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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真是一件複雜的事,可以讓人軟弱,也可以讓人決絕。在接受溫淺的求婚以後,樊歆做好了回y市與慕春寅狹路相逢的準備。
可她沒想到,狹路相逢會來得這麼快。
就在她答應求婚的第三天,也是她決定回y市的那一天。陽光初升後,她起床收拾回去的行李,屋外忽地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身旁溫淺探頭一看,面色凝重,聲音有些冷,“來得挺快嘛。”
樊歆一霎瞭然。
她自然知道來的是誰,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慕春寅的人在幾天前找到了農家小院,這幾天找到花海是必然的。其實若不是溫淺一直在布迷魂陣,慕春寅早就該找到這來。
她也不會再逃避。
她伸出頭去,目光掃掃屋外,茶色柵欄外,為首筆挺修長的身形正是慕春寅,他不住向屋內張望,而他的身後,一排五大三粗的黑衣保安,與榮光的人內陰狠對視,每個人腰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了傢伙,做好了搶強的準備。
雙方對峙著,氣氛繃緊,在溫淺要推門而出時,樊歆出聲了,她是衝窗外慕春寅說的:“慕春寅,讓你的人退後五百米,有話你進屋說。”
慕春寅循聲便看到了她,面上又是狂喜又是忐忑,立刻讓保鏢們撤得遠遠的。
樊歆又扭頭請屋內的溫淺出去,她要跟慕春寅單獨聊聊。
溫淺哪能放心,但樊歆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堅定,“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我要自己解決。”
她心意如鐵,溫淺只得尊重她,在布控好榮光的安保措施後走出了房。而院外慕春寅走過來,兩個男人擦肩而過時,一個面色陰冷,一個高度警戒,四目相對,皆銳利如鋒芒。
五秒鐘後慕春寅推門進屋,而溫淺就守在門口,萬一有意外,好第一時間衝上去。
※
明亮的屋子內,樊歆就坐在沙發上,慕春寅慢慢走過去,七八步的距離,她一直靜靜看著他,眸裡沒有從前的驚恐,也沒有曾經的忿惱,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房間安靜到極點,靜得牆上的掛鐘嘀嗒聲清晰入耳,靜得讓人有些不安。
慕春寅迎著她的目光走到她身邊,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最後沿著沙發輕輕蹲下身去,蹲得矮矮的,雙手抱住了她的腿,將臉貼在她膝蓋上,低低喚她的名字,“慕心。”
這卑微的姿勢與呼喊,是他從未有過的姿態。過去兩人相處,一貫是他高高在上頤指氣使,而如今終於輪到他卑躬屈膝做小伏低。
她卻沒有任何反應。
他仰起頭看她,晨曦中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白色純棉布料裹著她纖瘦的身形,脆弱到彷彿一折就斷,可就是這樣嬌小的身軀,卻透出一種奇異的鎮定。
許是她從未有過的態度讓他不安,他去拉她的手,將這一路準備許久的話都講給她聽,道歉、保證、愧疚甚至苦苦哀求,他甚至恨不得將心剖出來給她。
然而無論他如何哄勸哀求,樊歆都無動於衷,她淡漠地看著他,看著這個她當做親生兄長般愛了二十八年的男人。有限的歲月裡,她曾無限的忍讓、遷就、後退,退到懦弱與自傷。
現在她不會了,無論他說什麼,她的眼裡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終於承受不住,抓起果盆裡的刀子放在她手上,他握著她的手將刀往自己身上抵,“慕心,你來……只要你能消氣,什麼都可以。”
“慕春寅。”她搖搖頭,將刀收回,說:“這一生我傷害誰都不會傷害你。”
他眼裡爆出喜色,以為她回心轉意,下一刻卻見她將刀朝著自身抵去,她的聲音很冷,像含著冰塊一字字往外蹦,“我不傷害你,不代表我不會傷害自己。今天你給我一個痛快,要麼放了我,要麼……”
她將匕首陡然翻轉,尖銳的刀鋒正對她的胸膛,“就殺了我。”
慕春寅大驚,伸手去奪她的刀,樊歆卻將刀尖往下一按,嗤一聲響,刀尖扎透衣料與皮肉,薄薄的衣衫瞬時滲出殷紅。
傷口湧著血,她彷彿感受不到疼痛,嗤笑起來,眸裡有快意,“慕春寅,就算你今天攔得了我的刀,明天呢?後天呢,這一輩子呢?你攔不住的。”
慕春寅臉色慘白,他看著她,她還在笑,鋒芒在手,滿面決絕。
血不停往外滲,她衣襟上的布料越紅越悽豔,慕春寅身子踉蹌一下,最終跌跌撞撞出去。
※
三天後,一則頭條新聞刷爆了所有媒體報刊。
——《小花旦失蹤多日現身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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