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賤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六百四十章 興師問罪,入地眼,君不賤,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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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婉清帶我們去了隔壁,大家生怕發出聲響驚動了來人,全都靜氣凝神甚至連呼吸都在刻意的控制,我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
“你,怎麼會是你?”那邊傳來應悔元異常吃驚的聲音,然後竟然是他發自肺腑的大笑。“搞錯了,搞錯了,看來我等錯了人,害得我這心裡一直七上八下。”
“怎麼?你在等人?”隔壁房間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我忽然感覺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
“不說這些晦氣的事,能看見你來就是好事。”應悔元顯然很高興。“九卿,趕緊過來,看看誰來了。”
我們一怔,說好在隔壁要悄無聲息靜觀其變,這還沒坐下,應悔元居然招呼我們過去,葉九卿更是一臉錯愕,估計想著應悔元都能叫出他的名字,想必來人自己也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我們走回到房間中時,坐在應悔元對面的男人抬頭和我們對視,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頗有風霜之色,額上鐫刻著皺紋,兩鬢夾雜著銀絲,可這人的眼睛卻異常明亮,顧盼之際頗有宗師風範。
凌然!
葉九卿大吃一驚,很快笑顏逐開坐到桌前:“你怎麼來悔元這裡了?我還說等空下來去姑蘇盤桓數日,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你。”
“凌哥,你來也不提前打掃招呼,我和悔元怎麼也得親自去迎迎你。”田婉清連忙給凌然倒茶。
凌然顯然有些吃驚,來回打量我們一番,聲音平緩:“你們原來在這裡?”
“我們也是剛到,舅舅,聽你這話,該不會一直在找我們吧?”
“是啊,我一直在找你們,兩年多時間,你們音信全無,沒想到讓我在這兒遇到。”凌然端起茶杯淡淡回答。
“九卿金盆洗手多大的喜事,行當裡有頭有臉的人全都去了,連我都厚著臉皮去討口酒喝,聽說你和九卿冰釋前嫌,我想著你怎麼也該到,算算我們有十來年沒見面了吧。”凌然端起茶杯看了一眼,笑著對田婉清說。“故人重逢,你讓我們喝茶算什麼事,去拿酒來。”
田婉清高興的點頭,取過一瓶好酒給他們斟上,凌然面色一直很平靜,葉九卿他們臉上全是他鄉遇故知的喜悅,但在凌然臉上完全看不到。
凌然端起酒杯,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目光打量房間裡每一個人:“聽說了,九卿金盆洗手辦的熱鬧,而且還收了一個兒子,他老來得子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就沒這福分,他辦喜事的時候,我在辦喪事……”
凌然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如同刀一般銳利和陰沉,他話音一落,房間頓時一片死寂,所有人面面相覷,碣石金宮的事以後,我一直沒有見過凌然,我本想當面向他解釋,可一直沒有機會,如今被他提出來,我心中有愧埋頭避開他的目光。
凌然把杯中酒緩慢的倒在地上,笑的有些淒涼:“九卿,我還沒有恭喜你喜得貴子,就是可憐了芷寒,讓我白髮人送黑髮人……”
“凌然,這事你聽我給你解釋。”
“你當時也在碣石金宮?”凌然面無表情打斷葉九卿。
葉九卿啞口無言,我心裡明白,凌然是在等我給他一個交代:“是的,芷寒的死是我的錯,當時我沒能救她,至今我一直耿耿於懷,對,對不起!”
“對不起?”凌然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淡笑。“我把芷寒交給你的時候,還是完好無損的大活人,跟你去了一趟碣石金宮,結果屍骨無存,你現在給我說對不起……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凌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朝歌是我看著長大,他什麼秉性我最清楚,但凡有丁點希望,他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也會救芷寒的,誰也不希望看見這樣的結果,那只是一個意外。”葉九卿苦口婆心解釋。
“凌叔,當時我和宮爵都在場,朝歌為了救芷寒真的把命都豁出去了,但是當時情況太危急,朝歌根本救不了芷寒,並不是他不救。”田雞說。
“聽你們這意思,芷寒的死就是她咎由自取,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凌然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回頭看向葉九卿。
“哎,我知道芷寒這孩子走了你心裡難受,但你總得講道理明是非吧。”葉九卿面色一沉,從身上拔出匕首重重拍在桌上。“我和你肝膽相照,今天我葉九卿把話撂這兒,若是朝歌是有心見死不救,我項上人頭留著給你祭芷寒。”
“還有我的。”田雞大聲說。
宮爵沒有聲音,我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說什麼,或許她也能猜到為什麼我會救她而鬆開了凌芷寒的手,事實上我是有機會救凌芷寒的,從某種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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