奇特內力,引出她身體中的沉積,林朝英沒去深想,也並不多問。
再往下看,山崖石壁前的兩人已經不在,林朝英的唇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一直苦到了心頭。
“一腔真情終是錯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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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藥師回頭看了眼遠處,看到的只有滿山茂盛的蒼翠,他的眉頭微凝。
剛才他似乎感覺一道熟悉的目光注視。
他想到了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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