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容安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百一十四章◎再拼一把,鸞歌引,邀鳳鳴,公子容安,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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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燈籠的蘿月看見楚玉淵一個人瑟縮在屋外的走廊上,蹲下身道:“你怎麼一人坐在外頭,說錯話被娘子趕出來了?”
“切。”正在思考事情的楚玉淵翻了個白眼,一扭頭,沒打算和蘿月說話,外頭的冷風吹了吹,似乎讓他更冷靜了些。
“喂——”蘿月手中的燈籠搖了搖,坐著的楚玉淵卻像是著了夢靨一般一把抓住了那個搖晃著的燈籠,皺著眉頭一直緊盯著上頭的圖案,“這是雲揚街道上頭賣的燈籠?”
“對啊。”蘿月以為他也覺得這燈籠好看,索性坐在了他身旁,“這是陵風姐姐前幾日從雲揚回來專門給我帶的,本來說是給她妹妹的,好像……出了些意外。”
“陵風姐姐還有個妹妹?”聽見這話的楚玉淵有些怔愣,他一直以為陵風她們都是孤身一人的。
蘿月點點頭,“有的,一直都在雲揚生活,只不過陵風姐姐很少提及罷了,比我還小一歲呢!”好像提起那個所謂的妹妹,蘿月便格外高興,一雙明亮的眼眸如同天邊的月牙一般,教楚玉淵看的痴了。
他記得,幾年之前,和楚玉蕤在除夕夜偷偷溜出府,也見過這樣一雙明亮的眼眸。
在一個賣燈的鋪子旁,她同小丫鬟說著悄悄話,不知說了什麼內容,槳聲燈影裡,他唯一印在心上到現在都不能忘懷的便是她的那抹如桃花般怡人的笑。
後來才知道她名喚桃之。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面如桃花的她,果真擔得起這個名字。
本以為只是一場美麗的邂逅,在這之後再次見到她也只能在回憶之中了,可在母親將她領到楚玉蕤身旁時,楚玉淵的心中說不出是同情還是興奮居多。
因為她再次出現時,已經沒有了那日在燈鋪後頭的光彩,甚至可以說是蓬頭垢面,一雙鞋早已破爛不堪,身上的傷痕驚心動魄,她低頭尷尬地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說一句話。
後來楚玉淵才知道,原來是桃之家道中落,一夜之間從大小姐變作了女奴。她不知道在別處受了多少苦,才被自己的母親發現,買下帶回了家中,成了楚玉蕤的婢女。
那時的楚玉淵還小,不知道那種懵懵懂懂的感情是什麼,或許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是什麼,他只知道,聽見桃之的死訊之後,他的心上如同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喘不過氣來。
楚玉淵在自言自語,說的話也零零散散,毫無章法,身旁的蘿月聽得一頭霧水,卻覺得自己肩頭一重,不知道什麼時候,原本坐著的楚玉淵身子漸漸倒向了自己,闔上眼眸,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睡著了。
坐著的蘿月也沒敢有大動作,輕輕挪了挪身子,抓著燈籠的手指攥成了拳頭,呆呆地看著院子裡頭的梅,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她的腦海裡忽然浮現了一首詩,是從前在楚玉蕤書房看見的,雖然和院子裡頭的梅花並沒有什麼關係,但畢竟這是她會背的第一首詩。蘿月用手肘戳了戳睡著的楚玉淵,“哎哎?我給你背一首詩,寫的是桃花。”
睡夢之中的楚玉淵一驚,以為蘿月聽懂了自己方才說的一番話,坐正了身子,嘴唇似乎是在顫抖,“你……你背吧。”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蘿月朱唇輕啟,一字一句地背到。
聽到這句詩的楚玉淵好像回到了從前他和桃之相見的那一幕,去年今日,人面如同桃花,出現在他的面前,只一眼,便萬年,深深地印在腦中,再也忘不掉。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如今桃之已經化作了地下的塵土,當初如桃花般的人面也不知歸向何處,可每每到了春日,灼灼的桃花仍舊會在春風之中開放,這是在記錄著他們從前的記憶嗎?
“不要再念了!”楚玉淵忽然煩躁起來,從地上起身,捂著自己的耳朵,順著走廊一路跑遠,不願接受桃之早就離開的事實。
他的確恨過桃之,恨她為何是那樣一個輕浮女子,果真在自己的父母死後便投奔了楚玉律,對自己漸漸疏遠開來。
可是後來他發現自己不僅錯怪她了,而且還十分自私。桃之犧牲了自己將自己從那個已經成為龍潭虎穴的楚城給送了出來,自己現在在除夕的夜裡吃著熱騰騰的餃子,而她的一縷香魂,卻早已不知飄向何處。
越是這樣想,楚玉淵心中的罪惡感便越是嚴重,趴在屋內榻上的他,淚水打溼了被褥,嗚嗚咽咽一夜,直至天亮。
桌上的瓜子皮還未收拾好,躺在榻上的楚玉蕤手指動了動,好在屋子裡的爐火夠暖和,否則昨日沒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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