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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自己,他也不會將防護陣法完善到如此地步。
許褚不明底細,還以為這是武將單騎衝陣的時代,可惜他卻不知道混了鐵釘的爆炸竹筒的威力,上來就失去了先機,然後陷入包圍。
下一刻許褚虎吼一聲,長刀架在身前,猛然轉身,往後方還沒有合圍的持盾親衛撞去,將那親衛一下被撞翻在地。
許褚大步奔逃而出,迎向縱馬過來接應的親兵,那親兵縱馬奔到眼前,手臂伸出,生生將許褚拉上馬來。
然後那親衛為了減輕馬匹重量,竟是身體縱出,直接跳下了馬,重重摔倒在地,許褚縱馬繞了個圈子,往本陣逃回,同時喝道:“他日我必為爾報仇!”
接應他的親兵望著圍上來的幽州兵,當場拔刀自殺。
幾個眨眼功夫,許褚已經縱馬逃遠,眾人追之不及,太史慈縱馬趕到袁熙面前,面有愧色道:“末將大意失措,請使君責罰。”
袁熙擺手道:“子義無需自責,那人是曹營中少有的猛將,下次見了,亂箭射死便是。”
那邊徐晃和李典打了上百回合不分勝負,但徐晃氣息悠長,眼看李典就要支撐不住,卻聽身後馬蹄聲響,許褚帶著人又返了回來。
徐晃生怕被兩人夾攻,便帶兵退卻防守,李典卻是趁機逃開,心中暗道僥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他和許褚沒有趁機攻擊徐晃,而是回到營寨,因為兩人已經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夏侯惇幾乎已經從後寨將所有兵士都撤走了。
兩人也不耽擱,跟著退走,徐晃還想要追趕,袁熙卻已經鳴金叫其回陣,沮授見曹軍都已經退走,說道:“公子,不追了?”
袁熙搖頭道:“沒必要了,將先將逃跑的民夫聚攏起來,讓他們加固河岸。”
“這河堤已經很危險了,再過一天半日,水勢蓄積,漳水決口,就真的麻煩了。”
夏侯惇在這處嚴格來說並不是挖掘河堤,而是堵塞河道蓄水,等水流蓄起來,便在鄴城附近掘口,倒灌入城,如今袁熙要做的,便是重新堵住薄弱處,讓河岸恢復原裝。
不多時,上千民夫就重新被趕了回來,他們紛紛惶恐跪地求饒,言說自己都是冀州百姓,只是被曹軍脅迫,實屬無奈。
他們心中極為害怕,因為相助敵軍,是可以被當場處死的!
袁熙聽了,喝道:“我知道你們的難處!”
“所以給你們個機會,重新修復河堤,讓疏通河道,你們便可以回家!”
眾人聽了,方才放下心來。
袁熙留下幾百兵士佔據曹軍營寨,督促民夫修築堤壩,自己帶著所有部下,急速趕往鄴城,他臨走時看著漳水,心中總覺得有些彆扭,有一個疑問慢慢浮現出來。
曹軍為什麼會選擇此時掘河灌城?
要知道此時是秋季枯水期,水流緩慢,即使掘開漳水,能灌入城中的水也很是有限,這樣真能讓鄴城陷入絕境?
他將這個疑問向沮授說了,沮授回道:“公子的懷疑,確實很有道理。”
“秋季雖不如夏季的水攻效果好,但相對的,也是容易渡河的時候。”
“不然數萬曹軍,很難渡過黃河,即使渡過去,補給也很是困難。”
袁熙聽了,微微點頭,這確實是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沮授又道:“而掘河灌城,根據放出的水量,能看出攻城方的心思。”
“像上次曹操水淹濮陽,就是想要殺死城中張邈兄弟和所有兵士百姓。”
“這是因為城裡的人無力反抗,而鄴城卻不是這樣。”
“鄴城裡麵人口眾多,要是水淹太甚,將其逼急了,可能會和曹軍殊死一戰,這樣以來,即使曹軍取勝,也會元氣大傷。”
“所以如今漳水的水流,大小正好,可能正好淹到一尺多,這樣會讓城內的人覺得還可以逃跑,從而人心浮動。”
“只要人心一亂,鄴城必然不好防守,要是大批出逃,袁氏便只能放棄鄴城,曹軍便能趁機入城,到時候再將漳水堵住便是。”
“這和兵法上圍三缺一的道理,是相通的。”
“所以使用水攻,並不是說越猛越好的,多有多的道理,少有少的妙處。”
袁熙聽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受教了!”
眾人沿著漳水,又往北走了十餘里,便遠遠看到了鄴城的輪廓,但卻一直沒有發現敵人蹤影。
眾人都有些疑惑不解,按道理說曹軍要是圍城的話,鄴城周圍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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