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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生夫妻兩個成年人,一人交了兩文錢,船家又等來了兩男一女,湊合了五個人,這才擺開架勢划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尋你就知道了。
張惜花坐船習慣了,並不為船的顛簸而感覺不適,她望了一眼身旁的丈夫,見何生微微皺著眉頭,身上揹簍已經取下來,船顛簸時,人失去平衡就容易晃動的胃不舒服,於是她無聲的挨緊丈夫的身體,一隻手攀附著他的胳膊肘。
何生身子一僵,倒是沒有反對妻子的靠近。
這樣如膠似漆的姿勢,同船的婦女見了,笑著打趣道:“大妹子,你倆這是去哪個村喲?看這架勢是回孃家吧?成親多少日子了?”
對方明顯是在找自己搭訕,不理會也太失禮了,張惜花只好低聲答道:“往我孃家陽西村去。”
那婦女笑了,道:“喲,你是陽西村的姑娘啊?是哪一家的?我堂侄女嫁了你們村裡一戶叫唐得興的漢子。”
張惜花道:“德興哥房子與我家相隔了幾戶而已,倒是相熟。我家是張姓。”
聽聞雙方有共同認識的人,那婦女本就愛閒聊,於是更加來了興致,“哦……你是張姓的?咱還是本家呢。”
見張惜花一直不正面應答自己剛才打趣的話題,因自覺關係的親近,使得那婦女也不避諱,直接又問道:“你是嫁在那個村了?你漢子倒是長得標緻。”
身體互相貼著,張惜花明顯感覺到當眾被人調侃長得標緻時,何生的胳膊肘抖動了一下,一時在心裡腦補了好多丈夫此刻的心裡活動,總之,他一定是很懊惱、糾結,於是張惜花不由笑了出來。
那同姓張的婦女旁邊那位四十上下的男人,應該是她的丈夫,見自家媳婦調戲別人的小丈夫,於是也笑著道:“別人的小媳婦長得也標誌啊!看那小臉蛋多水嫩。”
引得那婦女不滿道:“你這死鬼,你也道是別人家的小媳婦,還不閉上你的眼睛!小心老孃晚上收拾你!”
船伕和另外一名男子,都是成了親的人,哪裡會意不了兩人的話語,都哈哈大笑起來,船伕一邊搖動船槳,一邊還湊趣道:“老杜頭,你這衰敗的身子晚上搞得過你婆娘嘛?”
那婦女的漢子人稱老杜頭。常年在此搭船,故而船伕是認識的。
“肯定搞不過,搞不好半道上就投降了。”而旁邊令一位男子也跟著渾說起來。
張姓婦女被臊了一臉子,故意吐了一口唾液,發狠道:“你們這兩個混不吝嗇的,晚上被婆娘作死了吧,看你們那樣才是半道萎縮的東西,倒是不要臉面在人家小夫妻面前渾說!你們比得過人家小郎君嗎?”
張惜花呆住,她原本是想要答覆剛才說嫁在哪個村落的,沒想到這幾人話題拐了這樣大的一道彎,倒是令她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而且,隱隱約約間,她似乎有點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了,頓時感覺臉一陣陣發燙……
與張惜花的懵懂不同,許是男人天性,何生立時就明白了對方在說些什麼。何生那張常年不變的冰山臉不由也微微臊得慌……
夫妻被翻紅浪這檔子事,民間都愛調侃為夫妻打架,既然是打架,總有一方輸,一方贏,何生不自覺的代入角色,發覺自己確實總是贏的那一方。暗自瞅了一眼媳婦,她那身體的確不堪長久的負擔……
待察覺到自己想得遠了,何生趕緊收住心神,端正了坐姿。
總之,夫妻倆在這條小船中,都很是尷尬,恨不得趕緊到岸上,早早離開這是非地罷。
左盼右盼,終於達到了最後的渡口,船伕把船停靠在岸邊,等兩人上了岸,這才下來把船繩子拴在一棵大樹枝條上,打算稍微等一會兒,看看有無人要搭乘船隻出去,若是沒人,再倒回去。
這時候,太陽已經落了山,雖然夏天白日裡長,不過只半個時辰,天色也會黑暗下去,去陽西村還要走一段路。
爬上了一座小山頭,依稀可見幾個村莊,村莊上面早就升起了大大小小炊煙。怕丈夫累了,張惜花指著一處村落道:“何郎,你看,我家就在那處,不用多少腳程就能到了。咱們歇一會行麼?”
何生沒有反對,點點頭,就把揹簍取下來,把雞籠子放在地上,在周圍山中折了幾片大樹葉,遞了兩張給張惜花,也不多說。把樹葉鋪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他其實不用自己媳婦多做解釋,就知道陽西村在哪裡。畢竟迎親那日來過了。
張惜花把屬於自己的那兩片樹葉墊在地上,同樣坐下去。
似乎夫妻之間從來就沒有什麼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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