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心，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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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冷漠，讓慕之年手無足措，她和往常不一樣，沒有可憐兮兮的懇求，沒有弱弱的表現，唯有那份決然，讓他恐懼的厲害。

“夢歌，你說，你要我幹什麼我都答應，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慕之年怕了，他承認自己太過分了。

他幾乎幾夜未眠，眼周圍的黑眼圈越來越嚴重，一股重重的烏雲籠罩在眼睛上，疲憊的他看上去少了以往的精神頭，甚至那份孤傲，也全然消失。

蘇夢歌微微回過頭，他愁苦的面容，收進眼底，頓時心揪痛的疼了一下，藏在被子裡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恨不得把床單抓出一個窟窿來。

她咬著牙跟，狠著心，忍者眼眶裡的淚水，高傲的抬頭，臉上痛苦的表情全然消失，她淡漠的面對著他。

“別假惺惺的了，你這幅嘴臉，我真討厭。真不知道我愛你哪一點，之前竟然那麼忍受你的折磨，慕之年，時不同往昔，我勸你乖乖的簽了離婚協議，別讓我費勁，不然你永遠見不到我人。”蘇夢歌決然的說著，口吻生硬且無情。

慕之年劍眉猝爾皺起，她的狀態太不尋常了，彷彿是生活在地獄中的無情的殺人工具一樣，冷若冰霜的臉彷彿多年破冰而出的冷酷雪後。

以往柔柔弱弱的模樣似乎全部是裝的，此刻的她，才是真實的她一般。慕之年一時間，被她這種堪比男兒一般的冷酷震懾住幾秒鐘。

好似眼前不是他認識的人兒一般。

狠狠的搖頭。

“我不相信，夢歌，你何苦要逼的你我都這麼痛苦不堪？”慕之年大喘著氣，逼問。

蘇夢歌微微一低頭，正巧看到慕之年極力忍耐怒火，狠狠杵在床上的拳頭，血管都看得很是清楚，她抬頭便是對上他質疑的眼睛，只要面對他，一個表情，一個抿唇的動作，她都想要閃躲。

只好把頭偏向一旁，不去看他。

“少自作多情了，只有你痛苦而已，我從未痛苦過，之前的種種，不過是為了逼你離婚罷了。”她違心說著。

慕之年看得出她時刻都在躲閃著他的眼神，激動下上前捧住她的臉，兩人四目相對。

此時的宇文錫，靠在門口的牆上，看著他們兩個互相折磨，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不知道是該憐憫這對苦命鴛鴦，還是該慶幸。

若是兩人離婚，那他就有機會。

可當慕之年的愛意那麼濃烈的刺激著他的心時，竟然有些覺得自己可笑。

他真的能插入這對戀人的中間嗎？

靜靜的，觀看者他們的一舉一動。

慕之年盯著她的眼睛看，她眼眶裡被淚水灌得滿滿的，就是不肯讓淚水留下，眼睛睜大，好似在極力忍耐，和淚腺做抗議似得。

“夢歌，不管你出於什麼原因，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你和我說實話，我只要實話，就那麼難嗎？你告訴我，你做這些，都是在為當年離開的那個理由做隱瞞，對不對？”慕之年難得的冷靜，不給她反抗機會，直接奔入主題問著。

蘇夢歌的心，好比針扎一般疼，不知道心頭已經有多少窟窿了，怎麼填，也填不滿，怎麼安慰，也安慰不了她心裡的疼。

她忍耐著痛苦，全身都跟著顫抖。

忽然，她情緒有些失控，雙手用力的把他的手掙開，打掉他的手，冷漠的吼道：“別妄自猜測了，當年離開你的原因就是那麼簡單，我愛上宇大哥了，我不愛你了！”

慕之年抓住她的手，怒吼：“我不信，我不相信。”

蘇夢歌終於掉落的淚水沾滿臉蛋，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甩過去一巴掌：“你不信也得信，這次事情不是正得你意嗎？我懷了宇大哥的孩子，你不也是因為這個，才那樣對待我的嗎？慕之年，別自欺欺人了。”

她痛苦的撒著謊言，打在他臉上的手，都顫抖不停。

慕之年臉頰火辣辣的疼，她這一巴掌不清，似乎把他打回了現實一般，他惡魔種子瞬間長大，冷笑一聲：“是啊，是我害的你流產的，外面的野種就不該留，蘇夢歌，你要離婚，我說過，除非我死。”

蘇夢歌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執著，彷彿時間停住，她顫抖的唇，不知道要如何發聲。

“夢歌，我求你也不行，我恨你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嗯？”慕之年再一次抓住她的手，狠狠的逼問著。

靠在牆上的宇文錫見夢歌一臉茫然，手足無措，想來，是時候他出場了。雙手插兜，淡定自如的走過去，拉住慕之年肩膀的衣服，用力一甩，將他甩出去，然後坐在床上，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