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賤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百六十七章 當票,入地眼,君不賤,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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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馬幫的人看見手中的黃金,才意識到,他無意中遇到的這個人,說的話恐怕不是編造,季雲生繼續對我們說,比起一座金光閃閃的黃金之城,誰還願意遠走他鄉當馬幫。
因此馬幫的人追問那人靈山到底在什麼地方,可那人也記不起來,只依稀能想起,他離開靈山之後,進入一片茂密的森林,他完全無法分辨方向,在樹林中被困了很久。
最後到底怎麼走出來,他也想比起來,只知道最後他離開森林後,發現前面是高不可攀的山崖,在山崖的頂端有一個洞口,他是藉助山石上的藤蔓才爬上去,進入洞口以後,又走了很久,他看見一道石門。
他開啟石門之後,隱約聽見前方有水流的聲音,石門在他離開後關閉,他在石門上發現有一個可以轉動的青銅盤,感覺好奇就把青銅盤取了下來,而在青銅盤的中間,鑲嵌著鏤空雕刻的古玉,而雕刻的圖案正是靈山的信奉的圖騰。
那人在取下青銅盤時失手摔落在地,中間鑲嵌的古玉四分五裂。
“馬幫的人說,賣給薛老師的古玉,就是鑲嵌在青銅盤的裝飾。”季雲生說。“那人把四分五裂的古玉連同青銅盤一起放在身上,順著水聲往前走,結果一腳踩空從高處掉落在河中,他在那個時候昏迷,等醒來已經被衝到不知何處的岸邊,他漫無目的往前走,結果就遇到了馬幫。”
“這枚古玉既然是那人的,怎麼會落到馬幫的手裡?”我問。
“馬幫的人聽完那人的講述,深信不疑在某處有一座叫靈山的金城,他便遊說那人,等第二天送他返回靈山,那人欣然同意,不過他已經記不得回去的路,馬幫的人試圖讓那人嘗試原路返回。”季雲生搖頭苦笑對我們說。“馬幫編造這個故事,前面還有模有樣,可到最後,估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圓回去,居然告訴我們一個可笑的結果。”
“什麼結果?”田雞問。
“馬幫的人說,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來打算去叫醒那人,一同去找靈山,可等他掀開那人的毯子,卻看見那人完好無損的衣服下,只剩下一副枯骨。”季雲生不屑一顧笑了笑。“活生生的人硬是被他說死了,這也好,一了百了死無對證,後面的事他怎麼說也行。”
宮爵和田雞不約而同望向我,這樣的事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在碣石金宮紀林的屍首中發現的文書,裡面也記載過,齊王突然全國召集工匠,而紀林的曾祖也在其中,被連夜安排上船出海,從此亦如石沉大海一般,再無音訊。
時間過來五十年,就在這事慢慢被人淡忘的時候,那些人居然安然無恙的乘船返回,更離奇的是,這些人上岸後,沒過多久,所有人幾乎同時開始快速的衰老,亦如五十年的時間就在頃刻間,從他們身上流逝,直至死亡。
我在心裡暗想,馬幫遇到的那人或許遭遇到同樣的事。
“季老,後來馬幫的人又說了什麼?”宮爵問。
“馬幫看見一夜之間變成枯骨的那人,還以為自己撞邪遇鬼,連忙收拾東西返回,臨走時帶走了那人身上的青銅盤和玉石碎片。”
“馬幫的人帶走了完整的玉石碎片,那為什麼他變賣的時候,只剩下一枚?”我問。
“此人嗜賭成性,走一路賭一路,得到的黃金很快就花光,只好靠變賣玉石碎片度日,薛老師也詢問過其他碎片的下落,可馬幫根本不知道賣給誰。”
“那他有沒有記住玉石碎片拼合在一起的圖案?”薛心柔一臉焦急。
“爛賭的人眼裡能看見的只有錢,那些玉石碎片在他手裡,充其量僅僅是賭資而已,根本不會在意上面的圖案。”
“季老,您剛才說,馬幫的人臨走前,從枯骨中帶走了玉石碎片和青銅盤,他把玉石碎片給賣了,那青銅盤呢?”我表情認真的看著季雲生。
“我也不清楚,這個由賭徒編造出來荒誕無稽的謊言,為什麼薛老師會如此在意,他當時也迫不及待追問青銅盤的下落,馬幫的人說,看不出一個銅盤子有什麼用,本想賣掉,可一直無人問津,最後他拿到當鋪給典當了。”季雲生想了想回答。
“典當了……”我焦頭爛額嘆口氣。“這前前後後都幾十年,東西既然典當給當鋪,馬幫的人不可能去贖回,東西不知道已經遺失到什麼地方。”
“即便是這樣,薛老師還是不肯放棄,讓馬幫回憶在什麼地方典當的,他想要去贖回來,馬幫居然還留著當票,向薛老師要了些錢,便把當票給了薛老師。”
“季老,那後來薛教授有沒有去贖回青銅盤?”田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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