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賤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六十章 鳶尾花計劃,入地眼,君不賤,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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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知秋話一出口,整個房間頓時陷入長時間的沉默,我張著嘴呆滯的看著她,宮爵和田雞的反應和我如出一轍。
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
我們不過就是一群盜墓的,八竿子也沾不到美國,就更別說什麼航天局,那地方對於我們來說,正常的話這一輩子都不應該和我們有半毛錢關係。
“她說的對,訊息的來源的確是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薛心柔點頭平靜的看著我們。
“你到底誰啊?”對於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來說,葉知秋好像更關心薛心柔的身份。
“我是美國哈佛大學考古研究院,中國歷史研究員。”薛心柔依舊彬彬有禮。
算起來薛心柔和葉知秋還是同行,葉知秋多少有些吃驚,估計是沒想明白,堂堂國外一流大學的考古研究員怎麼會和我們在一起,她還想繼續問下去,被我按在椅子上。
“你想留下就被再多嘴,等我們把事情搞清楚再說。”
“薛心柔,你別理她,繼續說,你爺爺怎麼會和什麼航天局扯上關係?”田雞急切的問。
我們都坐下來,我去給她倒了一杯水,薛心柔捧著水杯沉默了片刻,然後娓娓道來。
薛心柔的爺爺叫薛書橋,解放前是南開大學有名的歷史系考古學家……
“薛書橋是你爺爺?!”葉知秋從椅子上吃驚的站起來。
“你認識我爺爺?”薛心柔停住好奇的問。
“怎麼能不認識……事實上我認識他,不過薛老肯定不認識我。”葉知秋的表情很激動。“我也是南開畢業的,學考古的誰不知道薛老,他還是我老師溫儒的老師,一直聽他提及薛老,說當年薛老是國內考古學出類拔萃的頂尖人物。”
“有完沒完。”我把葉知秋拉回到椅子上。“是聽你說,還是聽薛心柔講正事。”
葉知秋嘟著嘴一臉不情願的不出聲,薛心柔繼續說下去,薛書橋在解放前到了美國,薛心柔從小在他身邊耳聞目染,對考古極其有興趣,薛書橋也從旁提點讓薛心柔在考古方面受益匪淺。
後來薛書橋在接到那封信後返回國內,再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神志不清,薛心柔一直試圖弄清楚爺爺去國內發生的事,但始終沒有任何進展。
一次偶然的機會,薛心柔在整理爺爺留下的資料文獻時,發現薛書橋藏匿的一本筆記,在那本筆記中薛心柔第一次看見羽龍的圖案,並且知道爺爺一直以來都在探尋一個不可思議的傳說。
“月宮九龍舫!”宮爵脫口而出。
“你們也知道那艘船?”薛心柔很吃驚的看著我們。
“什麼舫?到底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葉知秋很著急的問。
“你閉嘴。”我生怕葉知秋再打斷,對薛心柔說。“你繼續說。”
薛心柔端起水杯懸停在嘴邊,不慌不忙的繼續往下說,最開始的時候,薛心柔很震驚,畢竟月宮九龍舫對於學考古的她來說,太過離奇和神秘,同時可信度並不高,但薛書橋的筆記裡清楚的記載,他幾乎是窮盡一生在試圖證明月宮九龍舫的存在。
薛心柔想起薛書橋臨走之前遺留的那封信,在信中她再一次看見羽龍的圖案,那是月宮九龍舫的標誌,薛心柔相信爺爺返回國內是和那艘神秘的寶船有關。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薛書橋從國內返回後神志不清,所有的事都記不起來,薛心柔意識到爺爺精神失常很可能和月宮九龍舫有關,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薛心柔藉助爺爺留下的研究筆記開始探尋傳說中的月宮九龍舫。
可筆記中記載的內容很少,而且大多已經無從考證,薛心柔的研究幾乎沒有任何進展,隨著對月宮九龍舫的研究陷入僵局和困境,漸漸薛心柔也開始動搖,質疑自己一直以來研究和找尋的不過僅僅是一個虛無緲縹的傳說。
唯一還能支撐薛心柔堅持下去的不是信念,而是在她十歲那年,有一天一直渾渾噩噩精神失常的薛書橋突然清醒過來,他能記起返回國內之前的所有事,可對於後面發生的卻什麼也記不起來,但薛書橋異常激動嘴裡反覆唸叨三個字。
找到了……
薛心柔很久以後才明白和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她推斷爺爺可能真的證實了月宮九龍舫的存在,可惜,薛書橋的清醒猶如迴光返照,僅僅持續了一天後,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神志不清的狀態,而且從那一天開始薛書橋的身體每況愈下,沒隔多久便與世長辭。
薛心柔後來繼承爺爺薛書橋的遺願,長大後從事中國歷史考古研究,目的就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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