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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樹專注而溫柔的寫著一封永遠也釋出出去的簡訊,那份對明裡的痴情;花苗清楚的感覺到了貴樹的眼中沒有自己的影子,卻也依然默默注視著貴樹,那份對貴樹的痴情。
不論是新垣綾瀨那傷感的眼神,牽動肌肉佯裝歡笑的表情,還是白薛迦滿懷柔情的微笑,以及轉過頭來那一瞬間,從陰影轉入光明之下,溫暖的柔情變為淡淡的客氣,都將那份痴情凸顯的淋漓盡致。
兩份痴情,就好像粘稠的巧克力漿液,品在嘴裡的是濃的化不開的苦澀。
可是,真的如此嗎?
白薛迦仔細回憶著當初拍攝時候的心態,第一次拍電影,第一次表演,白薛迦什麼都不懂,導演說什麼他就按照要求做,努力回憶著相似的場景,然後表現出符合要求的表演。在大學上過專業的課程後,他知道對這種方法有一種專業的稱呼——表現派。
而之後在感受過新垣綾瀨的表演後,白薛迦又開始深入去感受貴樹的內心世界,模擬貴樹的思維邏輯,這種方法在專業領域稱之為——體驗派。
白薛迦努力帶入著貴樹,可是實際上他併為真正的深入體驗進貴樹這個角色。比如貴樹對明裡的感情,白薛迦根本不認識明裡,也從未有過相似的愛情經歷,那所謂的痴情從何而來?
他對貴樹的理解,其實來自於他自己的經歷,貴樹寫著一封永遠都發不出的簡訊,跟他在父母的墓前說著父母永遠都不可能聽的到的話的場面是何其相似?
所以,他曾經跟新海誠爭論過,他堅持認為貴樹不會憂鬱——因為他自己就不會憂鬱。別人享受父母之愛的時候,他煢煢孑立,有過憂鬱的時候,有過傷心難過的是,可是唯獨在墓前跟父母“聊天”的時候,是絕對不會憂鬱的。
因為只有心中當父母就在身邊,父母可以聽得見,他才會“聊天”。聊天就是一個情感的宣洩,只有憋著的時候才會鬱悶,而當可以說出來,就會得到一種可以抒發的滿足感。
所以,白薛迦不知不覺將表現派的技巧跟體驗派相結合,在帶入貴樹的同時,又以相似的情感作為替代來演繹貴樹的情感。在貴樹寫簡訊的時候,白薛迦流露出來的是滿足而幸福的表情。
從貴樹發現花苗過來,然後合上手機,轉過頭這一瞬間,眼神發生了變化,從柔變冷。然而白薛迦當時卻是變化了三次:低頭的時候是跟父母聊天時候的滿足,抬頭的時候,迴歸現實,明白父母再也回不來的淡淡的失落。當看向花苗的時候,他揣摩貴樹,貴樹心中沒有花苗,當花苗是一個普通的同學,於是他就按照學校裡對待關係不錯的普通同學的態度。
而這兩個截然不同,甚至一點兒關係的都沒有的心態,最終反應在觀眾們的眼中,後兩者融為一體,變成了貴樹對待明裡和花苗態度的變化。
至於那從陰影中轉入燈光下光影的交錯……那是一個意外的巧合,新海誠的劇本里沒寫過這個,而白薛迦也從來沒想到這個,只是當時不論是白薛迦的表演、商店的燈光還是辰巳的鏡頭,都非常巧合的融為了一體,將這一份巧合的畫面儲存了下來。
這個巧合的光芒,將原本畫面中表現出來的情感再度昇華……就好像給黑白片染上了顏色。
他所想與觀眾所見。
白薛迦給新垣綾瀨發了個微信,問她:“在拍攝秒5商店外那場戲份的時候,你當時在想什麼?”
……
課堂上。
新垣綾瀨感覺到了震動,回到學校之後她就將手機調成了震動。知道她私人聯絡方式的人寥寥無幾,趁著老師轉身的空檔,她偷偷掏出手機抽了一眼,一看是白薛迦發來的微信,精神一震。
可是白薛迦發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拍攝這場戲的前一天,她遭遇了意外,又被白薛迦所救。白薛迦所帶來的沉重的壓力將她的信心碾得粉碎,然而又是白薛迦,讓她破而後立,重尋自信。之後,所帶來的就是這場讓她蛻變的戲份。
所以,她對這場戲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她第一次嘗試的深入去帶入一個角色,或者說,她的心情在某種角度跟花苗不謀而合——她真的喜歡上了白薛迦。
新垣綾瀨的腦海中老師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心不在焉的揣摩著白薛迦發來這句話的意思,心想難道這是白薛迦的暗示?暗示他已經知道自己就如同花苗一樣喜歡他了嗎?
可惡!
明明告白的時候害羞而又忐忑,可是被白薛迦這樣直白的提出來。如果白薛迦在一個浪漫的場合,將她壁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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