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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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異常宜人，沒有下雪，溫暖的陽光透過樹枝斑駁的灑在褚明軒的身上，使得原本寒冷的空氣也變得不再那麼刺骨。

褚明軒斜靠在馬車前端的座位上，一條腿隨性地懸垂，另一條腿搭曲，雙手握持著一段原木，專注地雕刻著。

他原本攜帶的兩本書不知在什麼時候遺失了，再加上蘭斯最近有意讓侍衛們保持距離，使他很長一段時間感到相當無聊。因此，雕刻成了他最近消磨時光的新愛好。眼前這塊木頭正逐漸顯露出它早已註定的形狀。儘管手藝仍顯生澀，但這小巧的木雕已經勾勒出了幾分生動的輪廓。

這個木雕人物擁有一頭長髮，身穿裙子。每一次褚明軒的雕琢都異常細緻，當他再一次把木屑掃除之後，蘭斯走了過來。

她遞給褚明軒一杯熱飲，他回過神來，微笑著接過杯子。蘭斯湊近時，他把腿收回，稍微往旁邊挪了挪，為她騰出了位置。

她瞥了一眼褚明軒手中的木雕人物，眨了眨眼睛：“這是在雕刻我的樣子嗎？”

褚明軒嗯了一聲：“或許雕刻的水平還有待提高。”

蘭斯用手指輕輕搓動著那個木頭小人，目光一直盯著它，半響，她突然問了褚明軒一個出人意料的問題：“你……對女孩子有好感嗎？”

褚明軒微微一愣，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問及此事。他靠回馬車座椅，視線在隨風舞動的落葉間徘徊，最終停留在蘭斯期待的雙眸裡，溫和地答道：“如果說喜歡的話，應該是的。”

蘭斯正戳著木頭小人的手一僵，她看著木頭人有些出神，接著說：“那...你對什麼樣的女孩子感興趣？”說這話時，她的聲音略帶停頓，似乎有些緊張。

褚明軒對這個問題的界限有些模糊，他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在他短暫的人生中，接觸到的女生其實很少。他第一個喜歡的人是他的母親，但她在褚明軒 8 歲就離開了他，時至今日，他連她的樣子都忘了。

長大後，倒是有不少男男女女想著接近他，但他對他們都沒留下什麼太深的印象。對於蘭斯這個問題，他想了一圈，最後竟然又回到了蘭斯身上。他的眼睛下移掃了一眼旁邊的蘭斯，看到她白皙的耳垂和乾淨的黑髮，眼睛染上了笑意：“面板白……長頭髮，性格強勢一些吧……”

蘭斯的情緒突然低落下來，她輕輕地抽回手，托起下巴，整個人靜靜地陷入沉默。

今天的風並不強，清風拂面，兩人安靜了很久之後，蘭斯突然再次發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子？”

褚明軒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蘭斯的問題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讓他需要更長時間來思考。

蘭斯等待了很久，卻沒有得到褚明軒的回答。她嘆了口氣，微笑著重新注視著褚明軒：“我們快要到了。”

褚明軒點了下頭，蘭斯繼續說：“你這個木頭人雕完之後能送給我嗎？”

褚明軒一怔，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可是我手藝不是很好。”

蘭斯微笑著說：“沒關係，我很喜歡……”她說話時顯得有些急切，但隨後又讓自己緩和了語氣。

褚明軒看著她點了點頭：“好。”

蘭斯笑了起來，她忍不住更加靠近了一些褚明軒。褚明軒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他望向不遠處的地方問道：“精靈之森……真的有精靈嗎？”

蘭斯略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回答道：“據我所知，人類還未發現精靈的蹤跡……”說到這裡，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改變了說法：“但也有可能它們存在，只是隱藏得很好，所以我們無法找到。”

褚明軒有些模糊地理解了她的意思，他腦海裡關於精靈的普遍印象還停留在現代人們創造出來的模樣。大多數為尖耳朵，金頭髮，藍色或綠色的眼睛，長相俊美漂亮是精靈們出場時一貫的形象。

“諾拉大人，前方就是卡爾大人失蹤的地方。”加爾文騎馬靠近他們，放慢了速度，向他們報告。

蘭斯微微點頭，等到馬車停穩後，她與褚明軒一同走下了車。

兩人一起步行了一段時間，穿過茂密的樹林，來到了一個峽谷山崖。此地地勢險要，冰川形成了一道壯觀的瀑布，其聲音之大，如雷霆般轟鳴，讓人感到耳膜震顫。

在山崖的右手邊，一條狹窄的道路蜿蜒而下。褚明軒估量了一下，若是馬車也要跟隨前行，恐怕會非常困難，甚至連馬匹都可能難以行走。這裡的人們似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