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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聲音,停頓了幾秒後,又補充道,“明明剛才還在照顧小輝的。”

這句話說完,周圍就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淺也感覺,似乎有幾個人主動遠離了自己。

好久好久,才聽獨眼強開口:“你說她是照顧小輝才暈倒的?小輝的病生了多久了?”

阿吉猶猶豫豫:“好像,好像快半個月了……”

下一刻,淺也就聽到了鞭子響,也不知是不是阿吉被抽了。只聽獨眼強破口大罵:“兔崽子,發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早說!你們是想讓我這趟生意白做麼!”

周圍開始響起女孩的啜泣。

獨眼強聽了煩躁非常:“哭哭哭,哭什麼哭!就是你們這群賠錢貨把老子哭黴的!”語罷連續幾聲鞭子,啪啪啪,啜泣宣告顯變小了。

淺也一直躺在鞭子的攻擊範圍內,好幾次那鞭風都差點掃到她。她強撐著讓自己一動也不動,心裡把獨眼強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徹底。這樣戰戰兢兢,裝死般聽獨眼強咆哮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小六給出了一個實質性的建議,說正好大夫也在這裡,強哥不如就讓他看看,也許並非癘氣。

癘氣,應該就是指傳染病吧。

淺也正暗自猜測,突然感覺一隻瘦骨嶙峋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脈搏。那手摸了她一會兒後,又掀開了她的袖子,當看到那兩條漆黑的臂膀後,抽一口氣,轉頭對獨眼強道:“這個……不好說。”

“不好說?怎麼會不好說?!”獨眼強的聲音聽起來是惡狠狠的。

那大夫道:“我們這一行講究望聞問切。這孩子如今昏迷不醒,我無法聞和問,只能望和切。但我望她氣色,雙臂,均呈天刑之態,可切她脈搏,又似一切正常,二者相矛盾,所以,不好說。”

聽到這裡,淺也已經差不多知道穆夜是什麼打算了。

傳染病是什麼?在醫術不發達的古代,這可就是全軍覆沒的徵兆。倘若淺也真被確診傳染了,一路行來,十幾個孩子同吃同睡同住,都會被殃及,獨眼強這一次的買賣也會賠的連遮羞布都沒有。

可若一切只是虛驚一場呢?小輝只是普通的發燒,她也只是碰巧昏倒。那對獨眼強而言,就是大歡喜,生意還能做,錢也還能賺。

穆夜要的就是大夫的不確定性。越是不確定,獨眼強就越是畏首畏尾,因噎廢食。在這種狀況下,他唯一能採取的辦法只有——

隔離觀察。

原來穆夜是等在了這裡。

然後呢,她和小輝被隔離了,穆夜和阿吉會怎麼做?她猜不到,只能遵從穆夜先前的計劃,一直裝暈。

她被抬到了一個不見天日的破房子裡,狠狠摔到了地上。地上凹凸不平,摔的她後脊一陣鑽心的痛,也不知傷到背沒有。可她不敢動彈,也不敢睜開眼,就這樣等了一會兒,聽門外啪嗒一聲,似乎是落了鎖,獨眼強還留下一個人看守。

她悄悄睜開眼睛。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任何聲響,身邊的小輝昏的很是銷魂,偶爾還會傳來幾句□,總之,一點醒來的徵兆都沒有。她躺在那裡,瞧著門縫外的天色由亮變暗,再由暗變亮,整整一天一夜,沒有半個人來處理自己。

沉住氣。

她努力忽略餓的咕咕直叫的肚子,不斷告誡自己,淺也,現在就是比耐性,鬥沉著,誰先忍不住,誰就輸了。穆夜在外面肯定還有動作,你可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刻掉鏈子。

這樣又躺了許久。

突然,外面傳來兩個人對話的聲音,似乎是有人要進來,淺也聽看守說了一句“快點”,就把門開啟了。古老的木頭門發出吱嘎的聲響,她趕緊閉上眼睛,塵煙飛起,金色的陽光自外面照入,打在她身上,光線氤氳,她彷彿披上了一層米白色的薄紗。

來人靜靜盯了她一會兒。終於,移步走到她身邊,蹲下。她感覺一隻手撫上了自己的唇,五指修長,指尖還蘸著水,似乎是在給她潤唇。

誰?

她閉著眼睛,也不知這人是敵是友,只能在心裡暗暗好奇。空氣裡有一股異味,是長年不住人的酸澀,呼吸間可聞,她腦補著那人一聲不吭替自己潤唇的樣子,忽然感覺一陣詭異。你是在玩人偶遊戲麼?大哥or大姐?

那人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淺也感覺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臉上盯了好久好久,就在她要抓狂的時候,那人叫了一聲:“夏蘭花。”

——靠,她知道對方是誰了!

這種語氣,這個調調,如斯清冷,如斯疏遠,全馬車上,也只有一個人曾對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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