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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音樂廳回來的夜晚,樊歆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溫淺心緒有些亂,正打算強迫自己睡覺,床頭櫃電話卻響了起來,竟是赫祈的。
電話裡赫祈嗓音一如從前溫文和煦,他笑著調侃,“奧地利女英雄,跟你的音樂家發展如何?”
樊歆不知怎麼回,她現在跟溫淺的關係,她也不好定義。
見她不答,赫祈道:“如果你跟溫淺還沒定下來,你要不要回來……春春最近狀態不好,我們希望你回來看看他。”頓了頓,道:“我知道,其實你也記掛他。”
……
掛了電話,樊歆思緒紛飛。
忽然便想前些日子的一件事。那天她在超市購物,遠遠看見一個背影,竟跟慕春寅有些相似。待要再細看,人已經不見了。事後她笑話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自封殺她的那一刻起,他便已將兩人的關係一刀兩斷。那樣決然而然的他,又怎會來到巴黎,出現在她身邊?
可心底仍然隱隱作痛,赫祈說的對,無論他對她如何,在她的內心深處,她是放不下他的。
就如她對他的矛盾心理,她生他的氣,惱他的傷害,寒心他的冷漠,可二十年深厚親情要她一朝割捨,她做不到。
此後便越想越睡不著,露臺外的雨歷經一整晚還沒停,細細密密的雨絲飄搖著,像她此時心情,剪不斷理還亂,糾糾纏纏沒完沒了。
最後她索性起身坐在桌前譜曲,不知不覺天漸漸亮了,指標指向七點半時,門“砰砰砰”被敲開。
阿宋站在門口,焦急道:“不好了樊小姐,溫先生突然發起了高燒,可我有緊急公務在身,您能不能幫忙照顧一下?”
……
樊歆即刻趕到了對面公寓。
房間裡一切家當整齊有序,衣架上溫淺要穿的外套好整以暇的掛在那,似乎還在等著主人穿,可它的主人卻靜靜躺在灰色的大床上,嘴唇發白,臉上有異樣的潮紅。樊歆走上前,拿手往溫淺額上一摸,燙得她立刻收回了手。
醫生剛到,正在旁邊忙碌檢查,拿溫度計量過溫淺,居然燒到了三十九度六,可是夠嚇人的。在詳細詢問一番後,醫生斷定是昨夜淋雨引起的高燒,配好藥水給溫淺打了吊瓶,仔細囑咐一番才離開。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樊歆看著床上昏睡的人,不知不覺想起昨天那一幕。
昨兒從音樂廳回來的路上暴雨如注,擔心她受冷,他將外套脫給了她。兩人共著一把傘,他幾乎將傘面全放到她頭上,自己整個左肩跟後背全部溼透,而回家後他第一件事不是去換衣服,而是給她送來了吸水毛巾擦頭髮。
他做這一切,全然忘了自己。
她將掉落在床角的被子替他掖好,輕聲道:“真傻!有傘不知道給自己撐!”
她這話原本是自語,沒想到昏睡中的他卻聽到了,他睜開眼,往常磁性的嗓音因為高燒沙啞的不成樣子,他緩緩道:“有你傻?當年一下雨就把傘偷偷塞我屜子……那幾年,你淋雨回去了多少次?”
提起往事,樊歆半好笑半辛酸,最終把頭埋下去,有些洩氣的嘟囔:“不許翻舊賬。”
“嗯。”他閉著眼,輕輕應了一聲,靠著枕頭躺在那。往常沉穩強大到幾乎無所不能的人,如今被高燒病痛折磨,竟也露出脆弱而蒼白的一面。
她一霎難受起來,問:“你幹嘛來巴黎?這麼遠不累嗎?”
他睜開眼睛看她,蒼白的臉浮起極淺的笑,沒打針的左手突然撩過來,握住了她的右手,“你不肯跟我去奧地利,那我就跟你來巴黎。”
他掌心的熱度貼在她手背,一霎傳到她的心底去,她的心猛地一跳,抽了抽手,道:“其實你不用這樣的。”
他卻握住她的手不肯松,虛弱之極的身體竟有那樣固執的力氣,他凝視著她,眼神裡有灼熱而希翼的光,他將她的手按在他胸口,說:“我心甘情願。”
樊歆愣住,一霎有無數念頭在心中打轉,過往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最終理智佔了上風。她剋制住自己洶湧的情緒,掙脫他的手,輕聲道:“溫先生,我真的很感謝你的付出,欠你的人情我會還,這幾天我也會好好照顧你,但我希望以後你還是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裡去。”
“什麼意思?”
“就是……”她不想再耽誤他,乾脆快刀斬亂麻,“我們不合適,我很感激你,但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生活。”
這拒絕之意不言而喻,溫淺的眼神暗了暗,問:“你確定?”
樊歆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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