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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帝都一個多月,積壓的公務非常多,雖然有一些可以交給手下來處理,但是一些重要的檔案還需要他的親審和簽字。權少頃正在會所處理公務,耳邊總能聽到女人的哭聲。 平常人聽到女人的哭聲,第一個想到的是女鬼,權少頃身上紫氣縈繞,用大師的話說他是天命之人,有大氣運,受天道法則的庇護,一般的邪祟聞到他的味道就遠遠逃開。 聽過女人哭過的人都懂,女人的哭聲是尖又細,穿透力還極強,想要忽視都辦不到。要不然恐怖片也不會,拿女人淒厲的哭聲當背景音樂。 放下手中的筆,權少頃不悅的皺起眉頭,在自己的地盤上,忍這個字眼絕對不會出現在他的字典裡。權少頃按了一下呼叫鈴,許久之後都無人回應,他更加的不悅,起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哭聲就更大了,斷斷續續哭得那叫一個慘,幾名服務人正聚在一起聊閒嗑,他招招手叫來了一名服務人員。 其他人見到權少頃出來,做鳥獸散了,只有這個倒黴蛋被他叫過來問話。 “最近會所組織的全員體檢你參加了麼?” “去了,我身體一切正常,身體槓槓的棒。”不會想用身體原因辭退她吧 “即然你不耳聾,這麼大的哭聲,沒聽到麼?這已經明顯打擾到其它人,你也不制止?”權少頃語帶責備,語氣中盡是不滿。 服務員面露委屈,這一層是會所的辦公區,普通客人是不允許進入這一層。換一句話說,能來這兒一層的都不是普通人。 “老闆,人是海爺帶來的,我們也不好阻止。”服務員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又是誰的員工,每月拿著誰的薪水,安德海你得罪不起,你跟著他幹好了。”權少頃有些生氣,這個安德海是嫌那半扇肋骨沒斷,故意到會所裡找晦氣。 服務員被罵的一縮脖子,神情更加的委屈,權少頃略一低頭思索,其中有問題,服務員不敢得罪安德海,岩石怎麼也不出面干預。 安德海再渾兒,他兒不敢在自己的地盤上胡作非為,事出反常必有妖呀! 哭聲再次響起,似乎就在離辦公室很近的休息室內,那哭聲悽慘高亢,又像一種呼喚引自己去探究。權少頃面容一整,丟下唯唯諾諾的服務員,大手一伸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內只有兩個人,安德海和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他好像非常的生氣,太陽穴上青筋暴起,嘴中罵罵咧咧,時不時就踢趴在地上的女人幾腳。 “賤女人,你還有臉哭,給海爺我帶綠帽子,我打死你,打死你肚子裡面的野種。”安德海嘴上罵罵咧咧,下腳全都避開女人的肚子。 女人身體縮成一團,頭髮蓋住她的臉,看不清她的樣貌,安德海每踢一腳,她就痛苦的哀嚎一聲。終於見到了擾人清靜的‘女鬼’,權少頃反而不生氣了,饒有興趣看著兩人演戲。 兩人的表演絕對是本色出演,一個是真打,一個是真哭。安德海硬底皮鞋踢在女人的身體,發出皮肉被打擊時的砰砰聲。 權少頃抱著雙臂在一旁看戲,安德海也是打人上了頭,捱打的楊欣欣可受不了。她本就是嬌生慣養,一身的皮肉嫩的很兒,安德海是越罵越來勁,越打越順手。 雙眼瞄了眼權少頃所在的方位,手腳並用的往他的方向爬,她身上的麻藥勁已經過了,也穿上了衣服。 爬行的時候故意露出一身狼狽和面板裸露的傷痕,似乎控訴她正在經歷一場虐待。 權少頃不是那些風花雪月的男人,她的狼狽激不起男人心底的一絲憐香惜玉。 “爵爺,救命,快救救我……” 安德海不會因為她肚子的孩子還有利用價值,就弄虛作假,打也是真的打,罵也是真的罵,只是避過她的腹部。 披頭散髮的女人,形象不會比女鬼好看多少,一團那種東西向你爬過來,權少頃雖然不信鬼神,心裡無來由的嫌棄。 對一個人的嫌棄,往往一個冰冷的眼神就夠,權少頃垂眸看向她,一個眼神,就讓楊欣欣再也不敢動,彷彿她是一個髒東西,再靠近一些就會弄髒他腳下的地面。 “想教訓女人,回家教訓,會所裡是做生意的地方。” 權少頃從來沒有不打女人這一說,他不避諱卻很反感別人在自己地盤打女人,有什麼事回家解決,他可不是居委會那些無事可做的大媽。 權少頃語氣冷淡,腳邊躺著的彷彿不是一個人,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般。楊欣欣知道她必須讓自己有價值,才能讓冷心冷情的男人救自己。 說起來有些可笑,她曾經那麼看不起宋朝這個女人,鄉下來的土包子,還是個不能下蛋的母雞。 現在卻要利用這個女人可笑的婚姻,才能讓自己活下去。 她想哭還沒哭,一旁的安德海先哭了起來,那聲音洪亮的,一下子就蓋過了她的哭聲,醞釀好的情緒,一下子就啞了火。 “我怎麼這麼沒用,白活了三十多年,可以說是一事無成,還被最敬重的長輩厭棄。就連我爸媽想要抱個孫子,我也沒能給他們二老辦到。”這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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