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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議事。

不同於中秋那日景和帝的防備與冷硬,時隔沒幾日,他再見到蕭曄,卻是滿面慈父柔情,關懷起兒子在戰場受沒受傷、這幾日睡得好不好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蕭曄心知肚明,卻也不得不配合喜怒無常的上位者演這場恩威並施的戲碼。

不過景和帝既然釋放了如此訊號,蕭曄也就不必再獨坐東宮。

他一走大半年,與京中的友人亦是分別許久,亟待小聚。

這日下晌,蕭曄和鎮守西南的徐將軍家的獨子、徐彥喬見了一面。

兩人是舊友,見面也沒什麼客套和寒暄,徐彥喬直接就勾上了蕭曄的肩膀,攬著他走。

“時候還早,先找個地方坐坐?”

蕭曄不動聲色地把他手撣落,見徐彥喬引他往茶樓走,道:“你倒是好興致,真把自己當紈絝子弟來養了?”

徐彥喬笑,可惜笑得實在落寞:“不然如何呢?沒抱負好過有抱負。”

蕭曄知道他的情況,安慰地拍拍友人的肩。

徐大將軍徐青烈鎮守西南,威望深重,為防他擁兵自重、甚至起兵造反,徐家的家眷,包括徐彥喬這個獨子,自然都是要留守軍中的。

徐將軍一日不退,徐彥喬當然一日無出頭之機,然而徐將軍正值壯年,還有力氣給徐彥喬搞出幾個庶妹出來,退自然是遙遙無期。

兩人要了壺清茶,沒去雅間,就坐在天井檻邊,聽著市井裡的吵嚷人聲,上頭說書人說了什麼,他們也不在意,只有一搭沒一搭地敘著舊。

“殿下,我倒真羨慕你。”徐彥喬嘆道:“我可真想試試,在北境的風霜裡吃一嘴沙子是什麼感受。”

“換換?”

說著,蕭曄目光不經意往下一掃,一個粉雲般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是昭寧。

她獨身一人,正鬼鬼祟祟地窩在茶樓的角落,面前叫了一大桌瓜子花生酥糖。

蕭曄臉上因舊友小聚而掛著的和煦笑容,忽變得十分玩味。

倒不是有多意外,蕭曄早料到昭寧沒那麼老實,他只是沒想到,她兩日就呆不住了。

順著友人的目光,徐彥喬的視線一路往下,復又重新聚焦在蕭曄臉上:“認識?”

“昭寧公主,”蕭曄淡淡開口。

稱呼旁的公主時,眾人大多稱呼她的序齒,譬如寶陽公主行五,大家叫她五公主。

然而昭寧沒有序齒,似乎連名字都沒有,旁人提及她,總是一句或輕蔑或惋惜的“昭寧公主”。

徐彥喬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旋即便見蕭曄收起摺扇,緩步往下走。

他似乎說了句什麼,可緊接著,那昭寧公主似乎並沒有搭理她太子皇兄的興致,居然就這麼兔子似的轉身跑了?

徐彥喬不由發笑,他說:“殿下,你不是才藉著娘娘的名義,罰這昭寧公主禁足了嗎?她怎的……她不會以為,她只要跑得夠快就不會被識破吧?”

徐彥喬有些好奇:“殿下,你甚少插手你那些弟妹們的事情,這回是怎麼了?這昭寧公主竟荒唐到敢冒犯於你嗎?”

蕭曄心道,她敢,她可太敢了。

不過那夜的事情不足為外人道矣,蕭曄只道:“藉機壓一壓田家的鋒芒罷了。”

涉及朝政,徐彥喬便沒有再問什麼。兩人喝盡了茶時,天邊曉色已然低垂,徐彥喬要做東,請蕭曄去天香樓用頓便飯。

好巧不巧,才坐定沒多久,兩人又撞見了昭寧。

徐彥喬笑道:“還真是有些緣分在,也不知她剛剛逃去何處閒逛,竟比我們來得還晚。”

蕭曄沒有多言,只瞧了昭寧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旁邊的那桌人身上。

“蕭眴和是何時和這些文官家的子侄勾搭在一起了?”蕭曄狀似在問徐彥喬,又像是在自語。

徐彥喬信口一答:“酒肉朋友,玩在一處不稀奇。”

酒桌上,幾聲荒唐的胡言亂語,飄逸到了兩人耳畔,徐彥喬聽見了,皺眉低罵一聲:“口無遮攔。”

昭寧公主名聲從來不好,這些人議論兩句便也罷了,竟還敢把話扯到宮中不清淨上頭去,還正好……

徐彥喬抬眼,見蕭曄仍舊是那張看不出表情的面孔,奇道:“殿下聽得下去?”

蕭曄不好酒,他不喜歡那種醉後無法為自己掌控的感受,對於喝了二兩黃湯就發瘋的膏粱子弟更是發自心底的厭惡。

“聽不下去,”蕭曄的目光定在了昭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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