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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湯永勝的敘述,羅桐確實沒有教唆他去殺人,反倒是羅桐被湯永勝暴力威脅,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把蔣然的私人資訊透露給他。

從表面上看,羅桐幾乎就是一名無辜的“受害者”。如果說他犯了什麼錯誤的話,頂多是知情不報,這跟教唆殺人相比確實不算什麼。

可是仔細想想,羅桐把小靖的死因告訴湯永勝真的是無心所為嗎?他跟湯永勝相識多年,非常瞭解對方的暴脾氣,也能預料到對方得知這個資訊後的反應,但這並不足以證明羅桐故意誘導湯永勝去殺人。

顧淞不用想也能猜到,關於五年前發生在R市的那起兇殺案,羅桐的回答一定是“不知情”,而警方這邊毫無疑問會把當年的案子歸咎到蔣然的身上。

也許真相的確如此,這是最好的結果,也是所有人都希望看到的結果。三起慘絕人寰的兇殺案,跨越了五年的時間,多少警力參與其中,他們做夢都想將兇手繩之以法。

顧淞又何嘗不想結束這一切,儘早給歆蕾一個交代。可是萬一,萬一真相不是這樣呢?

2011年,“6·18殺人案”發生的時候,羅桐已經病癒出院。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更換了手機號碼和家庭住址,從親朋好友的視線中消失。大家都不太清楚他那段時間住在哪裡,在做些什麼。只有一個人還陪在他的身邊,繼續為他做心理治療,那個人就是蔣然。

從當時的心理狀態分析,蔣然並不具備充分的殺人理由。這一點可以透過兩件事側面反應出來:

第一、羅桐在那個時候仍在接受心理治療。他躲避家人和朋友的關心,卻唯獨信任、依賴蔣然。這種被心愛之人所需要的感覺會讓蔣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一般情況下,當人們的心理願望得到滿足的時候,是不會做出殺人洩憤或藉此尋求刺激的變態之事。

第二、根據蔣然的表姐和她以前的同事反應,蔣然在那段時間的表現還算是比較正常,完全看不出有心理變態和抑鬱的傾向。

綜上所述,顧淞認為蔣然是那起案件的兇手的可能性很小。相比之下,反倒是身心遭受重創,逃避現實,憎恨上天待他不公的羅桐,作案動機更加充分一些。另外,顧淞始終認為兇手在制服受害者的手法上存在疑點。

然而擺在眼前的現實卻很嚴峻。首先,五年前的犯罪證據他已經很難去找尋。其次,專案組肯定想盡快了結這一系列的案子。在結果如此清晰明瞭的情況下,沒有人會相信他的推測(或者說主觀上不願意相信),繼續將時間和人力耗費在這一系列的案子上。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當年那起案件的頭號嫌疑人蔣然已經被湯永勝殺害。不管最初的真相如何,現在都死無對證了。

如果蔣然不是兇手,那麼羅桐所做的事情就有了另外一個動機:殺人滅口。只可惜這還是一個推測,沒有充分的證據來證明。

前幾天跟喬升去D市精神病康復醫院做調查的時候,顧淞從工作人員那裡打聽到了一個情況,說是7月10號那天中午,他們接到過一個男人的電話。對方自稱是蔣然的朋友,想問問蔣然是否已經出院,知不知道蔣然的去向。

事後,顧淞讓祁若南查明瞭那個固定電話號碼,結果發現那是羅桐診所的電話,打電話的人十有八九是羅桐,如此一來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

羅桐跟蔣然的關係非常複雜。在金水縣的殺人案發生之前,羅桐已經有四年多的時間沒有跟蔣然聯絡,可他偏偏在7月10號中午,也就是警方找他去縣局談話,他得知了“7·7殺人案”的內幕之後,馬上就向D市精神病康復醫院詢問蔣然的情況,這裡面怕是藏了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顧淞的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儘管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能得到別人的贊同,但在結束對湯永勝的審訊以後,他還是向喬升說出了下面的推論。

2011年6月18日凌晨12點左右,羅桐在R市北郊某棚戶區附近的公共廁所用繩子勒死了受害者小雯,出於某種變態心理(應該與他的妻子在車禍中慘死有關),他徒手將受害者的腸子從體內拽出,纏繞在了受害者的脖子上,以此發洩心中的不滿和憤怒。

作案以後,羅桐的內心備受煎熬。剛好在那段時間,他正在接受蔣然的心理輔導。他遠離家人和朋友,身邊只有蔣然這麼一個能夠信任和依賴的人。為了尋求幫助,他把當晚的作案經過和心中的痛苦如實告訴了蔣然。

可想而知,這件恐怖的事情對蔣然的人生產生了多麼巨大的影響。

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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