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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梳會對著夏林涼撒嬌,跌倒了、碰傷了,總是滿眼委屈地對著夏林涼說,疼;夏小梳從小就是個惹事精,會將所有做錯的事情推到夏林涼頭上,躲在門後看夏林涼捱罵。
可是,偏偏,十七歲那年高考後的一天,夏小梳竟然像個巨人一般站在我的面前。那時,通知書剛剛飛到我們手上,母親又突然患上尿毒症。上面高額的收費像烙鐵一樣燙傷母親沉默的眼睛,她靜靜地坐著,不吭聲。
夏小梳坐在我身邊,手指一遍一遍地在通知書上畫圓圈。
我艱難地張張嘴,我說,小梳,你上吧,我供你。
夏小梳說,別說這些煽情的話!你以為這是上廁所?她還說,夏林涼你聽好了,你也別去那些SB報紙上充什麼寒門學子,他們救不了咱。說完,她就走了。
從那時起,她乾淨的指尖開始長滿豔麗的顏色,圓潤的臉變得瘦削。她不說,我也不問。我像一個懦弱的鬼魂一樣遊蕩在夜裡。
其實,小梳子,你出去的第一個夜裡,我也偷偷地跟著。我眼睜睜地看著,看著你在燈火中不知所措地沉默,眼睜睜地看著他將你帶走。我卻沒有跑過去,像一個姐姐那樣站在你身邊,我只會坐在馬路上安靜地流淚。
城市的夜,那麼喧鬧,以至於我的哭聲都不清晰。偶爾,有流星劃過城市模糊的天幕,我才知道,天使,也流淚了。
後來,我們順利地交齊了所有費用,進了這所學校。可是,夏小梳這個名字,便再也不曾純潔起來。傳言總是那麼快,那麼狠。
我不說你是我的妹妹,你也很配合,從不說我是你的姐姐。
其實,夏小梳,從小到大,你問了我那麼多問題,譬如月亮為什麼沒有太陽大?譬如,夏小梳為什麼要喊夏林涼姐姐?可是,你卻遺忘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一直都該問問我,你開始“墮落”的第一個夜裡,我為什麼不攔住你?
小梳,如果,我回答,那個時候我將你等同成了人民幣,你會不會哭泣?
桑柯一直都是對的。還記得他曾經說過,林涼,我一直以為,你應該是夏小梳那種樣子。是的,我開始寫那樣曖昧頹廢的文字,完全是因為夏小梳。我當自己是她的靈魂,痛苦著,張揚著,凌厲著。
這三年來,夏小梳是一個鮮豔的軀殼,而我當自己是她體內那顆鮮豔的靈魂。
只是,每個安靜的夜裡,我們都生活在高考之前。那個時候,我們眉眼恬淡,梳著最簡單的頭髮,穿著棉布裙子。她傻傻地喜歡著蘇漸;而我等待著那個將要相遇的男子,他叫桑柯。
所以,我可以原諒桑柯,卻做不到和桑柯在一起。我怕幸福的時候會想起夏小梳。不知道她現在流浪在哪個城市裡,不知道有沒有人讓她委屈。
當然,我也沒有告訴桑柯,夏小梳是我的妹妹。我怕他知道後,會更內疚更難過。世界上就這麼一個男人,他一笑,我的整個心都笑了;他一皺眉,我整個心都痛了。如果他一難過,那麼,我的心該放在哪裡?
。。
10 夏小梳,哪裡,才是我們相遇的地方(2)
從那天起,我和蘇漸成了兩個等愛的孩子。
蘇漸的手指翻過地圖,觸控過每一個城市、山巒和海洋。他衝我笑,傻傻地笑,他說,林涼,你看這個樣子,我就會觸控到夏小梳。我想,她總會在這個地圖上的某個地方,他說,林涼,你說對嗎?
說完,他就哭了。
我也哭了,我在想,此時,桑柯的手指會不會在某個地圖上觸控過我所在的城市,然後,像蘇漸這樣傻乎乎地笑,又傻乎乎地哭。
或者會不會,將來的某一天,我們在某地遇見,終不過如路人一般擦肩而過。就像戲文裡說的那樣,到底如花美眷,終不過似水流年。
桑柯,小梳,你們看,這有多荒涼。
窗前種著言小珀 一
言小珀一直在做一個夢,夢裡她和蘇果還在讀幼兒園,她讀小班,蘇果讀大班。阿姨讓大班同學說自己的夢想,輪到蘇果時,他揚著圓腦袋,奶聲奶氣的,我要蓋個大房子,有個大窗子,窗子外面是個大罈子,裡面種著言小珀……
言小珀醒來後,對著窗戶傻笑。
陽光剛有三分暖暖的溫度,枝頭上的綠便開始蠢蠢欲動。言小珀在櫻花樹下逗漢克,那是隻漂亮的小德牧,不到倆月,剛被蘇果從寵物市場買回來。言小珀不停用巧克力豆逗弄它,恰好被蘇果看到。
蘇果滿臉通紅地衝她喊,不是告訴你了,德牧不能吃巧克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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