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江南范家,威武不能屈!查抄家產,格殺勿論!
帥帥辛普森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二十九章:江南范家,威武不能屈!查抄家產,格殺勿論!,弟,你再闖禍,哥哥我就要篡位了,帥帥辛普森,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竟有范家這座大山在。
蘇長歌說什麼都得顧忌一下,不可能像上次那般肆無忌憚。
正此時,一名小吏走了出來。
“幾位,裡面請。”
聲音響起。
眾人見只是小吏出來迎接,眉頭微蹙,有些不滿。
你蘇長歌是楚國公,位高權重不親自迎接就算了,可現在有求於我們,怎麼著也得派個官員吧?小吏算幾個意思?
“楚國公的架子當真大啊。”
王天德陰陽怪氣一句。
其他眾人紛紛點頭。
只不過現在架子擺的越大,等下也就別怪他們不肯捐糧降價。
如此想著。
但眾人明面上卻不敢說什麼。
畢竟蘇長歌地位甚高,就算心裡再不喜,在公開場合下也不能去非議。
隨後,一群人昂首闊步的跟著小吏來到正堂。
剛一進去。
就看到蘇長歌獨自坐在中間。
然而環顧四周,卻連一把椅子都看不到,顯然並沒有讓他們坐著說話的打算。
一時之間。
豪紳們的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楚國公。”
“你請我們過來,說是有要事商量,大傢伙才一起結伴而來。”
“但你這”
“莫非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王天德開口,眼睛直直的盯著蘇長歌,有吳王和范家,以及手中糧食在。
他此刻並不怎麼懼怕。
聽到此話,蘇長歌掃視面前這群人。
發現很多都是老面孔。
只有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站在這群三四十歲的人中間格外顯眼。
蘇長歌稍稍留心,但並未多想,只當是其中一家的小輩,口中說道:“本國公何時說過請你們?你們算什麼東西。”
語氣輕蔑無比。
剎那間。
眾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羞辱!
又是羞辱!
此子還是這般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站了出來。
“楚國公,即便你是國公。”
“可吾等皆是感念災民生存不易,特地送糧食過來,但你卻出言刁難。”
“這未免有些太不講道理吧?”
聲音響起。
蘇長歌轉目看過去。
只見那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站了出來,言辭振振的看著自己。
而一旁的豪紳商賈見范家六公子主動站出來抗壓,眸中頓時一喜,尤其是王天德,深感這錢沒白花,有事他真上。
“你是何人?”
蘇長歌輕描淡寫的問道。
他隱約有些好奇。
這人莫非是吳王世子?還是其他權貴子弟?
否則憑眼前這些豪紳商賈。
縱然心中有氣,那也得老老實實憋著,這就是身份地位帶來的壓迫。
“在下範祿,若剛才哪句不對,還請楚國公指教。”範祿拱手向蘇長歌行禮,眉宇間卻是一臉傲氣,覺得自己代表正義。
他這次過來。
不全是因為花魁吹耳邊風的原因。
一介風塵女子,玩玩也就算了,又不是不給錢,談什麼感情,也配指示他做事。
之所以答應跟王天德過來,就是想見下老爺子經常提起的別人家孩子,當世聖賢蘇長歌,看下他有什麼特殊地方。
不過現在一看。
本事沒見著,但架子卻是擺的很大。
自己等人給他送糧食過來。
不給座位就算了,居然還說自己等人算什麼東西,實在太不尊重人了。
“範祿?”
“你是江南范家?”
聽到此話,蘇長歌蹙眉問道。
“正是。”
範祿無比自傲的答道。
按照往常慣例。
這個時候對方就應該笑臉相迎,然後讓人抬椅子上來,客氣的對他。
但下一刻,只聽蘇長歌繼續問道。
“沈福是你什麼人?”
“沈福?”
範祿稍稍怔了一下。
而後想起自己貌似有個姑姑嫁給了戶部尚書,生的兒子就叫沈福。
自己小時候依稀見過,胖乎乎的,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