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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沒工夫跟他們墨跡,趕緊拿盆拿桶,將他們推出門外。
叮囑幫她帶飯回來,然後關門閃進空間泡澡。
神清氣爽地出來,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吃過食堂的飯菜,也沒時間休息,立馬就要開始下午的訓練。
繼續壓韌帶,搬腿,控腿,前滾翻,後滾翻,靠倒立,提倒立,趨步,側手翻以及每個關節與肌肉的力量練習。
這些入門的基本動作,日復一日。
直到田誠和張逸快六年級畢業了,喜兒依舊是這些訓練內容。
而那四個孩子,有兩個甚至連這些基本動作,都無法達到老爺子的不達標。
意味著,這些不達標的,將會被送回去。
聽聞自己即將被送走,那個女孩兒據說偷偷哭了一夜,但還是沒能打破優勝劣汰的規則。
1976年的春節,喜兒沒回家。
只有田誠和張逸回去了,但是一過完年,李穎和田玉良就大包小包地扛著肉,水果,蔬菜,還有她愛吃的各種醬菜過來了。
那幾天是喜兒最開心的日子。
離家這麼久,不戀家是假的。
尤其是在田老爺子變態的時候,她累得不行的時候,痛到堅持不下來的時候,最想的就是家人!
想著,要是他們在身邊,看到自己這麼辛苦,肯定會心痛到不行。
但一想到,自己將來要給父母掙榮耀,能見到那個一想起來,就心窩子暖的周老,她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堅持,堅持,再堅持~~
為了讓她能及時補充營養,張逸和田誠甚至在自家房間買了個爐子,每天換著花樣兒給她做好吃的。
而甜圈和甜頭,就成了活動菜市場,要啥逮啥回來,好使的很。
其實,很多時候,也不過是喜兒自己從空間放出來的獵物。
不然,在城市裡,哪敢放它們倆到處去溜達?
開小灶,估計,整個訓練隊,也只有她才有這個待遇。
白老爺子在抓著喜兒進訓練房之前,各種誇,各種贊。
但到了訓練的時候,那就是各種虐啊!
虐到喜兒這個成年人都感覺到了身體的極限,但他依舊不鬆口休息。
別人訓練一輪,她要訓練兩輪。
總之,高標準高要求!
春節過後,陳鋒又接回來一批新人,甚至還有技巧專案的師姐師兄。
這一日,白教練讓新來的,還有喜兒這一批舊人全部站成一排,觀看師姐在低槓上演示做擺浪。
這是喜兒它們這批老學員馬上要學習的新動作。
低槓顧名思義就是高低槓裡比較低的槓子,剛開始練習的時候,下面有棉墊,摔下來有保護。
演示完,白教練問,“誰願意試試?”
沒人做聲,然後喜兒就被點名了。
在1996年高低槓器械改革之前,槓子很粗,喜兒雖然長大一歲,但是手掌依舊很小,沒辦法握住槓桿。
喜兒看著低槓,想起當初以為被白教練懲罰的那次。
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抓上去,可稍微擺動兩下,手掌就磨破皮了。
每天的靈泉水泡澡,喜兒渾身地面板都嬌嫩地不行,常常被人吃豆腐,說摸起來滑嫩嫩的。
但這時候,嬌嫩的肌膚就成了苦難地源頭。
白教練沒有喊停,喜兒就只能繼續吃力地抓著槓桿繼續擺浪,那種鑽心地疼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喜兒咬著牙繼續擺,直至手從痛到麻木,後面怎麼下槓腦子都是懵的。
依稀記得好像是哪個學姐將自己抱下來的。
從那天起,喜兒開始了新一輪地獄式訓練。
然後,她開始討厭任何和鞦韆相關的活動和遊戲,因為每天訓練結束,雙手都會磨破皮,雙臂麻木到失去知覺。
每次看到血泡,喜兒沒哭,張逸和田誠倒是心疼地掉眼淚。
田誠打水,張逸則抱著喜兒的手不停地吹氣,希望能緩解一點痛楚。
然後,原本故作堅強的她,也會被這兩個娃弄得鼻子發酸,眼睛發澀。
到後面,她給自己做了個護掌,依舊會破皮,但是在回家前就閃進空間處理好,回家後就給他們倆看。
只有一層淡淡地紅痕,不斷地疊加下,卻始終不長繭。
真是氣死人了!
“練著練著就好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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