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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現在才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好,相處得很溫馨。”
“後花園裡就和你們家一樣吧,不過比你們家還要大一些,還有兩個魚塘,一個養殖著金魚鋰魚,為觀賞用,這個魚塘裡還有假山,睡蓮。另外一個魚塘養殖的是我們平常吃的那些魚,養著自己吃的。我小,不懂事,也不出門,天天陪著我的不是我媽媽,就是那些阿姨們。我不記得有多少個叔叔阿姨圍著我轉了,反正我有個什麼動靜,他們都會知道。”
樊少明靜靜地聽著,從蘇曉月的嘴裡,他能猜出了蘇家當年的富裕。
院子比他家裡還要大一些,不愧是隱形鉅富。
“我們家的圍牆很高很高,站在裡面看不到外面的情景,站在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圍牆旁邊一棵樹也不種,怕我爬樹翻牆出去。雖然我不能出門,但我很調皮,喜歡爬高爬低,玩這玩那的。就像現在的明宇一樣,那會兒我聽得最多的就是外婆笑著說‘是個丫頭,卻像個小子’。”
樊少明上下打量蘇曉月一番,戴著眼鏡的她斯斯文文,還真看不出她兒時是個調皮的丫頭呢。不過聯想到她玩彈弓的高超,能讓彈弓成為她的武器,多少能聯想到她兒時的調皮。一個女孩子家,又是出身豪門,應該知詩識禮,哪裡會玩彈弓?
“我媽叫做蘇心潔,遺傳了我外婆的溫柔嫻熟,放在現在來說那叫做軟弱。她是我外公外婆的獨生女,外婆生我媽的時候,發生了羊水栓塞,那個年代不知道是這個病,只知道大出血了,情況萬分危急,後來摘取了子宮,還輸了很多血,才救回我外婆的一條命,而我媽也因此成了外公外婆唯一的孩子。或許是九死一生後才換來的孩子吧,所以外公外婆把我媽當成了掌上明珠。”
樊少明眼裡有著欽佩,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裡,蘇海清能做到沒有兒子,依舊待妻如初,真的是個很專情的男人。
“我媽天性柔弱,不喜歡出門,她的思想是自己是大家閨秀,理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再加上她是外公外婆的獨生女,兩老疼她如生命,也害怕她出門會遭遇到不測,所以由著她。可是時代在發展,隨著我媽的年紀漸增,中國已經進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我媽這樣的繼承人無法管理家族事業。我外公又是個很喜歡擴充套件事業的人,在工作上野心非常大,祖業又雄厚,家族事業便越來越大。為此,我外公開始替我媽留意老實忠厚又能幹的男人,想著招一個女婿上門,能夠幫著我媽撐住蘇家的家業。其實我外公的本意是隻要撐著就行,不需要再發展,因為蘇家的財富夠我們花上幾輩子了。”
“你媽的年紀應該和我媽差不多吧。”
樊少明問了一句。
他的母親早早就獨自創業,而她的母親卻因為思想狹隘,連大門都極少邁出去。
不要說是時代害人,那是自己的性格形成的命運,與時代無關。哪一個時代都會有走在時代前鋒的人。
“我媽還要年輕一些吧。她結婚的時候剛剛十八歲,以前的人結婚都比較早。”蘇曉月又端起了茶杯,淺淺地喝著,喝了半杯後,她才放下了茶杯。“白振宏比我媽大了一輪,他從二十歲開始在我們家的工廠裡做事,他是個有能力的人,到二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得到了我外公的重視。之後我外公觀察考驗他無數次,都很滿意,覺得他這個人溫厚老實又有才能,在公司多年,身居要職,身正心正,從來不貪,待人接物大方有禮,每件事都處理得很好,是全公司都讚賞的人才。”
說到這裡,蘇曉月有點苦笑,因為那一切都是白振宏在演戲。那是一個演技最精湛的演員,能夠演得出神入化,真假難辯。
“他二十八歲的時候,我外公外婆就把我媽介紹給他認識,當年我媽才十六歲,兩個人就這樣相處著,他對我媽很好,兩年的相處讓我媽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嫁給了他。婚後第二年,我便出生了。而我的出生讓我外公外婆對白振宏越加的信任,兩老是這樣想的,連孩子都有了,白振宏是真心為了蘇家的。於是他們很放心地把公司都交給白振宏打理,我外公定期回公司巡視一遍,過目一下帳本。”
把餘下半杯茶水喝光,放下茶杯,蘇曉月澀澀地笑著:“這茶,怎麼越喝越苦。”
樊少明幫她倒了第三杯茶,低沉地應著:“苦中有香,香中有甜,先苦後甜。”
她心情在變化,品起茶來,自然覺得茶苦。
品茶需要的是心無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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