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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虛弱的睜開眼睛,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木屋,我打量陌生的房間,陳設簡單卻收拾的一塵不染,我頭依舊昏昏沉沉,想從床上坐起來,稍微動了一下感覺渾身疼痛。
味道一股濃烈的藥味,掀開被子才發現身上到處都是傷口,但已經被仔細的包紮,裡面像是塗抹了草藥,我揉了揉頭支撐著站立起來。
走到外面看見是一戶苗家的木屋,這裡四面環山,重巒疊嶂,梯田依山順勢直連雲天,一條大河蜿蜒而過,我茫然的看著四周,已經不知道身在何處,最後的記憶我應該是在供奉祖神雕像冰棺的冰室裡,隨著神殿的坍塌我昏厥不醒。
我遲疑的走出木屋,不遠處有幾眼清澈見底的涼水井,幾棵大樹點綴在木屋前,讓人感覺恬靜悠閒,放眼望去這裡四周坐落著不少苗族特有的吊腳樓,看起來這裡應該是一處苗寨。
我走到井邊想打點水洗臉,就聽見身後喝止的聲音。
“你傷口上塗抹有止血化瘀的草藥,沾不得水。”
聽聲音是葉知秋的,回頭看見她換了一件藍色的苗族衣服,肩膀和袖口鑲有花邊一副苗疆裝扮,看管了她十多年素顏馬尾的樣子,這身打扮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看見她安然無恙我心裡長鬆了一口氣,在葉知秋旁邊站立著一個苗族打扮的姑娘,頭插銀簪掛花圍腰,腳穿繡花布鞋,戴著銀手鐲,衣角和衣袖都釘上各式銀花片,下面穿著布制的百皺群,銀片叮噹,神采飛揚。
“這位是?”我客氣的問。
“咱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巴瓦朵在河裡發現我們,估計現在我們都硬了。”葉知秋挽著巴瓦朵的手感激的笑著。
“河裡?什麼河裡?”我思緒有些混亂。
巴瓦朵說的苗語我聽不懂,好在有葉知秋幫忙翻譯,環繞苗寨蜿蜒流淌的那條河是瀾滄江的分流,巴瓦朵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發現在岸邊昏迷不醒的我們。
“其他人呢?”我緊張的問。
“都沒事了,就你昏迷了快三天,要不是這段河流彎道多,水流緩慢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被衝到什麼地方去了。”葉知秋說。
我揉了揉昏沉的額頭總算放下心,看了一眼苗寨前面的河流,沒想到不知不覺竟然已經昏迷三天,想必修建在地底巨大溶洞之中的神殿,最下面是瀾滄江的支流,爆炸導致神殿塌陷的時候,我們掉入河流中昏厥,慶幸竟然順流而下被巴瓦朵從河裡救起。
“帶我去看看他們。”我對葉知秋說。
這處苗寨裡的苗人淳樸熱情,山裡最不缺的就是地,所以他們的房子大的驚人,穿過前室在天井中我看見大碗喝酒的將軍,苗人好客招待客人都是用自己釀造的酒。
苗人中十有九個愛喝酒,愛聚酒,而且愛喊酒,一進去就看見三五個苗人圍著將軍輪番上陣,見我進去將軍估計是喝高了,扯開嗓子就喊:“瞧你那點出息,水裡泡幾天就這德性,還喘氣就趕緊過來幫忙。”
將軍把一大碗酒遞到我面前,我看他興高采烈的樣子,有些茫然,幾天前我們才遭遇驚心動魄九死一生的冒險,他現在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我接過碗剛想喝就被葉知秋一把奪過去,沒好氣的說:“不要命了,也不看看你都傷成什麼樣子,現在能喝酒嗎?”
“咦,丫頭片子,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魏叔的傷也不輕,咋就沒聽你勸一句,憑啥他就不能喝?”將軍衝著葉知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魏叔,您是老當益壯,就他這身板風都能吹到,他哪兒能跟您比啊。”葉知秋抿著嘴回答。
“我身板怎麼了。”不服氣的白了葉知秋一眼,搶過來端碗就要喝。
被將軍又奪過去,仰頭一飲而盡,抹乾鬍子上的酒漬言不由衷的笑:“得了,咱命在丫頭眼中糟踐,可你小爺的命就金貴了,我可不幹背後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瞎說什麼呢。”我看將軍笑的古怪,懶得理他一本正經的問。“你咋樣,身上的傷沒什麼大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不就在河裡泡幾天,閻王爺嫌鬼瘦不肯收我。”將軍說到這裡忽然來回打量我和葉知秋,忽然拍拍我肩膀莫名其妙的淺笑。“挺機靈一個人,怎麼這雙招子就這麼不頂用,你自個留點神,往後你麻煩事還多著呢。”
“我有什麼麻煩事?”我疑惑的問。
“趙閻好歹也教了你十多年,斷器辨物的本事你是有了,可你這眼力勁也太差了吧。”將軍淡淡一笑。
“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看走過眼,老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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