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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驟然而至,且不停歇。沈滿所站著的地面,表面上的塵土漸漸被沖刷,露出下層黑色的、堅固的表面來。
那剛剛被砸出來的大坑,不斷有水湧入。子鼎表面的鏽跡也在被沖刷,有些地方竟隱約露出原來的光澤亮度。青銅色的質地,厚重而敦實。上面浮刻著古怪的圖騰,來不及細細分辨,便被渾濁的黃色雨水給淹沒了。
沈滿知道經過寧純的蟲子一番開墾,地下的土質肯定會疏鬆,但料不到竟然是如此的疏鬆程度,一不小心就砸出了個大坑。也不知道這坑到底是現場砸出來的,還是原來就有的。
沈滿站在坑邊,看著子鼎已經被沒過最後一個鼎耳,腦袋忽然一陣發昏,似乎有無數聲音在腦袋裡尖叫、呼喊、絕望地求救。
沈滿腦幹隱隱作疼,這時候身邊悄無聲息地駐足一人,這人抬手按在她的肩上,一字一句清晰道,“這是幻象,還是真實?”
沈滿一怔,回過神來,“你能讀人心,也能看見我所看見的幻象?”
江秋笛略一點頭,表情淡漠地站在一側,盯著下方被掩埋的子鼎道,“我挪不動它。”
“我不是故意的。”沈滿苦笑,看著江秋笛冷峻的側臉,低聲說,“不過即使你不展示才能,他們也都知道你的能力,不會有人輕看你。”
“旁人如何看我,與我何干?”江秋笛冷冷丟下一句,在沈滿之前轉了回去,走到皇帝跟前,對著皇帝與大門監先後抱拳行禮,道,“江秋笛無能,不能挪動此鼎。”
皇帝大笑道,“也虧得你能有服輸的時候,不過這鼎已經被埋入土中,是無法挪動的了。”
唐玖月示意青檸替她開口,青檸於是道,“皇上,縱然如此,江秋笛應當願賭服輸,承認在這一局中敗了。”
“這……”皇帝略微遲疑,望向唐玖月。唐玖月衝著皇帝略一頷首,皇帝便道,“那麼就委屈你這個小神童,要在這一輪才藝展示中墊底了。”
江秋笛不卑不亢,“是。”
“那麼接下來……”
“兒臣參見父皇!”一人翻下一匹白色駿馬,跨著大步從山門後一路疾行而來。他披著黑色斗篷,戴著鑲玉的長冠,腰間佩劍,身量修長,不一會兒便到了皇帝跟前,抱拳單膝跪在那兒。山門的侍衛自動放了他進來,想必這人的身份貴重,大家都已知曉。他的身後跟了一串十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侍衛,侍衛戴著頭盔,盔上的紅櫻被雨水沖刷,黏在了後頭,走起路的時候,鎧甲碰撞,發出整齊尖銳的金屬撞擊聲,此刻也與這人一同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帝朗聲笑道,“朗兒,快起來。你一直在龍虎山上修行,怎麼今日有空來崆峒寺了?”
皇七子朱朗抬頭,被雨水洗過的臉格外乾淨俊朗,透著一股勃勃生氣,“父皇,兒臣原本就想回都城去見您的,半途聽說您在這裡觀看鬥會,故而不請自來,直接上山來看望您和貴妃娘娘。”
“好,”皇帝顯然高興的很,抬手讓他起來,然後賜座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你來的正是時候,好戲才剛剛開場。”
朱朗微笑點頭應下,“是。”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七弟來了。”又一個聲音遠遠傳來,眾人循聲望去,但見一人長身玉立於角門前,這人在大雨之中仍然保持渾身乾爽,只是一雙靴子沾了一些泥土,頂上有一個造型碩大的華蓋替他遮住風雨。
這華蓋由左右後三個侍衛努力撐著,這些侍衛渾身溼透,正在這疾風驟雨之中勉力維護這站在中間之人的潔淨。
皇帝的眉頭微微皺著,剛要開口,卻見華蓋之後鑽出另外一人來。
這人身量亦是高挑,穿著一身桃色宮裝衣裙,眉如新月,眼若桃花,面泛秋紅,嘴角挑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她繞過前頭那人,一溜煙兒地走到皇帝跟前,乖巧地行禮道,“兒臣德成,見過父皇,見過貴妃,亦見過大門監。”
唐玖月皺了皺眉,青檸忙道,“公主殿下切勿開這種玩笑,大門監是臣,公主殿下是主,怎能對大門監行禮問安?”
德成抬頭挑起嘴角笑,“青檸門監錯了,本宮和大門監都是臣,只有父皇才是主。”
青檸噎住,不知如何作答,卻聽唐玖月在那邊忍不住清了嗓子答,“青檸沒錯,公主殿下以及諸位皇子都是主,皇上——是君。”
德成抬起下巴,瞪了唐玖月一眼,“大門監巧言令色,德成實在佩服。”
唐玖月不疾不徐道,“彼此,彼此。”
大皇子朱奎在風雨裡站了些許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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