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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人影瘦削地立在原本是柳樹的位置,此刻已然沒有那棵樹。她垂著頭,長髮漆黑,與背後的夜色融為一體。頭上一支朱釵發著黯啞的有些冷的光,雖插在髮間,但卻帶了些淤泥,像是從地底下剛挖出來的一般。
“你是誰?”打更人提著燈籠問<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還未等那人回話,手中的燈籠已經悄無聲息地熄滅了,這讓深沉的夜色更加淒涼詭異了一分。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垂頭立在那裡,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打更人想要靠近她一些,卻在抬腳往前一步的過程中停頓住了。因為這衚衕的兩側貼滿了符紙,這符紙與一般的不同,它是黑底金漆的。滿滿兩面牆的符紙在微風裡輕輕揮舞著,彷彿在炫耀它們的能耐。
打更人眼眸中有異樣的情緒湧動,伸出的手收回攢成了拳頭,緊緊握著,骨節之間發出“咔嚓”一聲。
這時候,只見那垂著頭髮的白衣女子緩緩抬頭,攏在額前的發散到了兩側,露出一張與屏風刺繡畫上那女子一模一樣的臉來。
“皇上最愛聽我唱歌了……”她悽婉無比地說出一句話來,如怨似泣。袖袍被鳳灌入,微微鼓動著。
打更人咬著牙,眼神早已變了,“你是麗妃?”
白衣女子露出一個牽強的笑來,僵硬、不自然。“皇上最愛聽我唱歌了……”
打更人眉頭緊鎖,打量兩側牆上密密麻麻的符紙,一種既憤怒又悲傷的情緒湧現在臉上。忽然間,他像是發了狂一般瘋狂地撕掉符紙,攢在手中再撕得粉碎。
黑色的符紙瞬間變成了粉末,吹拂在空中輕輕飄舞著落下。
這些符紙已經失去了作用,那麼原本困在裡面的麗妃也應該能夠出來才是。可是打更人等了許久,卻不見她向前挪動一步。
麗妃悽慘地笑了笑,口中喃喃唸的還是那句話。
“皇上最愛聽我唱歌了……”
打更人抬步朝她走去,但還是保持著一小段距離。他駐足凝視著她,像是一頭正在觀察獵物的獅子。雖然天底下並不是沒有高超的易容術,但面前這人給人的感覺是熟悉的。她頭上的珠釵也的的確確絕無仿造的可能。
之前,她生前的至交好友寧縷曾經來太閣瞧過,之後便匆匆回宮閉門謝客。有寧縷的確認,他幾乎就可以確認這真的就是麗妃本人。
可到了她的跟前,那人的警告還在耳邊。他說,天下不可能存在人死復生的法子,而且,大門監也曾經親自向皇帝保證過她也不會這樣的法子。太閣傳出這樣的傳聞只是因為對之前的案子查無頭緒,故而想用麗妃來引誘自己出現罷了。
即使知道這是個圈套,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來了。
當年麗妃被皇帝選中即將入宮的時候,他曾偷偷在門前見過她。宣旨的時候她同家人一起跪在了大門前,清麗的她臉上掛著笑容,她是自願入宮的,因為她喜歡皇帝,喜歡這個曾經在民間邂逅的貴族公子。
她的父親自然也是高興的,因為女兒被選入宮意味著從今以後他的仕途可以通暢。這對一個初來京都的外任官員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機會。他的確把握住了這個機會,並透過巴結寧相助他成為了如今的尚書令。
那時候的他無權無勢,就是一個替人看宅子改風水的陰陽道學子。師傅說自己極有慧根,他在初見她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可以和她成就才子佳人的神話<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雖然目前還配不上她,但他已經報名了當年的陰陽道考試,他相信憑藉自己的努力能夠一舉高中,然後風風光光地迎娶她過門。
宣佈聖旨的時候,他躲在人群的最末端,遠遠地看著那個人影,眼眶漸漸紅了。因為他知道,她一入宮,便永遠不得再相見。這一場單相思,從頭至尾都是他一個人的。她甚至不知道他的情意,也不知道他可以為她付出多少。
如今,當故人魂歸出現在面前,即使這真是個圈套,他也願意一腳踏入,告訴她,他真的很想念她。
“我不是皇上,”他一邊接近麗妃,一邊痴迷地道,“但我也最喜歡你唱歌了,田田,你再替我唱一首歌好不好,就像當年我為你看宅子的時候,你在院子裡唱的那一首……”
麗妃的眼神聚焦到迎面而來的男子的臉上,毫無感情。
“我在院子裡唱的那一首是什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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