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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牢房出來已慕色將近,程惜然快步往昔華殿(程惜然在宮中住的殿宇)走,中途遇到了齊貴妃便停下與她寒暄了幾句,回到昔華殿天已經黑了。 回去休整洗漱完坐在窗邊看著夜空中的繁星漸漸出起了神,看著看著腦子裡竟浮出了陸郅銘的影子。 現在算算,回來也有七八天了都還沒找到機會去找陸郅銘,也不知道他家中的事情處理完了沒有? 摩挲著手中的茶杯,她想著是時候該去找他了。 不過,京城的世家子弟想來宮中的人多少都是對他們有些耳聞,知道個大概的吧? 可宮裡這麼大又有這麼多人向誰打聽最好呢? “太后娘娘駕到!” 就在她咬著指甲犯愁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太監通傳的聲音,不由得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惜兒見過皇祖母。”對著太后一福身子程惜然忙攙扶著她。 “這麼晚了,皇祖母怎麼過來了?” 被她扶著在軟椅上坐下,見她給自己倒水太后道。 “年紀大了睡不著,你又在宮中待不了多久了,便想著來找你說說話。” “皇祖母想說多久惜兒就陪你說多久。” “聽說你今日將那惡婦的女兒給教訓了一番?” “嗯!打發她到教坊司刷恭桶去了,像她與她母親那般惡毒的人,就這樣讓她們死了也太便宜她們了。” 見她一臉忿忿的模樣,太后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 “說到底還是個小丫頭,狠不下心來置她於死地罷了。” “惜兒覺得,肉體上的痛苦遠沒有精神上的折磨來得解氣,像她那麼高傲自負的一個人,平日裡又過慣了嬌生慣養的日子,讓她去幹這最髒最累的活不是會更讓她崩潰嗎?” “好好好,按你的意思來就好!” 程惜然笑了笑,突然想到方才自己想的事。皇祖母在煦京這麼多年也許知道陸郅銘的事呢?何不問問皇祖母? 想著便抬眸看向了太后,有些遲疑的開了口。 “皇祖母,您在京中這麼多年,應該對煦京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吧?” 聞言,太后先是一愣繼而看著她笑道。 “你想問什麼?” “你可知道陸郅銘這個人?” “陸郅銘?”太后凝眉思索著“容我想想。” “不急不急,您慢慢想!”程惜然一臉期待的看著她,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資訊。 “哦對了,他是煦京的世家子弟之一。” “世家子弟?” 太后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一個人。 “這不是陸老將軍的公子嗎?” “陸老將軍?也就是說他是將軍府的人?” “對啊,不光他父親是將軍,就連他也是我朝一位將軍,少年成名。好像與軒兒關係還不錯。” “表哥?他與表哥關係不錯?” 程惜然驚了,明明兩人在容陵初見時是一副誰也不認識誰的模樣,私下裡居然關係不錯? “對啊,兩人好像是從幼時起便是至交好友。”太后又想了一會兒道。 感情在容陵兩人是合起夥在騙她的? 好哇,看她怎麼找他們算賬! “那他現在在忙些什麼?人在煦京嗎?”程惜然又問道。 “他怎麼可能會在煦京?”太后好笑道。 “皇祖母此話何意?為什麼他不能在煦京?”程惜然抓住了重點忙問道。 “如今裕城起戰事,他又一直駐守裕城,且不說如今一直在邊疆抵禦外敵,再者不得皇命私自回京那可是重罪。” “駐守裕城……” 程惜然此時此刻腦子突然有點不夠用,心情十分複雜。 一個裕城的守將是怎麼空出一年的時間來陪她遊歷江南的呢? “前些日子他的胞弟已經領兵前去支援他了,這一仗打起來可不輕鬆,先前想著邊境不穩,讓他將妻眷都接回京來,偏偏他夫人云氏不肯帶著孩子走,誓要守著他……” 頓時,程惜然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太后後面說的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滿腦子都是妻眷,孩子類字眼。 她不敢相信的盯著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珠花,心臟跳的厲害左胸隱隱約約有一股刺痛感。 既痛又壓抑。 他居然有妻子,還有孩子?還是裕城的守將。 怪不得,與人打架受那麼嚴重的傷對他來說像家常便飯一樣…… 那他這一年來的所作所為,全是一場騙局? 她現在看到這朵珠花只覺得,她們之間的一切都像個笑話,虧她選擇相信他,結果呢?終究是將一片真心錯付了! 木訥的聽著皇祖母將話說完,最後時候不早了這才起身送走了她。 關好了門走回桌邊重重的坐下,想起方才的話心頭那股壓抑感又浮上,憋的她難受至極。 她面如死灰的看著淡黃色的珠花,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砸到了她的指背上。 “在下陸郅銘,郅隆的郅銘記於心的銘。” “幼時在鏢局住過壓過鏢。” “陸某隻是一個雲遊四方的雲遊客罷了。” “我喜歡的那個姑娘是你!以前是你,現在是你,以後還會是你!” …… 騙子!果然是騙子! 她怎麼就這麼倒黴?難得穿一次越又難得碰到個喜歡的人,卻偏偏碰到的是個渣男! 救了她無數次卻只是為了欺騙她的感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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