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貘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九十四章 三個問題,侯爺貴性,沈貘,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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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琳所說的話,傅紹禮想了許久,覺得甚有道理。
其他的地方不說,光光是這汴京城裡,一名稍稍熟手的記賬夥計,月薪便要三、四貫錢,而像德興泰這樣不大不小的商號,專職記賬的夥計便有六、七人。
倘若將這些記賬功夫交給像“安國侯”所說的“賬師事務所”去做,給月或每年付費……只要“賬師事務所”的收資低於那些夥計月薪的總和,不用低太多,即便是少三分之一,想必東家亦會十分樂意辭退那幾個記賬的夥計的。
他心信此計可行。
然而,他最終還是搖頭道:“倘若是二、三十年前,侯爺你這般和我說的話,我必定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可是如今,老夫在德興泰大半輩子了,不想臨告老才被侯爺挖角,被人閒話我晚節不保,還望侯爺見諒。”
樂琳並沒有起來相送或相勸,她依舊氣定神閒地坐在那裡,輕輕用杯蓋掃了掃茶沫,品了一小口,才從容不迫地說道:“我沒有說要挖角。”
這下,連柴珏也有些懵然了。他脫口問樂琳:“你不是要拉攏傅掌櫃過來做合夥人的麼?”
樂琳搖了搖頭,她微微上揚的嘴角上,露出難以言喻的笑意。
“你笑什麼?”
柴珏不解地問道。
樂琳回答說:“我笑你並不懂‘合夥人’的含義。”
柴珏想當然地說道:“不就是他和鄭掌櫃一同做掌櫃的意思嗎?”
“鄭掌櫃也會在‘事務所’?”傅紹禮忙問道。
此事在傅紹禮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他既訝然,又失望——原來“安國侯”並非叫他過去掌事,這裡頭還有鄭友良的位置,縱使是大家平起平坐,但鄭友良本就是樂家的人,自然會壓過他一頭。
可是,他更覺感到不甘、忿忿不平,繼而沮喪——若然應“安國侯”之邀,能和鄭友良一同經營“賬師事務所”的話,這是個與鄭友良再一較高下的好機會!
“嗯,”樂琳答傅紹禮道:“鄭掌櫃已正式答應做事務所的合夥人,連該交的銀錢都交給我了。”
柴珏聽了這話,一時也回不過神來,似半截木頭般愣愣地戳在那兒。
半晌,他才十分不解地皺眉問道:“怎麼是鄭掌櫃交錢給你?”
傅紹禮也跟著問:“正是,不應該是侯爺你付錢給他的麼?”
樂琳轉身,往內室的書櫃走起,在一個帶鎖的匣子前舞弄了一番,從裡面取出一份文書,然後回到茶案前,把文書遞了給二人傳閱。
“這是……”
柴珏先接過文書,他剛問了這兩字,目光已經被文書的內容深深吸引,默不作聲地快速瀏覽。
他的表情也隨之變得有趣——先是驚訝,而後是玩味的微笑,最後是讚賞的神情。
傅紹禮實在琢磨不透這文書寫的究竟是什麼,不由得急切又好奇地問道:“三殿下,這裡到底寫了什麼?”
柴珏將那文書遞給傅紹禮,也現出一個如剛剛的樂琳那般詭秘的微笑。
“你自己看看吧。”他說。
傅紹禮接過文書,急匆匆地便翻了開來細讀。
片刻,他便把那只有三、四頁紙的文書讀完了。
這是一份契約。
他茫無頭緒、目光愣滯地問樂琳道:“那……鄭掌櫃如今是這‘賬師事務所’的東家了?”
“嗯,”樂琳點了點頭,說道:“按照我原本的設想,這事務所一共是三位東家合夥經營,一位是鄭掌櫃,一位是我,還有一位……”
“是老夫?”
“正是。”
傅紹禮頓時愣住了。
他喃喃道:“我也能做東家?”
樂琳乘勝追擊:“德興泰即便給你掌櫃之位,說到底,你也不過是個打工的,好聽點說,是個高階一些的打工的,又怎及得上做東家好?”
她又翻到文書的第三頁,指著其中幾段話,道:“這東家,可是有分紅的,每年事務所的收益,都會按照你的利份來分。”
傅紹禮被她說得心猿意馬,他問:“但是,這四百貫錢,老夫……”
樂琳看他心動了,連忙道:“沒相干,沒相干。錢多,利份便多;錢少,那便少一點利份,關係不大的。”
她又指了指其中一句,仔細分析道:“這事務所預計需要兩千貫,鄭掌櫃出資四百貫,那他佔的便是兩成的利份。傅掌櫃你看你能拿多少,那便佔多少利份,剩餘的,由我包底。”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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