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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南看了看懷玉的臉色,又犯了憐香惜玉的毛病,同她說道:“生水哪裡能喝?等下我叫大夫來給你瞧瞧。”
青葉搖手道:“不用,我這是老毛病,只要喝些涼水便能好。”
夏西南又道:“涼茶也有,我叫人給你倒些涼茶罷。”
青葉便像使小性子的孩童般執拗:“不用,我只要涼水。”
夏西南還要再勸她一句,懷玉微笑,抬手製止夏西南,對適才回話的侍衛道:“東昇,你去灶房裡給她舀些水來。”
喚做東昇的侍衛點頭,轉身出去,到灶房門口,卻慢慢抽出腰間的長劍來,灶房裡的水缸又深又大,眼下滿滿的一缸水,水面上飄著個舀水用的葫蘆瓢。水面似有波紋,葫蘆瓢也隨之微不可見地輕輕波動。
東昇用劍去挑葫蘆瓢,劍還未伸到水缸上方,忽然間從水缸裡“嘩啦”一聲猛地跳出一個水淋淋的人來。眾人齊聲驚呼,隨即一擁而上,水鬼也似的結月潤無心應戰,出手就是兩敗俱傷的招數,逼退一眾侍衛後,瞅個空子,一躍跳上房頂。東昇揮手,幾支箭弩直直釘入他的脊背與大腿上,他口中慘呼一聲,身形滯了一滯,拔腿飛逃而去,一堆侍衛自然呼啦啦地跟在後面去追趕。
青葉忽然覺得心中一空,身子便沒了力氣,索性閉眼癱在地上養神,耳邊聽得有人悄聲退出書房,再輕輕帶上房門之聲。片刻過後,又聽到有人慢慢踱到自己面前,輕輕蹲下。
那人走動時帶起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想來他身穿的乃是寬袖長袍。他身上還有淡淡的清爽的、屬於年輕男子的味道。她曉得是他。她有做大廚的天分,嗅覺比常人要靈上幾分,加之她前不久曾在那人的膝頭上坐過,也在那人的懷裡依偎過。
那人蹲在她面前不言不語,她卻知道,他定是眯縫著眼睛正在細細地打量著自家,面上必然還掛著冷冷的笑。冷不丁地,她的臉頰被一個細長滑涼之物抬起,她驀地打了個冷顫。
這細長滑涼之物像是馬鞭的手柄,為牛皮所制,有股淡淡的汗腥氣,想來是他經年所用之物。
青葉睜開眼睛,不知何時,書房內只剩下她與懷玉二人。
懷玉神色淡淡,眼波不興,面上看不出任何不悅,然而卻也稱不上和善。細牛皮所制的馬鞭在他手掌上纏繞數圈,馬鞭的手柄緊緊地貼著她的臉頰。她覺著被人用馬鞭手柄挑起臉頰十分的屈辱,想要別開臉去,他卻暗中用力,硬生生地把她的臉給扳了回來,逼著她看自己的眼睛。
到此時,他方才冷冷開口說話:“對於今夜之事,你可有話要對我說?你到底是什麼來歷,自己都老實招了罷。休要讓我對你用刑。”
她白著一張臉,輕聲道:“我說了,殿下又不會相信,何必再問?”
他笑道:“你不說,又怎會知道我不信?我信與不信,要取決於你所說的是真是假。”
她想了想,從善如流道:“民女姓褚,衣者之褚,青青草木葉之青葉,因為生在草木繁盛的七月,所以得了這個名字。你把我綁來做差役的那日,恰好是我十九歲的生日。至於我要對你的說的,就是那倭人扮作的僕役我並不認識,今晚之事,我絲毫也不知情。不過,”她無力地笑了笑,“想來你必會遣人去查,又何必要我再費這個力氣?”言罷,闔上雙目,一言不發。
他點點頭,道:“我只問你,下毒一事,你又如何解釋?你既然下了毒,為何還要往面裡夾纏髮絲?你不過才來過兩回,便已打聽出我的飲食喜好,又以此來警示於我,倒叫你費心……不過,不要讓我對你用刑,自己如實招來罷。”
她睜開眼睛,偷眼去瞧他的書案,那碗麵已被撤下。她便笑問:“怎麼殿下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他冷冷地睥睨她一眼,站起身,鬆開手中馬鞭,任鞭尾垂到地上後,再猛地拎起,往她身旁的地磚上一揮,“啪”地一聲銳響,鞭子雖未抽到她,但腰臀處卻被鞭尾掃到,如針尖扎的一般,又疼又癢,她嚇得一哆嗦,顧不上去抓撓,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坐直,抬手護住腦袋。
“跪下!”
她家無父母尊長,已有許多年不曾在人前跪過了,因此彆彆扭扭地不肯跪,卻又懼怕他手中的馬鞭,只得慢慢騰騰地盤踞在他面前。她小腿和腳掌並在大腿外側,而屁股則貼著地面坐在兩條小腿中間,若是尋常,這個半跪半坐又非跪非坐的動作倒也可愛,然而此時看來,卻讓人看著牙癢癢。
“跪好!”
又是一聲厲喝,她便也跟著又哆嗦了一下,這才咬著嘴唇,抬起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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