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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榮郡王的兩位公子路過平城,蕭小侯爺嫌悶就甩了侍衛一個人騎馬出了城,直到現在也沒有蹤影。”

“小侯爺一路過去該問的該抓的,沒一個知道小侯爺的下落,後來齊巧閣門口一個討飯的老叫花子耐不住打指認你們父女在鋪子裡和小侯爺起過沖突,說曾經親耳聽見你爹爹說要給他些顏色瞧瞧。”

“你別急,我知道你爹爹沒說過這話,是,你說你們下午一直在街上逛,誰能證明?現在是上頭咬定了是你爹爹乾的,蕭小侯爺身份尊貴,必須交一個人出來給榮郡王交代,現在你爹爹到底有沒有幹已經不重要了,找不回人上頭不會對你爹爹鬆口。”

十三坐在馬車上,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張捕頭的話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腦海裡迴響。

看她臉色不好,張大娘有些著急,“姐兒,等你這麼半天,張捕頭到底說什麼了,快告訴我。”

雖然張大娘對十三此行不抱指望,但還是有一絲期待張捕頭能發發善心的,“姐兒,張捕頭說怎麼救掌櫃出來了麼?”

怎麼救爹爹?

“除非蕭小侯爺完好無損地回來了,不然如老闆是一點生機都沒有。”

張捕頭的話雖然直白,卻是□□裸的大實話,有什麼人比他們父女更適合當替罪羊,有錢沒身份,青樓中人,死了也只會被人叫好。

十三苦笑,強撐道,“張捕頭說了,會替我們想辦法,不會冤枉爹爹的。”

能瞞一時是一時,樓里人心不能再亂下去了,這是十三現在唯一的想法。

原來那天在鋪子裡遇見的就是榮郡王的兒子,想起那身紅衣,記憶中原本俊美的臉龐也變得面目可憎起來,蕭小侯爺,你就是真死了也和我無干,何苦攪得我們父女不得安生!

然而她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蕭炎能夠囫圇回來。

玉人館裡一向三教九流人員混雜,訊息是平城最靈通的,莊十三委託了幾個相熟的護院,央他們幫著探聽訊息。

如九斤平素治下有方,出手也不小氣,在如九斤手下混熟了,護院們也都不想玉人館變天,是以格外肯賣力氣,不過兩天,便有訊息傳了來。

城外東面的河上有一夥人,據說原來都是一家的男人,女人死了之後就開始在道上混,現在在河上幫人運貨為生,為首的是個叫李大牙的,人高馬大,滿臉橫肉,前一陣喝醉酒還跟人嚷嚷要幹一票大的,帶著兄弟們到外地買個年輕婆娘過日子。

“劉叔,你覺得這夥人可能性大麼。”莊十三對外面的事不大瞭解,便問護院裡最有資歷的劉叔。

“小姐,差不離就是這夥人了,不是說蕭家小子就是往東面出的城麼?而且這夥人已經好幾天沒怎麼去賭坊了,肯定是有事牽絆。”劉叔嗓門很大,“我們趕緊報官,把姓蕭的救出來,掌櫃的也能回來了。”

半晌,十三搖搖頭,“不,我們不報官。”她抬頭懇求道,“劉叔,請你多帶幾個兄弟,我們一起去救蕭小侯爺。”

“這是為何?”劉叔不解。

“因為我要讓他清清楚楚知道是我們玉人館救的他,別報錯了恩。”十三之前並沒把府衙老爺們的計劃告訴眾人,但這一次她打定主意不能白白替人做了嫁衣裳。

此時此刻,蔣牧白在驛站內也是焦躁。

“平城的官差真當我是白痴麼?一個青樓男子,好好的生意人非要綁架阿炎。”雖然蕭炎和他相互看不順眼,但好歹是親兄弟,哪能白白讓旁人欺負去。

侍從苦著臉勸,“不是說有人指認他了麼,這回出門人手不多,還得仰仗著他們找二公子。”

“給父親的信到了麼?”蔣牧白問。

“還沒收到迴音,想來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侍從道,“人也都派出去了,肯定很快就會有二公子的訊息,另外,官府派人請示說,說是……”侍從有些吞吐。

蔣牧白眯了眯眼,“說什麼?”

“說您之前讓他們在各個方向設卡會不會動靜太大,會不會耽誤了二位公子的清譽惹郡王生氣。”說完侍從已經不敢抬頭看蔣牧白的臉色。

“清譽?哼,一群迂腐女子。”蔣牧白譏諷到,“爹爹怎麼會在乎這種東西,阿炎也不會在乎,告訴他們,找不回來阿炎,就叫他們女兒嫁到王府給阿炎守著。”

侍從咋舌,真不愧是笑面狐狸大公子,這主意不是一般的狠,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河上一艘小木船的船艙裡,蕭炎扭成了一個蚯蚓似的模樣想把身上一圈一圈捆的嚴實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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