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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幽窗不可聽,挑燈閒看《牡丹亭》。那些流水一樣美麗的文字,已離我們很遠了,《牡丹亭》火爆,與其說是崑曲的迴歸,不如說是崑曲一次極成功的營銷。白先勇的聲名,青春美貌的面孔,繁花似錦的包裝,高校學子的熱捧,還有“廳堂版”的天價門票,讓《牡丹亭》儼然達到了“小資之上”的全新高度。

有朋友在北京觀賞過“廳堂版”,劇中每次換章節,都有兩個京劇花臉打扮的男子把樑上的燈籠取下來,再由一個人手書章節的毛筆字,再掛上去。不過一場春夢,但在那似乎可以無窮無盡的細節之中,隱藏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古老中國裙邊的梅枝,釵頭的鳳,發上的殘香,花間的舊影,才子佳人私定終身後花園,唱腔綿綿,咿咿呀呀桃李春風之畫,蒹葭秋水之思。

傳誦著《牡丹亭》的人,愛的是它的區域性,還是它的全本?“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這段註釋在情史上的重要地位,只有“問世間情為何物”可堪比肩了。因為一段纏綿的句子,一個飄忽的眼神,一個柔媚的手勢,你覺得自己懂得了《牡丹亭》,就懂得了。即使堅持不下9小時,也不必覺得被打上了“沒文化”的標誌,硬挺著叫聲“好”啊!

在梅邊落花似雪紛紛綿綿誰人憐 在柳邊風吹懸念生生死死隨人願

千年的等待滋味酸酸楚楚兩人怨 牡丹亭上我眷念日日年年未停歇

其實,王力宏早就給那段誰都知道的唱段穿上了新的外衣,中間還夾了大段的RAP,叨得人頭都暈了。湯顯祖老先生絕對想不到吧,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青春版《牡丹亭》,只借個殼兒,還情歌的魂兒,梅也是他呀,柳也是他。

人生如此

一直以為,《青蛇》是徐克最具“妖氣”的一部作品。兩條蛇,纏繞得要多好有多好看,文火煎茶,蘭煙抱影,漫天花雨,眾生芸芸,音樂像從煙裡氤氳開來:“人生如此, 浮生如斯,緣生緣死,誰知?”

誰知?“鬼才”徐克年近六旬,是否仍做著夜遇仙狐的殘夢?他與結髮30年的妻子施南生分手,並在分手前夕對她進行了一番浪漫表白:“你永遠是最好的女人。”

不知情的時候,聽著感動;離婚的訊息一傳出,這番告白便被咀嚼出千言萬語:你是最好的女人,但是,我還想要更年輕的。

有同為徐克影迷的朋友感慨:“一直以為徐克早已跨越了追求一副臭皮囊的階段,沒想到還是不能免俗。”施南生活脫脫就像亦舒筆下的人物,瘦削,優雅,冷靜,獨立,在紅地毯上與夫君比肩而立,淺笑盈盈,怎樣的大場面都不曾輸了姿態,但這樣好的女人,加上三十年朝夕廝守同甘共苦的歲月,還是不能挽留丈夫向更年輕的女子邁去的腳步。

對於徐克的離去,施南生淡淡給出了一個“標準答案”:“兩個人的事只存在兩人之間,和第三個人沒有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沒有這一個,也會有下一個,在愛情裡,誰先愛上誰,便是輸了,誰先放開手,卻又贏了。我們看到施南生,薄薄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這樣的女人,即使在生命的黃昏也能夠獨自精彩。而徐克,他的導演生涯正大踏步走入暮年,失去了飛揚恣肆的想象,淋漓盡致的詩意,他真的開始老了,老得如同很多手握財富權勢的男人一樣,試圖用年輕的女子,去抓住早已棄他而去的青春。

美好的故事未必有美好的結局。這世間也許真的有這樣一種感情:靜水深流,天地從容。只是,我們很少能遇見。

此岸天涯彼岸家

得知肥姐去世的訊息,同事感慨:“欣宜可憐,從此是孤兒了。”

是這樣的。欣宜的父親雖然還在,但他早已是其他小孩的父親。他的家,永遠也不會成為她的家。

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肥姐病重這2年,總是拖著急劇消瘦的病軀,帶著女兒在各種場所出現,女兒在東方衛視的節目中登臺唱戲,她都不顧旅途勞頓趕來打氣捧場。這一切,都是想為女兒把將來的路鋪得更平坦一點吧,這是媽媽最後能做到的事情了。

肥姐一生好強,我們所記得的,都是她咧嘴大笑的樣子,她在人後有沒有傷心落淚,誰也無從得知。很多喜劇天才,在臺下都是嚴肅甚至憂傷的人,也許是因為在大幕前笑得太多,落幕的時候,就再也笑不出來。她太愛美食,早餐都少不了魚翅,生病之後也無法忌口,狗仔隊總是能拍到她去吃這吃那。

但一個女人,沒有愛情,沒有美貌,沒有健康,如果連“美食”這最後的愛好都被剝奪,人生又有什麼樂趣。每當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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