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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
張小凡看了一眼四位合歡門長老，冷笑一聲道：“你們禍害那麼多平民百姓，怎麼不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出這兩個字。”
“是啊。”
玉河補刀道：“你們這是罪有應得！”
四位合歡門長老，全部低頭不語，臉上露出心灰意冷之色。幹了那麼多喪盡天良之事，被他們摧殘而死的少女，他們自己都數不清了。
玉河沒說錯，他們的確罪孽深重，罪有應得。
在以前，他們高高在上，從不把人命當回事。為了修行，為了地位，他們可以不擇手段。
然而，淪為階下之囚後，他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在，他們還有整個合歡門，終於要接受最終的報應了。
“張道友。”
玉道長拖著昏迷不醒的合歡門門主顏宇輝，走到張小凡跟前，道：“此人怎麼辦？”
“我說過了，要讓他親眼看到，合歡門是如何覆滅的。”
張小凡手指一彈。
“呃啊……”
昏厥的顏宇輝，猛地驚醒過來，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讓他又痛恨又驚恐的臉龐，“我怎麼還沒死，你……”
他轉首一看，雙眼猛地瞪大。
眼前這一切，他太熟悉了，因為，這裡是他的家。
回到了家，顏宇輝卻是絲毫高興不起來，而是滿滿的絕望，傳承千年之久的合歡門，竟要在他手上斷絕香火了！
“你好狠！”
顏宇輝坐在地上，抬眼看著張小凡，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只有一股濃濃的絕望和悲涼。
他神情枯槁，彷彿一瞬間衰老了幾十歲。
“對待畜生，我從不留情。”
張小凡淡淡地看了一眼顏宇輝之後，抬頭看向遠方。
三大門派的高手，開始陸續返回。
這場殺戮，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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