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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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殊搖頭：“沒有，沒服過任何藥，也沒打過針！”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秦殊忙問：“什麼可能？”

艾瑞卡說道：“你是透過食物攝入的毒素，有人在你的食物中下毒！”

聽了這話，秦殊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沉吟一下，問道：“艾瑞卡，你確定我被長期下毒？”

“對，如果要讓身體沒有反應，這個毒素一次服用的劑量必須非常小，而看你體內的毒素積累，照那種劑量的話，你至少已經攝入毒素兩三個月了！”

秦殊聽了，臉色越發難看，他除了在外面吃飯之外，基本都是在那些女孩那裡吃飯，而且不是買的飯，都是那些女孩做的飯，在飯店吃飯，隨機性太大，飯店也不固定，不可能被長期下毒，能長期下毒的話，好像只有那些女孩那裡，難道是她們中的一個給自己下了毒？

想到這，秦殊簡直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嘴角一陣抽搐，那些女孩都是他深愛的人，真的會對自己這麼狠毒，要置自己於死地？

艾瑞卡也發現了秦殊的異樣，忙問道：“你怎麼了？怎麼渾身發抖？這不該是中毒的反應啊。而且，你體內的毒素量還少，不是身體虛弱或者消耗嚴重，不該有中毒反應的！”

秦殊搖頭：“我這不是中毒反應，只是心被刺痛了！”

“心被刺痛了？”艾瑞卡愣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放在秦殊的胸口，“你的心臟難受嗎？”

秦殊輕輕抓住她的手，搖了搖頭：“不是心臟難受，是心裡難受，難受得要崩潰掉了！”

他說著，看了看窗外的黑暗，喃喃道，“我現在真覺得好像掉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找不到絲毫亮光！”

艾瑞卡聽他說了這些話，越發擔心起來：“秦殊，你到底怎麼了？”

“艾瑞卡，”秦殊看著她，嘆息著問，“告訴我，被最愛的人背叛，是不是很痛苦？”

艾瑞卡愣了一下，輕輕點頭：“是啊，當初發現你留下一個紙條離開的時候，我哭了好幾天，心痛地想要自殺！”

秦殊勉強笑了笑，看她蹲在自己面前，擔心地仰頭看著自己，不由伸手摸了摸她柔滑的金色髮絲，嘆了口氣：“艾瑞卡，對不起，我當時確實太自私，沒想過你的感受，現在我真的經歷這種感覺，才知道是多麼痛苦，你那麼恨我是應該的，就算恨我一輩子也應該！”

艾瑞卡搖頭：“但我已經不恨了，看到你的時候就不恨了，甚至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不恨了！”

看著她深情的樣子，秦殊苦澀地笑了笑：“或許……或許當初我真的不該回來，就該留在你那裡，那樣至少不會經歷今天這樣撕心裂肺的痛！”

“你到底怎麼了？”艾瑞卡奇怪問道，“難道你已經知道是誰給你下毒的了嗎？”

“我不知道！”秦殊搖頭，“我不知道是她們中的哪一個，但如果我真是從食物中攝入這些毒素的話，那似乎只能懷疑她們。我長期吃飯的地方只有清夏公寓和紅蘇姐的別墅，如果長期從食物中攝入毒素，只有這兩個地方，只有這兩個地方……”

他喃喃地重複著，拳頭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清夏公寓？紅蘇姐的別墅？那是什麼地方？”艾瑞卡問道。

秦殊說道：“那就是我的女朋友住的地方，清夏公寓有四個，紅蘇姐的別墅有三個！”

“你……你真的有這麼多女朋友？”艾瑞卡很是吃驚。

秦殊點頭：“誰說不是呢？”說完，不由苦笑起來，“我不該有這麼多女朋友的，對不對？”

艾瑞卡說道：“你有這麼多女朋友，還讓她們住在一起，她們肯定吃醋啊，吃醋就容易生恨，對你的其它女朋友生恨，也會對你生恨，或許……或許就是因為這種恨，才開始害你呢！”

“但會是誰呢？”秦殊喃喃道，無論是那些女孩中的誰要害他，都是他沒法承受的。

他心中煩亂地想著，難道是舒露？不可能！雲紫茗？不可能！惠彩依、蘇吟？不可能！秦淺雪、卓紅蘇、琪小可？也不可能！他覺得這些女孩都不可能，她們都那麼地愛著自己，怎麼可能呢？但他卻分明中毒了，想著想著，有些崩潰似的喃喃道，“我是那麼地愛著你們，把你們當做無價之寶，你們如果恨我，為什麼不說出來？就算真的拿把刀要殺了我，我也不會反抗，為什麼要偷偷下毒呢？”

艾瑞卡看著他傷心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真想不到你回來之後，變得這麼濫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