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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風隱忍了這麼多日子,直到今日才終於得以宣之於口。其實君疏月說得沒錯,復仇和權力並不能使他快樂,那隻會讓他把自己禁錮在更深的痛苦之中。

然而這卻無疑將蒙烈打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他為了替父報仇已經付出了太多,如今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許南風了,可他卻要放棄快要到手的勝利,去守著一個殘破不堪的廢人共度餘生,為什麼?!

“你,你要離開北滄?”

“對,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許南風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一刻都不想繼續留在這裡。”

蒙烈望著許南風絕決而去的背影,握著劍的手不由顫抖起來。許南風向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蒙烈見狀以為尚有轉機,目光不覺一亮,然而許南風卻道:“當年新婚之夜,刺客本已經被聶王擒住,但最終他卻自願就死。”

“你說什麼?”

“聶王是自絕於世的。”許南風面對震驚不已的蒙烈,依舊語氣淡淡道:“風氏後人並沒有殺他,只是在他死後將他的首級帶回了他髮妻的身邊。”

“不,不可能!”

蒙烈不可置信地搖著頭:“聶王英雄一世,豈會,豈會……”

“這也許是我們父子之間唯一共通之處。”這或許是許南風第一次親口承認聶衡這個父親,因為在這件事上沒有人比他更感同身受。倘若將來君疏月先他一步離開,他對這個人世亦不會再有半分留戀。

可就在許南風話音剛落之際,那長著異瞳的男子從院外走了進來,蒙烈一直覺得他形似鬼魅,陰森得很,但許南風似乎對他十分倚重,所以蒙烈對他的來歷更加好奇。

“先生,宮中有信,景帝請您入宮商量要事。”

“他能有什麼要事。”

蒙烈十分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而許南風兀自沉思了片刻後道:“好,我馬上準備入宮。你們暫且留在這裡等我訊息。”

“那蕭府那邊……柳家的人如何打發?”

許南風不答,只是轉眼看向蒙烈:“景帝雖是平庸之才,但好在志氣未消,而且宅心仁厚,若得賢臣良將輔佐,未必不可成器。”

“他?”

“你們與其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多花些功夫在他的身上。”

蒙烈原本以為許南風這話只是說笑,卻不想看到他表情十分認真嚴肅,像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一樣。

景帝若得蕭柳兩家齊力相助,復國未必無望。只不過柳相在野多年,是否有復國之志尚未可知。

“你放心,我在離開北滄前會為你們完成最後一件事。”

許南風徑自一人離開了小苑,此番來接他入宮的是景帝的貼身常侍李常福,當年景帝未登基前,他就一直侍奉左右,可以說是景帝身邊最為親近之人。每次景帝出宮或者私下召見許南風,也都只有他一人常伴在旁。

入宮的馬車在瀾城寬闊的路面上徐徐而行,一路上許南風都看著窗外不言不語,李常福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但就在快到宮門前時,許南風突然開口道:“敢問李公公,陛下此番招我入宮所謂何事?”

李常福一路上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聽到許南風問話才回過神來,許南風注意到他眼神中一晃而過的慌亂,心中不覺暗自一驚。

“這……小人不知……陛下的事小人不敢過問。”

許南風不是第一天認識李常福,這位老人雖然地位不高,但為人沉穩有度做事滴水不漏,甚至連鳳太后都對他讚許有加,但今天卻十分失度,像是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整個人就緊張起來。

許南風嘴上雖然沒有多問,但李常福的異樣他都看在眼裡。其實在坐上馬車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也許是場鴻門宴,但是他還是選擇單刀赴會,因為即便鳳太后不來請,他亦會在離開北滄前解決這樁糾纏了十多年的恩怨情仇。

馬車一入宮,並沒有朝著流華宮的方向駛去,許南風看著窗外高大的紅牆和重重疊映的華麗宮樓,曾經的明豔都已經隨著歲月的推移而變得斑駁而滄桑。

再美好的東西,如果總是一成不變終會被人所厭棄,也許很多年前母親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決然離開這座精緻的牢籠,去獨自面對外面的風雨。

許南風至今都還記得在她病重的那些日子,她總在昏睡中叫著丈夫的名字,她喜歡叫他聶郎,不是皇上,不是夫君,而是聶郎,那是他們之間獨一無二,最親密的稱呼。他知道母親到離開的那一日都深愛著這個傷害過她的男人,而且至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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