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農家女的帝皇之路
接女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六十二章 農家女的帝皇之路,快穿之黑月光在修羅場鯊瘋了,接女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原來是這樣。
澹臺時忽然明白了,為何他倒在戰場上,沒有被敵軍俘虜,而是被送到了親信身邊;為何敵方將領彷彿如有神助,知道我軍的一切動向,為何涼州官場沒有一個文人出來表示對孫刻的反抗……
那他還有東西不明白。
為何整個涼州城上上下下都有一股默契,他們都是知情人,獨獨他被排除在外。
……別去想這些。澹臺時告訴自己,你是個有前科的人,你這樣的人本就不值得信任,不告訴你是正確的選擇……
他需要想一些安全的東西。於是澹臺時想起自己渾身浴血,咬著牙在戰場上拼殺,不肯退,不肯降,不肯讓……
“我當時……是不是給你造成困擾了?”澹臺時問。
他以為自己在努力阻撓孫刻,其實阻撓的人是令嬋。
自以為是的忠心,就像是一場笑話。
令嬋認真的想了一下,居然點了點頭,她含笑道:“是有點。”
“居然把自己搞出這麼多傷,看著真可憐啊。”
嘴上說著可憐,臉上卻沒有一絲憐惜。
她站在澹臺時的病床邊,手都不伸一下,僅僅用眼神,平淡的掃過澹臺時身上的皮肉骨膚。
每一寸,都是為她而受的傷。
澹臺時眼神空茫,躺在床上安靜的樣子像是一具已經碎裂的精美瓷器。
“好痛啊……”他低聲喃喃道。
“是傷口又疼了嗎?”令嬋關切的問了一句,把太醫叫了進來。
她站在一邊,看著太醫忙碌。
澹臺時目光越過太醫的身影,執著的望過來,令嬋皺眉,輕聲道:“那我就不在這添亂了,下次再來看你。”
她走的毫無猶豫。
水紅的裙襬在門框前一晃,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澹臺時眨了眨痠痛的眼睛。
太醫猶疑地問:“安王殿下……你怎麼哭了?”
……
【嬋嬋,】系統小心翼翼道:【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呀?他都和我們是一夥的了……】
【我只和我的僱主是一夥人。】
【原主被他調教的失去了脊樑,跪碎了膝蓋,被他抽去了一身骨頭,我也要這樣做。】
【我要讓他活在一種患得患失,好像隨時都會被拋棄的氛圍裡。】令嬋慢條斯理道:【不這樣做,他怎麼會為我拼命?】
心軟?
不存在。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令嬋不稀罕,原身也不會喜歡的。
……
孫刻的軍隊從涼州南下,勢如破竹,一往無前。
明明只是一隻農民起義軍,卻裝備精良,補給充沛,甚至連行伍都進退有度,似乎經歷過專門的軍事訓練。
這不是簡單的農民起義軍能做到的,背後一定有某些高人在支援。
孫刻,成勵縣,涼州……
澹臺治的腦海中,暮然浮現了一個人名。
他心似火煎,起身道,“去明珠宮,見見貴妃娘娘。”
明珠宮裡,貴妃正在澆花。
是一株名貴的牡丹花,被令嬋澆了這麼多水,花骨朵懨懨的下垂著。
看到大步流星的澹臺治,她悠哉悠哉的放下水壺,“太子殿下登門,不知有何事找我?”
太子道:“牡丹是不能澆這麼多水的。”
他定定的看著令嬋,似有深意,“如果給牡丹花澆太多水,就會把它養的很貪心,壯大根系,拼命想要爭奪更多的水分。乾脆弱的身體無法容納這麼多營養,最後只會撐得自己報體而亡。”
他壓根不是在說牡丹花。
令嬋笑起來,“我倒是不曾聽說牡丹還有這種講法。”
“我只是覺得,貴妃和這種牡丹很像。”
“我倒是不覺得。”令嬋道:“這牡丹太脆弱了,多澆一點水就會死,我該是冬日裡凌霜傲雪的青松,不折不撓,筆直堅定。”
澹臺治皺眉,看起來不是很認同。
令嬋散漫一笑,懶懶問道:“你幫我傳話給皇后娘娘了嗎?”
“沒有。”澹臺治想到那天令嬋堪稱冒犯的言論,臉都黑透了,“母后帶你一向不薄,你又何必如此刻薄?”
“刻薄?我和皇后娘娘的想法大概和你都不太一樣。”令嬋指尖輕撫牡丹花溼答答的花瓣,“這盆花是皇后娘娘送過來的,我想,雖然你沒把我的話帶到,但這盆花就是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