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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不轉睛看了五秒鐘,最後“啪”地關上了窗,冰涼的玻璃隔開了兩人的視線,樊歆對房東說:“你去跟他說,我跟他沒關係了,叫他不別再來了。”
她面色堅定,房東面有惋惜地下樓去了,一側莫婉婉嘆了口氣,也隨之下摟。
兩人去後,樊歆將房內的門關上,發黃的老式燈泡光線微弱,她走到牆角,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曲著膝蓋抱住自己。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砸到玻璃上噼啪作響,角落裡的樊歆將頭抵在膝蓋上,壓抑著呼吸沒有流淚,心卻早同這窗外的天氣一樣,大雨滂沱。
不多時院外房東勸著溫淺的聲音不見了,樊歆想,溫淺應該是走了。
當這念頭出來之時,樊歆捂著發熱的眼睛對自己說:“不要難過……不要難過,你們不合適……”
門外卻傳來腳步聲,有人推門進了房,樊歆胡亂抹抹眼睛,儘量將聲音放得平靜,“大娘,他走了嗎?”
“沒有。”回答的是個低沉的男聲。
這聲音再熟悉不過,樊歆猛地抬起頭,就見透著微光的房門口,有人容顏清癯,眸光幽深如海洋。
沒有開燈的陰暗裡,他一步步朝著牆角走來,樊歆慌亂退後,“你別過來!站住!別過來……”
她的話沒說完,身上一重,那黑暗中的身影陡然傾下身來,用力抱緊了她。他衣服溼漉漉,身上都是雨水,沾在她身上冰涼涼一片。她不住推他,“我叫你走……你回去,別再來了……”
任她如何推搡捶打,他卻紋絲不動,只緊緊抱住她,他的嗓音響在她耳畔,“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為什麼要走?”
他聲音低沉而堅定。樊歆怔怔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龐,看著他隱在黑暗中真切的眼神,這些日子的痛苦與心酸陡然爆發——這短短兩個月,她歷經接踵而至的變故,曾在大雨裡心碎奔走,曾被施虐強.暴,曾傷重住院,曾千里逃亡……可她將自己的心壓抑得緊緊的,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流淚哭泣。
不是她不疼不苦沒有知覺,而是即便淚流哭泣,也沒有給予安慰的物件。
而現在,從沒有這樣一刻,她面對一個溼漉漉,根本算不上溫暖的懷抱,有那樣強烈哭泣的衝動。然而她卻屏住眼淚,將他往外推,最終她拼勁全力將他推到了門外,反身用背脊牢牢抵住門。
反鎖的門像隔開一道天塹。他在外用力敲打,她在裡默不作聲。
須臾,她沿著門無力下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昏暗的房間內,有晶瑩的水珠在夜色中一閃,一顆又一顆,飛濺到地上,破碎如星光。
她終於哭了起來,在這無人看到的夜。
可她連哭都這樣倔強,不願讓人看見,也不願讓人聽見。她捂住自己的唇,咬著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哽咽出聲。
也不知哭了多久,似乎哭到兩眼紅腫快看不見,她終於哭累了,昏昏沉沉靠在門上,忽然有沉沉的怠倦。
她太累了,那被囚禁的一個月,不論在醫院還是在z市,她時刻繃緊神經,提防著可能會來的再次傷害。還有這來雲南的一個月,不曾有一晚,她真正閉眼入睡過,她的精神與體力早已處於透支狀態。
忽然“砰”地一聲大響,屋外大風將窗戶重重刮開,樊歆的昏沉陡然清醒,她看地看向窗外,目光浮起恐懼。
屋外風一陣陣加大,吹得樹枝狂晃,窗戶噼啪作響,雨勢也在加大,鋪天蓋地砸了下來,厚厚的雲層裡隱有雷聲滾滾。
她忽然便想起湖心島那一夜,沒人知道那次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創傷,此後她害怕浴缸,害怕黑暗,害怕狂風暴雨的夜……慕春寅自以為換到z市別墅便能讓她淡忘陰影,卻從不知每個深夜,她看向房間內側的浴室,那雪白的浴缸與妝鏡,是怎樣將她的傷疤一遍遍撕開……
她攥緊了手心,不受控制的顫慄。屋外黑沉如墨,大雨如注,嘩啦啦的暴雨聲中,一道銀白的閃電如猙獰巨蟲,驟然撕開這烏沉的天地,旋即便雷聲大作,像攜著滅世之力劈在她面頰之上,震耳欲聾。
她的臉僵住,指甲扣進掌心,彷彿時光流轉,再次置身於那一夜電閃雷鳴,溫熱如血的水中,溺水感鋪天蓋地而來,千鈞力道傾軋在她身上,劇痛像凌遲般撕裂著她……
她臉色慘白,不住後退,然而背脊抵著門板,根本退無可退,閃電與暴雷還在不斷交替,像要將整個世界摧毀,她捂著耳朵冷汗涔涔,末了她一聲驚恐的叫,旋即軟綿綿倒了下去。
世界一霎全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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