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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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我們是不負有責任的。但是,我們需要非常謹慎,這是在諸如這類情形下做出的明確的法律宣告……”
天哪!我可不想聽他對拋侏儒一事的法律分析,我只是想知道,“假髮佬”是否認為這有助於提升經紀人計程車氣!因此,我轉過頭,一隻眼睛盯著辦公桌上電腦顯示屏裡滾動著的綠色數字和字母,另一隻眼睛則瞟向落地平板玻璃窗,看看交易室裡的情況。
“假髮佬”和我以前是同窗。那時,他長著一頭我所見過的最漂亮的金髮,宛如玉米穗絲。但遺憾的是,到17歲生日時,他那頭漂亮的金髮早已成為遙遠的記憶了,頭髮稀疏得快連大齒的男士梳子都用不上了。
面對著小小年紀(還在讀高中)便要完全禿頂的命運,安迪把自己鎖到了地下室裡,抽了5000卷廉價的墨西哥大麻,玩著電腦遊戲,一天三頓吃著Ellio冷凍比薩,等待著自然之母來跟他開這個殘酷的玩笑。
3年後,他終於從地下室裡走了出來,儼然一個50歲的猥瑣的猶太老頭兒,腦門上僅殘留著幾縷頭髮,大腹便便,並形成了新的性格,即《小熊維尼》裡那個無趣的小驢屹耳與小母雞潘妮(童話故事中的角色)的綜合體,總認為天快要塌下來了。此後,安迪被逮到在學術能力評估考試(SAT)中作弊,由此被“發配”到了紐約北郊弗裡多尼亞小鎮上一個當地的教育學院——弗裡多尼亞州立大學,在那兒,即便夏天學生們也凍得要死。但他還是想辦法透過了這所優良學校嚴格的學術要求,並於5年半後畢了業——他智商是一點未見長,不過明顯比以前狡詐多了。後來他進了南加州某個名不見經傳的法學院,而他所獲得的法律學位毫無含金量可言。
當然,在StrattonOakmont這樣一家投資公司,平時的一些瑣碎事務並不是那麼要緊。重要的是私人關係和忠誠。所以,當安德魯·託德·格林(即安迪·格林)聽到風聲說他兒時的朋友獲得了極大的成功時,他和我其他的兒時夥伴一起來找我,向我發誓會忠誠於我,從而搭上了這輛順風車。這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從加入那天起,他便一直打壓、排擠、使陰招兒、欺騙或擠走任何一個敢擋他路的人,直至站到了Stratton“食物鏈”的最頂端——這在Stratton可謂屢見不鮮。
他對Stratton式企業財務的微妙做法——尋找剛起步、急需錢、願意將大部分所有權賣給我的公司——毫無經驗可言,所以我一直在培訓他。“假髮佬”那張法律學位證書連給我的寶貝女兒擦屁股的資格都沒有,但我還是給他開了50萬美元的基本工資。
“……那麼你怎麼看待這個,認為可行嗎?”“假髮佬”問。
我突然意識到他在向我發問了,但除了知道這與“拋侏儒”有關外,他在講些什麼我還真不知道。我也懶得理他,扭過頭去看著丹尼,問道,“你打算去哪兒找侏儒?”
他聳聳肩,“我還不太確定,但你如果同意的話,我會首先打給玲玲兄弟馬戲團(RinglingBros…Circus)。”
“或者世界摔跤協會(WWF)。”我忠心耿耿的律師補充道。
天哪,我心想,我簡直快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夥計們,聽著,拋侏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在同樣重量的情況下,他們可比熊強壯多了,知道嗎,他們就曾把我嚇得半死。因此,在我批准這個拋侏儒遊戲之前,你要給我找到一個遊戲監督員,如果侏儒莽撞從事,他能及時控制住。此外,我們還需要一些鎮靜劑、一副手銬、一罐催淚瓦斯——”
“假髮佬”插話道:“一件緊身衣——”
丹尼補充說:“一根電牛棒——”
“沒錯。”我大笑說。
我們大笑起來。我說:“不過還是要非常謹慎,如果事情上了報紙我們可是得受罰的。”
丹尼聳聳肩,“這我可不知道,我認為我們可以從積極的方面看待這件事。我是說,想一想,侏儒能有多少工作機會?這好比是我們在回饋社會,幫助那些不幸的人。”他又聳了聳肩,“不管怎麼樣,沒人會關心這種事情。”
這一點他倒是說對了。事實上,沒人會以積極的態度來關注我們。他們總會使用那些一成不變的負面術語來報道我們——Stratton員工都是狂野的異端分子,而為首的就是我,一位超級年輕的銀行家,在長島上創辦了我自己獨特的天地,在這裡你找不到任何正常的行為。在媒體的眼中,Stratton和我就像是連體嬰一樣密不可分。即便我在向受虐兒童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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