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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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是那身破舊的老式校服風格,裙子揹帶上的扣子掉了只剩線頭,襯衫像是很久沒洗,狼狽又拮据。
冰場中央,低頭的時候,何翩然看到腳下是奧運五環隱藏在冰層底,圖案在燈光照耀裡反射出不真實的光暈。
只要站在這裡,就是站在花滑世界舞臺的中心,何翩然擺出開場動作後慢慢閉上眼睛,賽場無比安靜,她孤獨得感覺不到任何其他人存在,只有她自己站在這裡,準備親手翻開人生新的一頁。
音樂開始。
配樂和表演都喲卓別林的風格,滑稽裡飽含了說不盡的無奈和蒼涼。何翩然扭捏小心,瑟縮戒備,小號聲音清越,爵士的滑音和刀刃一樣流暢自如,銜接就像是在一條上學的路上,陌生人成群結對的出現,說笑聲環繞,但低著頭,她始終只是獨自一人。
壓步緊貼廣告板邊緣,對場地的出色利用是何翩然的強項,她彷彿是遊走在懸崖邊緣的鳥,輕輕掠過卻讓人捏了一把汗,迴旋轉身,再看到她時已經是準備跳躍的進入難度動作。
不著痕跡的輕輕吸氣,摩擦時輕微的震顫從冰刃傳到腳掌在連通心底,音樂到達指定的節奏,她迅速踩上拍子,點冰腿迸發力量,別人只能看到她迅速乾脆的動作,在這之後,何翩然便已經躍入空中。
路茲三週接後外點冰三週跳!
轉速很快很快,她落冰時一頓,阻力全部集中在腿上,她要在保持平衡的同時蓄勢待發第二跳,速度要快,力量要足,哪怕有一點猶豫也會影響到完成質量。
她再次起身,點冰,騰空!
三週旋轉,輕盈落冰,何翩然緊跟著就是一個難度滑出動作,手臂在維持瞬間的平衡後就能繼續舞蹈的姿態,身體的揮灑自如有種難以置信的錯愕。
是的,她可以做到,平衡感和美感的結合,難度卻不失去銜接的韻味,現代舞的訓練讓何翩然又舞者的素質,舉重若輕,明明是刺激的難度動作,完成後卻像是一個輕輕的跳步般那麼瀟灑自如。
冰面上,此時此刻,她眼神清澈,充滿好奇與探究的目光,卻小心翼翼觸碰未知的一切。這就如同筆友之間那明明親密卻又遠隔萬水千山的關係,電影中,兩個人一個孤獨,一個自閉,但他們的靈魂在這樣的觸碰中變得因為彼此而豐富起來。
這也是何翩然和花滑的關係。
單人滑是最孤獨的運動之一,冰面上沒有隊友沒有教練,你甚至看不到你的對手,從你滑上冰面到結束的一剎那,從始至終只有你自己一個人站在那裡,舞蹈或是跳躍,歡樂或是哀傷,這些都要靠一個人來完成,沒有互動也沒有交流,你必須滑得很快很快,但這樣其他的一切在你眼中都是模糊的,別人的讚揚或是鼓勵都只是一個模糊的剪影。
單人滑選手就是這樣孤獨的舞者,寂寞的鬥士。
何翩然瞭解這種感覺,漆黑的夜晚,當冰場上只剩下她一個人,摔倒和爬起一次次重複,只有自己重重跌倒的聲音陪伴,可只有經歷了這樣的歷練,她如今才能站在這裡,將這份孤獨和沉寂用刀刃來表達,也只有這樣才能完美詮釋配樂裡的主題。
人,是孤獨的;世界,是無常的;唯一能把握的只有自己,只有現在。
第二個跳躍,飛利浦三週跳,音樂在鋼琴和提琴的合奏中輕快奔流,何翩然滑入時刀刃準確,起跳時力道厚重,然而一旦躍入空中,力量瞬間消失,她是如此飄逸得酣暢淋漓,三週絲毫不差,落冰刀刃輕點,滑出多姿精彩,再一轉身,笑容掛在臉上,溫暖迷人。
“還會有人像她這樣將飛利浦三週跳跳成一個藝術品嗎?不會了,不會有!”歡呼聲裡,解說員激動的喊聲被吞沒幹淨,評論席和觀眾席一樣嘈雜,而等待區附近,則異常安靜。
音樂慢慢陰暗下來,低沉喑啞,暗淡絕望。何翩然掙扎在旋律交織裡,雙手緩緩推開虛無,像是在為自己尋找道路。
腳下的摩擦聲,風吹過耳邊的細微響動她都聽得清清楚楚,手臂每一次上下舞動,雙腿每一次抬起回落她也都能感知到身體為滑行製造的阻力。
但她還是越滑越快,越滑越快。
電影中,瑪麗在最絕望的時刻選擇死亡,她掛好繩子,吞下安眠藥,在心裡不斷地問,媽媽,為什麼這個世界是這樣的?為什麼我年少時的夢永遠不會實現?為什麼我擁有的終究離我而去?為什麼生活讓人看不到希望?
痛苦是這段演繹的源泉,何翩然幻想著有一天花滑被從自己生命中奪取的模樣,恐懼讓痛苦放大,她在爵士樂那千迴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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