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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朝他走了過去。
穆城伸手來牽她,被她側身躲開,他挑了挑眉。
“說吧,我等你給我個解釋。”她語氣很沉,明顯壓抑著巨大的怒火。
他淡淡的,“解釋什麼。”
尚萌萌瞪眼,“你說解釋什麼?你究竟為什麼這麼做!”鼻子微酸,“就因為天刑是塊肥肉,所以你就可以不顧我的感受麼?”
穆城靜了靜,伸手把她抱進懷裡,臉上沒什麼表情,“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她惡狠狠地推他,又被男人大力拽回去。
他說,“噓,放心。黎景捨不得。”
**
黎景走出晚宴廳時,季如煙正斜倚著電梯口抽菸。
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裙襬的衩開在大腿根,膝骨微曲,長腿在黑色絲綢下若隱若現,白嫩得像冬日清雪。她頭靠在牆上,脖子仰高,弧度優美,紅唇裡頭緩慢逸出白色菸圈。
冷厲,妖嬈,頹廢,豔麗,應有盡有。
西裝筆挺的男人直接從她身旁走過,臉色陰沉,沒有片刻停頓,“去天台。”
“……”季如煙沒什麼表情,戳熄還剩半截的煙,扔了菸頭跟上去。
時隔多年的重逢,沒有預警,沒有徵兆。也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進了電梯也是死寂,數字沉默地跳動,終於到達頂層。
兩人前後走了出去。
夜深了,二十三層的高樓天台,伸手就能摸到夜空,風冷得像能削落人一塊肉。
完全開闊的空間,氣氛卻壓抑到極點。
季如煙俯瞰著整個城市的夜景,眯了眯眼,一頭捲髮隨風飛舞。她說:“黎景,怎麼樣才能放過邢蒼海,說條件吧。”
語氣平靜,彷彿談論一塊明天早餐的蛋糕。
黎景比她更漠然,“我似乎記得,你說過最恨邢家。”
她恍若未聞,重複:“說條件。”
黎景靜默須臾,盯著她,忽然勾起唇角笑起來,眼底卻一片森森寒意,“季如煙,看來不管過去多少年,你口是心非的毛病都是治不好的。如果你恨邢蒼海,又怎麼會到這兒來求我?”
“求”這個字,咬音最輕,慢條斯理。
“……”
季如煙靜了靜,垂著眸,眼底的平靜淡漠裂開一絲縫,溢位滿目寒凜。良久,她深吸一口氣,笑了下,“再恨又怎麼樣呢。畢竟現在,邢蒼海是我唯一的親人。”
輕描淡寫的語氣,黎景的臉色卻驟然微變。
“好大的風。”
驀地,她抬頭看天,滿頭黑髮幾乎與背後的夜融為一體。張開雙臂,感受風從十指間穿過。
“我聽過一個說法,人死後,會化成風。”季如煙閉上眼,語調沒有一絲起伏,像詩人的吟唱,“我有過一個愛我的母親,她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去世。我有過一個我愛的孩子,它在我二十一歲的時候去世,甚至來不及出生……”
黎景清冷的雙眸開始充血,聲音極低,一字一頓,“夠了。”
她放下雙臂,表情還是很平靜,“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恨邢家,恨邢蒼海。我恨他懦弱,恨他無能,但是又怎麼樣呢?他是我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絡了。”輕笑一聲,“天刑是邢蒼海一輩子的心血,我不能讓人毀了它。”
“……”黎景薄唇緊抿,死死盯著她,冷笑,“季如煙,你也會這麼心軟?”
她看向他,眼底只有一片麻木和漠然,“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二爺,趕緊開條件吧。”邊說邊踱著步子朝他走過去,站定,“其實,你不說,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條件是什麼。”
他嗓音沒有溫度,“是麼?”
季如煙朝他靠得更近,黑色禮服下的曼妙嬌軀貼上他的黑色西裝,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想上我。”
“……”
隱忍的怒意終於在這一刻爆發,黎景凜目,把她摁牆上,掐住她白嫩的下巴,一字一頓,“給我住口!”
“……”盯著他暴怒的雙眼,她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傲慢得像看透奴僕心事的女王:“哦,被我說中了?”隨後笑容減淡,漫不經心道,“你想在哪兒?這兒?還是找個其它地方?”
天台上除了風聲,只剩下死一樣的寂靜。
良久,黎景終於怒極反笑,鬆開她,面色重歸冷漠,“這兒。”說完一把撩高她的裙襬,高大身軀把她壓在牆上。
她面無表情,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從手拿包裡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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