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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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罈一罈的罐子，其中一罈是開啟的，散發出濃烈的酒香，楚暮就發現，小漁村的眾人禁不住吸了吸鼻子，一副差點流口水的模樣。

還有一些攤位上拜訪的是山貨，人參何首烏等等此類的東西，都是曬乾的。

也有人的攤位上放著的是蔬菜乾，畢竟要趕路而來，歷經好幾天的時間，交易完成之後，又得好幾天的時間才能夠帶回村落，沒有良好的保鮮手段，帶回去的，只能是一批腐爛掉的蔬菜。

而保鮮手段，普通人有，卻有著很大的侷限性，因此，只能將蔬菜製成蔬菜乾或者醃製，蔬菜乾只需要一煮就能夠化開，口感不如新鮮蔬菜卻也不錯。

很快，小漁村眾人也擺下了攤位，成批成批的魚乾放好，一股股帶著海腥味和魚香味瀰漫開去，讓附近攤位眾人狠狠吸了吸鼻子。

不同的村落有不同的特產，以物易物，談好價格，即刻交換。

楚暮將攤位交給其他人打理，起身，打算四處走走看看。

集市不算很大，畢竟只是十幾個村落形成的規模，來到集市的人加起來，也不足兩百個。

不多時，楚暮就已經逛完了，最後，停留在一處拜訪瓜果的攤位上，這瓜果看起來，也不怎麼新鮮了，好像失去了不少水分。

然而，楚暮卻被其中一粒果子吸引了目光，和其他的瓜果不同，這一粒果子看起來似乎還保留著足夠的水分，飽滿的樣子，只不過通體青色，看起來好像還沒有人成熟一樣，禁不住就讓人生出嘴巴酸澀的感覺。

“你這些果子，怎麼交換？”楚暮問道。

“你有什麼東西？”攤主是一副山農的打扮。

“魚乾。”

“我這些果子，總共有三百斤，換你三百斤魚乾。”山農說道。

“好。”楚暮沒有討價還價：“這是什麼果子，看起來好像還沒有熟的樣子。”

楚暮指著那青澀的果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果子是我在山上一處懸崖邊摘到的，吃起來有些酸澀，但吃了之後，會讓人感到精神充沛。”山農回答。

“聽起來很不錯，這果子還有嗎？”楚暮再次問道。

“其他的還有一些，但是都在懸崖之下，很危險，摘不到。”山農笑道。

“不知道你能否帶我去那處懸崖看看。”楚暮道：“我可以多給你一百斤魚乾作為報酬。”

山農一聽眼睛頓時發亮，只是帶路就多一百斤的魚乾，很划算，立刻就答應了。

“你現在把這些水果打包一下，隨我來。”楚暮說道，先將那一粒青色的果子拿起來，丟入口中咀嚼吞嚥。

的確有些酸澀，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果子被他吃掉後，化為一股微弱的清流，從下往上，流向了精神世界，頓時讓他無時不刻都處於撕裂疼痛中的精神世界，似乎得到了一絲絲的減緩。

“果然如此。”楚暮心中有一抹喜意閃過，精神世界加快恢復的希望，似乎有了。

或許這樣平淡的生活，會是一種享受，但不可持久，能夠有加速恢復之法，楚暮自然不願意放過。

交代張曉鷗等人一番之後，楚暮就與那山農出發，至於那三百斤的水果，則讓張曉鷗等人帶回小漁村了。

“楚大哥，你還會回來嗎？”張曉鷗問道。

“會的。”楚暮笑道，拍拍張曉鷗的腦袋。

他還會回來一趟，不夠那個時候，或許就是離別了。

……

山農所在的村落，比小漁村更大一些，足足有兩百多戶人口，處於山腳下，這山，有幾百丈的高度，鬱鬱蔥蔥，樹木旺盛，生機勃勃，和小漁村的荒山截然不同。

因此，落山村的村民們，靠山為生。

上山打獵或者採摘果實，一部分自己吃，一部分製成肉乾等等，帶著與其他的村落交換，或者在一年一度的集市時，大批的交易。

山農很快就將四百斤的魚乾放好，告別他的妻子孩子，帶著楚暮上山，這對於落山村的人來說，上山，就是很經常的事情，因此妻子孩子都不會牽掛，只是叮囑他要平安回來。

“大兄弟，我們走吧。”山農招呼楚暮。

“走。”楚暮點點頭。

現在的他，傷勢儘管只是恢復小部分，但強大的身軀依然讓他具備了遠超平常人的力量，登山對他而言，輕而易舉，健步如飛，叫這靠山為生的山農驚訝不已。

一路上，山農說著他的一些見聞，楚暮也笑著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