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觀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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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織語最後當然沒有耳鳴，本來休息就能好利索，所以思恆長老也沒有開藥，細心檢視好幾回，確實無事便把她送到人家孫嬤嬤那兒道歉：“實在是我們的錯，沒想到叫李姑娘傷到，若有事只管上來找我，我給李姑娘看病。”

孫嬤嬤面色鐵青，攬了她細看，李織語兩手抱住婉然還安慰道，“嬤嬤放心罷，真的沒有事情，我就被嚇到而已。”

這才臉色和緩，同思恆長老道：“我想道觀這兒還有許多時事要忙，我先帶姑娘回去，再叨嘮下去倒叫你們不好伸展手腳，姑娘，跟長老告辭吧。”

李織語雖然還抱著婉然，但很是端莊揖禮，“長老再見，織語有空再來拜訪。”

思恆長老也是打滾紅塵多年之人，要收斂平日裡不著邊際的模樣簡直輕而易舉，故此現在也是頗有老者風範的頷首，聲音略微低沉：“嗯，李姑娘路上小心。”

李織語想道觀裡的人換臉可真是一套一套的，背後簡直不要多傻氣，但要正經時也叫人看不出破綻。

思恆長老也在嘀咕，哎呦小鯉魚這嚴謹模樣肯定是家裡人給逼的，看看在自家人跟前，她那樣子別提多莊重，半點玩笑影兒也無。

兩人各自在心裡唸叨彼此一回才各自散了，孫嬤嬤到山腳還給她揉揉耳朵，很是心疼問，“會不會很難受，待會兒咱們再找位大夫瞧瞧。”雖然思恆長老醫術遠近聞名，可今次是道觀弟子弄出的事情，難免他會偏心。

李織語被她孫嬤嬤緊張模樣弄得哭笑不得，“嬤嬤你就放心罷，我現在只有些頭疼，咱們快些回家，讓我困個覺兒。”

孫嬤嬤一聽，當她是很疲憊的，趕緊抱她往李家走。

恰好趙氏不在，李織語簡單跟老太太說了幾句道觀上的事情便去睡覺，她耳鳴許久，早就乏力，鬆懈下來時竟一覺從白日睡到掌燈，連帶著婉然也是。

眀芽見她總算有動靜，還給她試過額頭，沒有燒起來才安心，服侍她洗漱後，留下杯溫水便到外頭廚裡尋吃的，李織語去翻婉然，發現她又窩桌角縫裡，廢半天勁兒才把娃子拉出來。

婉然委屈得要縮成一團，把李織語都給氣逗笑了，“就你會裝相，再裝可憐我可就不管你啦，餓不餓？”

婉然喵了聲，把爪子放她胳膊上便要蹭過去，弄得李織語半點脾氣也無。

眀芽端東西過來時她倆都在椅子裡窩著，見到自己來還打聲招呼：“喲眀芽，今夜吃什麼宵夜，有給婉然備嗎。”

“姑娘您還知道現下是何時辰真叫人感到欣慰，紅豆薏仁米粥和幾樣小菜，您先將就吃點，待會兒有包子。”眀芽將吃食放好，“你也真是，去趟道觀那兒居然還塌了，耳朵沒事吧，能似從前那樣聽得很清楚嗎。”

“我真的，就是被嚇了一下，覺得沒有事。”李織語恨不得伸手向天發誓。

“好吧，倘若真的哪裡覺得不對勁，定要說出來叫我們知道，不過，道觀那座房子到底是誰弄塌的，莫非是有人在上頭聚眾鬧事？我聽聞塌掉的房子很大，哪裡會輕易倒塌。”

李織語跟婉然互看一眼，冷靜搖頭：“誰知道呢。”

眀芽不疑有它，催著李織語快些吃。

翌日清早趙氏還問起這件事情，老太太跟著看過來，弄得李織語只好裝懵懂無知小姑娘搖頭，“聽聞那棟房子常年失修，許久沒有住人，前些日子又颳風下雨打閃電，可能撐不住自個塌了也不一定。”當然後邊還有一句，小霸王跟自己就是壓死那房子的最後稻草，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大家說起此事不過略提幾句便拋到腦後，趙氏道：“織語歲數漸長，我看也在不好往外邊跑，聽聞縣裡那位繡樓大娘子要招弟子，她那一手可是絕活呢，倒不如送織語過去學兩手。”

李織語木然吃糕點不吱聲。

老太太眼皮子一抬，話卻是婉拒，“織語才多大，十歲都不到，委實笑了，大娘子應是想招幾個能幫忙打下手的，她過去最多給人家搗亂，何況我看織語這歲數，多學字才好。”

趙氏不以為然：“千字文百家姓這些她俱會了，還要再學什麼。”有那個閒錢不如攢著，往後應急用。

“勇哥兒他媳婦，你自個都是讀過四書五經的人，閨女反而學到千字文就停了，我暫且不睡，你看看外人怎麼想，何況咱們兩家還都是秀才之家。”老太太要真勸起人來可謂手到擒來，比著李織語還要厲害，“你看看外頭有多少人家目不識丁被騙的，閨女只能嫁得極低，差不多是倒賠過去，現在咱們家還有積蓄，織語也跟朋友合著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