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小七提示您:看後求收藏(chater 95交鋒,她與光同行,尤小七,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樊歆回到了溫氏舊宅,心頭依舊狂跳不安。
手機被重啟開機,溫淺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他對樊歆之前的突然關機感到疑惑。
樊歆穩了穩心神,道:“手機剛才出了點問題,現在好了。”
溫淺那端沉吟片刻,問:“剛才是去哪個朋友的派對?”
“是……”樊歆支吾著,不敢坦白說,“是過去的同學,你不認識……”
溫淺沉默著,彷彿猜到了什麼,但他沒有問的直白,只說:“樊歆,你現在是不是在害怕?”
樊歆沒答話,略微急促的呼吸體現了她這一刻的不安。電話那端一陣長長緘默,末了溫淺說:“好了,我知道了。”
……
電話結束,雖然溫淺的通話給了樊歆稍許安慰,但她的內心仍然凌亂不安。回想著派對上的一幕,她心頭一團亂麻。
她原以為分離近一年的時間,多少都能讓她與慕春寅冷靜一些。可到今天見面她才明白,她仍沒法正常的面對他,看到他消瘦她會難過,看到他痛苦她會心疼,當他暴戾發作,她又覺得恐懼。
這種感覺讓她無所適從,她獨自坐在花廳中,發呆了好久。忽然一陣門鈴聲打斷了她的出神,她迷迷糊糊去開門,下一刻愣在那。
屋外天氣陰沉,北風呼嘯,似又有大雪要落。陰暗的天色中,門外的那張臉龐清雋如玉。
“希年?”樊歆一驚,將先前的消沉斂住,“你怎麼回了!這麼早,你下午不上班嗎?”
溫淺摸摸她的發,“因為掛念某個笨蛋。”
他聲音平和,入耳如琴絃撥動般動聽,旋即張開雙臂摟住了她。她心下感激他的體貼,臉埋在他衣襟上,細膩的羊絨衣料上染著屋外的潮溼與花香,更多卻是他清雅的氣息,她嗅了嗅,道:“掛念我做什麼?我不是好好呆在家嗎?”
他下巴抵在她的發上,問:“告訴我,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顧左右而言他,“你不是中午沒吃好嗎?我再去給你弄點!”
見她不願正面回答,他拉住她,低頭細細端詳她,下一刻視線便凝在了她嘴唇的小傷口上。
樊歆捂住了唇,面上透著驚慌,“這……沒什麼,今天派對上吃蛋糕不小心被叉子劃破了皮……”
他一怔,眸裡有激烈的浪潮般翻湧而過。須臾他緩和下來,將她重新摟在懷裡,拍拍她的背脊安撫她的情緒,問:“今天是赫祈的生日嗎?”
樊歆看著溫淺,溫淺烏黑的瞳仁平靜如海,彷彿什麼情緒也沒有,又彷彿早已洞穿了一切。
樊歆垂下眼簾,啜喏著不知該如何回答,許是擔心繼續問下去讓她難堪,溫淺轉了個話題,“好了,你去做飯吧,我想喝點湯。”
“嗯,好。”
……
入夜,樊歆十點就睡了。
房裡的燈已關,只留了一盞微亮的壁燈,樊歆的睡顏沐在昏黃光線裡,有種安詳的恬靜,溫淺坐在床頭凝視著她。許久他伸出手來,替她捋了捋額上微亂的劉海。他的指尖沿著劉海往下滑,來到她的薄唇,在那小小的傷口上,他的視線久久停頓。
半晌,他一聲清幽的嘆息,嗓音含著自責,“是我的疏忽。”
這句話落,他隨即起身,高挑的身影出了房門,再出院門。車庫裡的保時捷被髮動,穿越茫茫雪地,轟然離開。
※
深夜十一點,銀光酒吧。
銀光酒吧是y市最頂級亦最熱鬧的酒吧,因為辣妹夠多,不管是商賈名流還是黑幫混混,都愛去那消遣。
銀光酒吧有個包廂叫極地包廂,是吧裡最奢華的包廂,一貫只供頂級vip享用,譬如盛唐總裁。
盛唐總裁自從封殺了小花旦樊歆後,似乎有些無所事事,沒事就上酒吧找樂子,極光包廂快成了他的御用。因著慕總闊綽,但凡來必然是一擲千金,所以每逢他駕臨,酒吧老闆跟服務員便笑開了花,鞍前馬後的跑腿服侍,只差跪在地上喊一聲萬歲爺。
今晚萬歲爺又御駕至此,可反常的是,蓬蓽生輝的老闆笑不出來了。
因為包廂裡還坐著一個人——榮光的少董。
年初盛唐慕總跟榮光少董為了小花旦大動干戈的事被傳得滿城風雨,有小道訊息稱兩人曾為樊歆鬧得不可開交,這一說不知真假,但可看出雙方關係之劍拔弩張。如今這冤家碰了頭,就怕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兩個都是y市舉足輕重的人,屆時不管哪個有閃失,銀光酒吧就等著歇業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