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心中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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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清楚。

“好了，去吸收吧。”楚暮道。

說是一個月，但楚暮不可能每日都指點他們，就算是他願意，也得考慮對方能否吸收。

一次指點之功，足夠他們消化好幾天了。

入修煉密室，楚暮再次沉思起來。

指點九名弟子，輕描淡寫遊刃有餘，但思考自己的問題，卻是千難萬難，阻礙重重。

反反覆覆，修煉，練劍，參悟，思考，指點，很快，一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九名弟子各有收穫，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每一人的劍法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三名核心弟子，由原本的勉強入人劍合一小成，徹底穩固在人劍合一小成，三名精英弟子則是穩固在人劍合一入門層次，至於三名正式弟子則是勉強達到了人劍合一入門的地步。

一個月的提升，等於他們好幾年的努力，就像是奇蹟。

一個月下來，楚暮的劍法境界，不僅得到了鞏固，更是真正的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巔峰，再無提升的餘地，除非，突破現有境界。

只是楚暮卻不知道，下一個境界是什麼。

不知道，就無法成功的突破，因為沒有目標。

苦惱中，楚暮再一次進入了劍宗靈印內部，他覺得，唯有白靈，才能夠給自己帶來突破，所以，他要尋找白靈。

或許是知道楚暮的想法，白靈就坐在亭臺之中，優哉遊哉的模樣。

“前輩。”楚暮走過去，恭敬問候。

“坐。”白靈慢悠悠的說道。

楚暮坐下，想要開口詢問，但看白靈的神色，便感到有點拘謹，不知道如何開口才更好。

每一次坐在白靈面前，楚暮都有一種，好像變成了一個晚輩的感覺，這種感覺，就算是在面對聖級強者也不曾擁有，這是絕對的層次境界上的差距，更是一種氣度的差距。

“不錯，人劍合一完全達到了巔峰，可以突破了。”白靈看了楚暮一眼，淡然而清澈的目光，彷彿能夠穿透一切，看穿楚暮的一切秘密。

楚暮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聽到白靈的話，更是心頭一顫，這，不就是他所追求的嗎。

劍法境界，雖然是劍道的組成一部分，卻是不可缺少的極其重要的一部分。

期待的目光盯著白靈，等待他接下去的話，白靈卻彷彿要吊楚暮的胃口一樣，頓住了，不說話。

“前輩，我苦思冥想，卻總覺得缺少什麼，然而無法明悟，還請前輩指點。”深吸一口氣，楚暮鄭重說道。

“劍法境界，人劍合一，不過才算真正踏入，只是一個起始。”白靈聞言微微一笑，慢悠悠的說道：“人劍合一，劍，彷彿就是身體的延伸，手臂的延伸，如此，才能夠輕鬆自如的運劍控劍，但，這不過是停留在表面層次，而沒有深入……”

說著，白靈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心臟部位。

聽著白靈的話，看到白靈的手指動作，楚暮的瞳孔瞬間收縮，精芒如劍激射間，精神世界一陣動盪，那是思維造成的神念風暴，在精神世界內肆虐而過。

一剎那，無數的明悟，從靈魂深處洶湧，那彷彿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

“人劍合一，劍便是人的延伸，是手臂的延伸，卻只是停留在表面層次……”楚暮近乎無意識的喃喃自言自語，無數的明悟交錯湧現，顯得有些雜亂，必須整理清楚。

一幕又一幕的景象，都是他練劍的場面，一副一副的再現，速度飛快，一閃而過。

“要進步就要提升，不拘泥於表面層次，必須深入……”

“心……”

下意識的喃喃著，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臟，彷彿那裡，蘊藏著某種秘密。

一絲迷茫，又顯露在楚暮的眼中。

白靈卻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楚暮，他也有些期待，這個年輕的後輩，能否在他隻言片語的提點之下，成功的領悟而突破。

之前，透過第四關的人也有幾個，都接受過他的指點，只是，無人能夠突破，他們也就沒有資格，獲得劍宗靈印的秘密。

楚暮此人，不論是年齡還是天賦還是悟性還是劍法，都勝過先前那幾十人許多，可以說是最有希望領悟突破的人。

“心……劍……”呢喃中，一幕一幕的場景變得有序，思維風暴也平穩下來，精神世界，彷彿要恢復平靜。

一種浩大的感覺，在心中出現。

楚暮的周身，憑空湧現一絲絲的鋒芒，無形無色無聲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