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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福林遞來的軍方報紙,杜迪安飛快掃了一遍,很快便在左側一個較大版面上看到霍萊特刺殺事件的新聞——審判所派出四名「懲戒者」全力蒐集馬繩上遺留的指紋,邪惡真兇即將浮出水面。
瞟了一眼標題,杜迪安微微一怔,馬繩上的指紋?
“指紋是一種獨特的象徵,每個人都不同。”福林看見杜迪安的表情,連道:“不過你別擔心,當時雨大,應該洗刷了下去,他們應該沒有找到關鍵證據,只是想透過新聞訛詐出兇手,讓兇手過去破壞馬繩。”
杜迪安搖了搖頭,有些失笑,道:“這審判所真有意思,當時我扮演車伕,雖然碰過馬繩,但霍萊特的馬車比較一般,馬繩是亞麻粗繩做的,而非皮質,你或許不太清楚,指紋在布料上,基本是無法鑑別出來的,尤其是他們所掌握的採集指紋的技術。”
福林一愣,恍悟過來,“原來如此,難怪我看見審判所的人有時勘察兇殺現場時,會戴上手套,我還以為是潔癖,不願被現場弄髒,沒想到是這麼回事。”
杜迪安莞爾一笑,這在舊時代是常識,但在這個資訊堵塞的時代卻知道的人不多,尤其是福林這樣享受美酒和財富的貴族,也不會沒事去琢磨這些。審判所此舉,無疑是像福林說的那樣,破案困難,因此想透過新聞訛詐出兇手,兇手必定會關注霍萊特刺殺事件的調查進展,若是看到這條新聞,多半會擔驚受怕,甚至想要銷燬罪證,到時在那馬繩邊等待的,就是那四位懲戒者了。
審判所的懲戒者力量極強,就算是高階狩獵者遇上,都未必能脫身,這也是為什麼狩獵者力量如此強大,卻被貴族管理得服服帖帖,不得不遵從規則行事。在歷史曾出現的一些狂性大發的狩獵者,均被審判所的懲戒者給擊斃,而且除了審判所的懲戒者外,光明教廷所掌握的武力,同樣絲毫不遜色,這也是狩獵者雖然強悍,卻只能寄居在貴族麾下擔任搖錢樹的主要原因之一。
“說起來,你確定沒有留下什麼證據吧?”福林向杜迪安道。
杜迪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至少我自己認為是沒有,不過,現在我倒是該考慮給審判所送點‘證據’過去了。”
“給他們送證據?”福林一怔。
……
……
次日。
福林找到杜迪安,給他帶來了一個好訊息,跟斯科特財團商談的火柴合作事情,已經談妥,他們分到一點五成,剩下的全歸斯科特財團。
這讓杜迪安不免多看了福林兩眼,這是一個沒有底氣的談判,福林能夠談到一點五成的分成,已經是極為了不得了,畢竟,斯科特財團完全能花費點時間,將火柴解析出來,自己去製造。
福林談判的唯一籌碼,就是時間問題。
搶先其他財團製造出來,自然賺的越多,佔據的市場份額也會越大,這是後來者難以居上的重要關鍵點,除非打價格戰。
“合同已經簽好,回頭你把火柴的構造給我,我送給斯科特財團,他們會支付我們第一筆資金,一千金幣。”福林興奮地道:“有這一千金幣入賬,咱們紡織工廠的規模也能再次擴張,到時滾動起來的收入會更多。”
杜迪安點頭,接下來就看斯科特財團能不能充分利用火柴創造出效益了,斯科特賺的越多,他們分到的也會越多。
“梅隆財團應該會有所察覺,我們現在要集中心思保護好紡織工廠,儘快去把所有紡織品的單子接下來,別怕我們吃不下。”杜迪安向福林道。
“嗯。”福林滿臉笑容,隱隱看到了一絲夾縫中生存下去的希望。
時間一天天過去。
新式紡織機工廠中日以繼夜地完成福林接到的訂單,福林的三兒子山德魯負責掌管新式紡織機工廠的事情,福林讓二兒子吉克負責亞德小鎮上,火柴店鋪的售賣和宣傳。
而福林自己,則坐著馬車到以往的舊熟人,或是曾經有過生意往來的富商那裡,採購紡織品的訂單。
萊恩家族雖然沒落,但老福林的人脈還是有一些的,輩分擺在那裡,親自登門拜訪拉攏訂單,價格又便宜,很難讓人拒絕,一時間收到不少紡織品的大單子,有的甚至達到數千金幣!
在一切步入正規時,杜迪安也沒有再繼續待在萊恩古堡中,數天後,他叫來生活在萊恩古堡的巴頓三人,向他們道:“還記得上次貴族宴會時,被我打了一巴掌的那個人麼?”
“記得。”巴頓三人立刻點頭,當時杜迪安一巴掌甩在那人臉上的畫面,給他們三人留下深刻印象,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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