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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行動。但惜春卻以逐出自己丫鬟入畫來發洩自己心中的積忿。小說中以特寫的方式記錄了惜春與嫂子尤氏的一場口舌之戰,將她多年的識見、怨忿如同傾盆大雨一般激射到尤氏頭上,讓尤氏羞愧的難以自容。
在這場姑嫂“舌戰”中,惜春除了向尤氏說明逐入畫的原因之外,重要的是向尤氏指出了寧府之弊。儘管惜春說得十分隱晦,但那隱而含怒的指向卻是十分清楚的。
(1)惜春明確指斥尤氏治家不嚴,令她(也包括寧國府)在大觀園眾姊妹面前蒙羞。當聽說尤氏來到大觀園後,惜春主動遣人來請尤氏。這是全部小說中唯一一次寫到惜春與寧國府家人之問的近距離的往來——目的是“將昨晚之事細細告訴與尤氏,又命將入畫的東西一概要來與尤氏過目。”當尤氏罵入畫“糊塗脂油蒙了心”時,惜春直言不諱地指出:“你們管教不嚴,反罵丫頭。這些姊妹,獨我的丫頭這樣沒臉,我如何去見人?”
(2)惜春用“風聞”二字,暗示寧府的“不堪”已成世人笑談。小說中寫惜春任由入畫哀求留下也斷然不肯之後說道:“不但不要入畫,如今我也大了,連我也不便往你們那邊去了。況且近日我每每風聞得有人背地裡議論什麼多少不堪的閒話,我若再去,連我也編派上了。”惜春雖身在大觀園內暫住,但她是寧國府玉字輩小姐。然而她卻把自己的“家”稱作“你們那邊”,顯然惜春內心裡已把自己劃在了“你們”之外。“杜絕”二字當即由此而出。“不堪的閒話”沒有明確的內容,但下面接著一句是:“我若再去,連我也編派上了”,則說明“閒話”不是政治上的“閒話”,也不會是經濟上的“閒話”,而應是屬於“道德風化”上的“閒話”。
(3)當尤氏聽了惜春的話之後,氣惱了,認為她說得“沒個輕重”,“能寒人的心”時候,眾嬤嬤說了一句“姑娘年輕”,惜春立即冷言反擊道:“我雖年輕,這話卻不年輕。你們不看書不識幾個字,所以都是些呆子,看著明白人,倒說我年輕糊塗。”……“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為什麼教你們帶累壞了我!”這段話中的“我雖年輕,這話卻不年輕”,是指她所引古人所說的“善惡生死,父子不能有所勖助。”四姑娘人小心不小,她用古人的教誨說明寧國府今日的淪落是任何人都無法救助的。因為寧國之“亂”根在今日子孫的“不肖”!
這就是四小姐的“了悟”。她不但要“杜絕寧國府”,而且她也同紅塵“杜絕”。她的出世是她面對冷酷的現實而又無法抗拒的結果。她的心冷口冷是因為現實太冷,冷到有血有肉的活人都麻木了,冷卻了!
大幕將落,只有瘋子還在扭捏作態,而那些呆子竟然樂滋滋地看著這場虛熱鬧!
2005年11月10日
一支《寄生草》,填的真妙
一支《寄生草》,填的真妙
——賈寶玉中舉出家的伏線
《紅樓夢》全書終以賈寶玉中舉出家而落下大幕!
對於這個悲劇性的結局,有人質疑,有人不滿,也有人憤怒。他們的氣沒處撒,於是破口大罵高鶚,硬是說這個“光明”的尾巴是高鶚給安上的,削弱了曹雪芹“原著”的戰鬥鋒芒。當然,也有人不同意這種說法,他們列舉事實說明那後40回的故事大體上與前80回相一致,雖微有小疵,但並非他人偽續。更有人認為,賈寶玉中舉出家是完成了人生所有的“禮儀”之後的“自覺”行動,它的審美意蘊並不比抉微索隱者所說的結局遜色。這場爭論究竟誰對誰錯,誰高誰低,暫不必去下結論,再爭論一千年、一萬年之後或許有位智者會告訴人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個人始終認為,賈寶玉的中舉、出家之結局早在前80回中已有了伏筆,而非他人“狗尾續貂”之作。
(1)小說第9回回目是“戀風流情友入家塾,起嫌疑頑童鬧學堂”。開學之日,恰巧賈政在家會客,聽說賈寶玉要上學之事遂問李貴寶玉在學上唸了些什麼書,李貴忙回道:
哥兒已經唸到第三本《詩經》,什麼“呦呦鹿鳴,荷葉浮萍”,小的不敢撒謊。
李貴所說的“呦呦鹿鳴”句,取之《詩經·小雅·鹿鳴》篇,原句為“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古人以此為“中舉”之兆,後一句“荷葉浮萍”表面上看是李貴順口溜出來的,但作者卻有寓意存焉——即“荷葉浮萍”乃是逃禪(出家)之兆。清二知道人在《紅樓夢說夢》末條雲:
金陵孫雲本明府,名巖,亦喜說《夢》,殊能得雪芹言外之意。吾友陳子為述其語云:“李貴有‘呦呦鹿鳴,荷葉浮萍’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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