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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杜迪安怔怔地看著這隻猙獰醜陋的冰爪,一時有些茫然和疑惑,在沒有激發魔身前,右臂還只是維持冰晶化手臂的樣子,哪像現在,完全是一隻怪物的獸爪,雖然配合他整個的魔身來說,並不算多麼另類,但關鍵是,為什麼魔身能夠影響到右臂冰晶化的變化?
他抬起右臂,手指轉動,雖然整條手臂像堅硬冰塊一樣,但手指活動自如,並沒有什麼影響,就是沒有知覺,如果不是眼睛看見手指在遵循自己的意志轉動,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動了。
冰是易碎的,杜迪安不知道這冰爪能承受多大的力量,他抬起輕輕拍打在旁邊的巖壁上,控制著力道,先是將冰爪當成零度冰塊硬度來測驗。
嘭!!
驟然一聲巨響。
這聲響太過巨大,以至於做好心理準備的杜迪安都沒有預料到,嚇得一跳,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冰爪沒有碎,碎的是巖壁,上面被鑿出一道深度近半米的爪痕,猙獰冷酷,如同怪物利爪留下的痕跡。
碎石滾落在杜迪安腳邊,幾秒過去,杜迪安回過神來,眼中充滿震撼,只有他才知道,剛才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度,要知道,冰爪厚度的零度冰塊是很容易碰碎的,而且冰爪還有關節薄弱處,因此,他剛才只用了很輕的力道,輕到只想輕輕碰一下。
但結果卻將他嚇一跳,他忍不住伸出利刃,摸了摸巖壁上的利爪鑿痕,利刃是具有感知的,傳來的清晰的粗糙感讓他知道,自己不是幻覺。
他不禁看向自己的冰爪,難道是沒有感知的原因,對力道的控制有些模糊?剛才自己用了很大力氣?
可以前他每天雕刻,早已對右臂的力道掌握很精準了。
他思索一下,覺得還是有必要再試驗一番。
他抬起利刃肢體,來到旁邊的巖壁處,試著用中等力道斬出,嘭嘭,幾道沙啞的摩擦聲響起,巖壁上被斬出三道切痕,由於利刃較為鋒利的緣故,切痕很細,卻很深,有半米多,跟先前的冰爪鑿出的深度差不多,但破壞的面積卻相差甚遠,冰爪除了鑿出爪痕外,還將那塊巖壁拍得凹陷進去,而利刃肢體卻只是在巖壁上留下三道深細的切口。
杜迪安心中有數,然後再次抬起冰爪,來到另一邊巖壁前。
“你在做什麼?”這時,阿米莉從拐角處伸出半個腦袋,看著魔化身軀的杜迪安,並沒有害怕,而是好奇地問道。
杜迪安轉動暗金色瞳孔瞥向她,道:“沒你的事,回去。”
阿米莉微微皺眉,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退了回去。
杜迪安收回目光,這次打算用中等力道的感覺揮出。
嘭!!
猛地一道巨響炸開。
杜迪安眼皮一跳,望著面前龜裂開來的巖壁,似乎整個巖壁都要被幾道爪痕間隙分裂,而整個凸出的巖壁也凹塌進去,像是一輛超重型卡車撞在上面。
杜迪安很快反應過來,連忙看向自己的右手,見冰爪並沒有碎裂,才鬆了口氣,緊接著抬頭仔細觀察著這塌陷的巖壁,眼中慢慢露出震撼之色,他的力道控制沒錯,在他的意念中,右手和利刃是同等力道揮出,但造成的破壞卻相差十倍不止!
這隻能說明,他的右臂太過於發達,比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強壯!
他沒有再繼續嘗試,目光回到右臂上,滲透進去,這一看頓時臉色微變,只見凍結在右肩上的金色肉瘤的周邊冰晶化骨骼和組織,竟隱隱有一抹金色,像是被染色一樣。
“難道,這東西要跟右手融合?還是它沒有被完全凍住,打算分散體積逐步轉移?”杜迪安臉色變得難看,絲毫沒有被右臂帶來的怪力而感到欣喜,他思忖片刻,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準備將凍結在右肩上的金色肉瘤剖出,雖然他猜測到,自己右臂的恐怖怪力,很可能跟這金色肉瘤有關,切除金色肉瘤,怪力有可能也會隨之消失,但這樣得來的力量,他不敢貪!
先前金色肉瘤百般衝向大腦他還歷歷在目,幸好這金色肉瘤被右臂內的寒氣凍住,否則他不敢想象自己能夠撐多久,或許此刻已經被它鑽進了大腦,這讓他有很多恐怖的聯想。
他深吸了口氣,抬起利刃肢體,微微蓄力,猛地朝右肩的金色肉瘤處刺去。
錚!嘭!
兩道聲響幾乎同時發出,前一個聲音是利刃刺在冰化右肩上造成,後一個聲音是利刃從右肩上滑落,刺到腳下地面造成。
杜迪安臉色變了,怔怔地看著完好無損的右肩,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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