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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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谷第二天就傷了人,傷的還是自己的師兄。元原也算是在谷中一戰成名了。
雖然這名聲不太好。
雲央殿前,一身白衣的元原蒼白著臉色跪在烈日之下,雙眼緊閉。遠遠看去,他就像是個沒有生命的雪人,即將被這毒辣的陽光融化、消散於這世間。
梁則匆匆趕來,只看了自家徒弟一眼,心就已痛得狠狠揪起。
他顧不上安慰元原,也顧不得所謂谷內規矩,踉蹌著腳步衝到殿內,噗咚一聲就對著高座之上的人跪了下去。
“師父!師父!求您原諒雲兒吧,這中間肯定有誤會啊!”
祈寧剛接過舒明決遞過的茶啜了一口,被梁則這突然一跪、驚得差點沒將茶盡數噴出。
“你能不能冷靜點?多大的人了,怎麼還是這麼慌慌張張!”
梁則以頭搶地:“師父!雲兒身體不好,真的不能跪太久,我替他受罰好不好?”
他這一頭磕得實在,一抬起來、額間已多了一道紅印。
祈寧見到這道紅印,心疼得手腕一抖、險些打翻茶碗,連忙斂衣奔下高座,扶住了梁則:“則兒啊!疼不疼?”
梁則馬上抓住機會,可憐道:“頭不疼,心疼!”
“好好好,不疼不疼!”他朝著舒明決揮了下袖子,急道,“快去讓你小師弟起來!”
梁則拽住祈寧的袖尾,再次補充:“師父,雲兒不僅不能久跪,也不能曬著......”
祈寧馬上跟著補充:“好!讓他進殿!”
一旁的舒明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艱難地道了句:“......是。”
元原本以為自己怎麼也得跪個大半天,他還稍稍計劃了一下什麼時候裝暈。沒想到,自己才跪了一炷香的時間,舒明決就已經來告知他起身進殿了。
他師父求情這麼好使?
殿內。祈寧已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梁則也坐到了一側,正滿面擔心地看著元原。
“雲兒,怎麼樣?頭暈不?”
元原道:“雲兒無事,很好。”
他答得認真懇切,字句間卻分明是用不上力氣的虛弱,明顯是在逞能。
梁則見他如此,眸光一閃,對容寒裳的無理由遷怒令他的語氣徹底冷了下來:“師父!雲兒乖巧懂事,絕不是會做出傷害長輩之事的人,請您明斷!”
祈寧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說是否相信元原,也不說是否對這事已有計較。他只對元原道:“既然你師父為你求情,那你便回房間休息去吧。”
元原一愣,不曾想祈寧竟就這樣放他離開,也不再提追究之事。他不明所以,卻只好壓下滿心疑惑、俯首一拜,道:“是。”
這場莫名其妙的風波,就這麼被莫名其妙地壓了下去,谷中弟子無法不議論紛紛。不僅議論於事情的真相,也議論於元原這個人本身。
是以,原本谷中新來了弟子,大家都是要過來拜訪一下的。但此事一出,元原的處所竟門可羅雀,一時冷清得很。
“大家都是這樣的......怕惹事。何況......容寒裳在弟子中,威望很高,畢竟他平時裝得很好。”楚裕怕元原因此不快,更怕他因不快而遷怒自己,便接連幾日都十分勤快地為元原端茶倒水、還附帶每日都不重樣的安慰。
元原對此倒毫不在意,他指尖搭在茶杯旁,輕輕敲了敲杯壁,問道:“容師兄的身體如何了?”
楚裕偷偷抬眸看他一眼,想不通他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更想不通他怎麼還稱呼那人為師兄,卻不敢將疑惑表露在言語中,只道:“據說身體正在好轉,過幾日就可以下床走動了。”
“很好。”元原突然莞爾,柔柔道,“阿裕,我要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的話,你幫不幫我?”
楚裕被這話一驚,竟踟躕片刻。元原未聽到他回答,笑容突然加深:“怎麼,不願?”
“不是不是!願!願!”楚裕嚇得膝蓋一軟,差點給元原跪下,顫抖著道,“你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元原吹了吹茶上的霧氣,輕聲道了幾句話。
***
三個時辰後。
雲央殿旁的偏殿中,祈寧正凝神撫琴。符風侍於其側,閉眸傾聽。音韻正濃時,祈寧彈琴的指尖卻突然一滯,與符風一同抬眸看向了殿門外。
果然,片刻後,楚裕滿臉糾結地從殿外走了進來,納首拜道:“谷主、師父,容、容師兄他、他的傷就要好了!”
祈寧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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